第322章 蓬萊主母於妃煙(1 / 1)
“報復咱們?”
江雨欣不禁嗤笑一聲,“大伯,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如今的葉星辰早已經不是葉家那個聲顯赫,鮮衣怒馬的準繼承人了,他拿什麼報復咱們家?”
“我幫忙不明白,您和我爸爸以及一眾叔伯,何至於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江雨欣還根本不知道葉星辰這次是以什麼身份回來的。
但是姜成濤等人卻已經從古哲夫那兒得到了訊息。
“無知!你可知道如今的葉星辰是什麼人?”江成濤突然怒喝一聲。
江雨欣心中的疑惑更甚了,“他是什麼人,跟我以及江家有什麼關係嗎?”
江成濤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三年前,葉星辰被迫離開葉家,離開H市,而後雖不知道他有了何等機遇。”
“但是如今再回來,他的身份卻是龍國的鎮國元帥,位列於五大元帥之首!”
“雖然前不久他已經退役了,但是國君卻將H市給他做了封地。”
“但是他不好好的待在h市,卻又跑了海瀾市來事,這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來海瀾市,是來找咱們找咱們江家算賬的。”
“是啊!”江雨欣的父親江成德也面色凝重地開口。
“我已經讓人去H市打探訊息了,這次葉星辰回來以後,就將H市攪的天翻地覆。”
“雲家,徐家,皆在他的手下滿門覆滅,尤其是雲家,全家幾十口人竟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而那個生他養他,曾經陷害他的葉家,如今也已經是苟延殘喘,恐怕距離家破人亡也是遲早的事情。”
“這樣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他來到海瀾市,對我們江家而言,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什麼…
江雨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來那個被她看不起,被她厭棄的葉星辰,如今已經有了這樣榮耀的身份。
忽然心中生出一種後悔來。
但又被她死死的壓制住了。
不!她不能後悔,她江雨欣做的事情,從來都是落子無悔。
“那…那現在咱們家該怎麼辦?”
江雨欣帶著微微顫抖的聲音問道。
江成濤嘆了口氣,“現在還能怎麼辦呢?只能是坐以待斃,不然以我們江家的實力根本就不是葉星辰的對手…”
“那怎麼行!”還不等江成濤說完,江雨欣突然厲聲開口。
“咱們絕不能坐以待斃,以我對葉星辰的瞭解,他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江雨欣說這話時,又不由得想起今天在商場裡,葉星辰看自己的眼神。
那個眼神,絕非善意!
她也從葉星辰的眼中看的出來,葉星辰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江雨欣才萬分心慌。
而這時江成德又說了一句,“不過咱們也不用怕,畢竟咱們江家也沒對他葉星辰做過什麼,甚至連落井下石都算不上,頂多算是見死不救。”
“想來如今以他的身份,也不至於跟我們這樣錙銖必較,況且你心不是馬上就要嫁進齊家了嗎?”
“齊家可是海瀾市的頂級豪門,家裡還有人在帝都給元老院辦事。”
“有這層關係,在想畢葉星辰也不會輕舉妄動的。”
江成德說到這兒,又問江雨欣,“對了,你最近跟齊少爺的感情怎麼樣?”
“有沒有問他什麼時候舉行婚禮?”
江雨欣面色蒼白,還沒有從巨大的震驚當中回過神,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而後用一種夾雜著淡淡的嘲諷的語氣說道。
“還能怎麼樣,一切都按正常的流程進行著,我會催他儘快跟我結婚的。”
“大伯,父親,你們就放心吧。”
江雨欣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禁出神。
雖然三年過去了,她的年歲又增長了三歲,可是卻比從前要更為嫵媚動人了。
就在不久之前,她已經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而那個讓她成為女人的男人,正是她的未婚夫齊天一。
齊天一可不像葉星辰一樣。
江雨欣和葉星辰訂婚以後,也有去看電影,吃飯,約會,但是葉星辰從來都沒有越雷池一步。
而且每一次和葉星辰出去,最後他都會將江雨欣毫髮無損的送回家。
但齊天一顯然不是這樣的一個君子,在一次帶江雨欣出去和朋友聚會時,給她的酒裡下了藥,最後直接奪走了她的貞操。
江雨欣雖然恨,可卻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畢竟齊天一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
像齊天一這種靠祖上庇廕的富二代,自己無能無知,甚至還有些愚蠢,根本無法跟如今的葉星辰相提並論!
此刻,江雨欣不禁在心裡想著,若是三年前她沒有和葉星辰鬧得那樣難看。
是否如今葉星辰身上的榮耀,也是屬於自己的?
那個站在葉星辰身邊的女人,應該是自己…
想到這點,江雨欣撥通了自己的助理電話。
“小海,你去幫我查一個人…”
蓬萊葉家
自從葉楚源上次和葉如海吵了一架之後,就被禁足了。
這些天,他的房間門口一直是被葉家的戰神級別高手,一天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看守。
而葉楚源的母親於妃煙,和葉如海之間早已感情破裂,又或者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不過是一場政治聯姻。
於妃煙也早就不住在蓬萊島上,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母族,在聽到兒子被禁足之後,又匆匆的飛回了蓬萊島。
於妃煙回來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看她唯一的寶貝兒子葉楚源。
看到兒子被禁足的這些天,人都消瘦了一大圈之後,於妃煙心痛萬分。
“孩子啊,你這是怎麼了?”
“是身上的病又復發了嗎?可是這麼多年不都好好調養著,怎麼又會復發了?”
葉楚源搖了搖頭,“媽,您放心吧,我好著呢,舊疾也沒有復發。”
“對了,您怎麼回來了?”
於妃煙長長地嘆了口氣,心疼的看了眼兒子後說道。
“我還不是收到了你被你父親禁足的訊息,才匆匆趕回來的。”
“我要是不回來的話,估計他能真把你關到老死的那一天。”
“你父親素來是個狠心的,我和他做了幾十年的夫妻,瞭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