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雷老虎搬家(1 / 1)
“真的呀,那我可要好好的恭喜學姐你了,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記得學姐你在學校的時候,就對這些感興趣,學的也是這個專業,只是沒想到畢業以後做的工作卻和當初的專業完全不對口,你要是能夠去那個天才少女身邊的話,說不定將來你也能像楊思甜一樣去研發晶片!”
陳薇婭回來以後,將自己也將要被調到楊思甜身邊去的訊息告訴了郝秀雲,郝秀雲也替她高興。
可是高興歸高興,同時,陳薇婭還面臨著巨大的壓力。
畢竟那可是天才少女楊思甜,自己如果不夠優秀,不夠出色的話,即使到了她的身邊,恐怕很快也會被刷下來。
郝秀雲看出了陳薇婭的忐忑,拉過她的手握在手裡,寬慰她道,“學姐,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心理壓力,既然董事長選擇了讓你去楊思甜身邊,那就說明是認可你的能力的。”
“你應該相信自己才是!”
陳薇婭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其實她自己有幾斤幾兩,陳薇婭心裡是有數的,在天下集團,她只是一個人事部的主管,跟楊思甜的專業完全對不上口。
這突如其來的職位調動,甚至讓她不禁懷疑,難道是楊家已經在龍國內,找不到人來當楊思甜的助理了嗎?
不然的話,為什麼放著那麼多的人才不選,偏偏選擇了自己?
但任憑陳薇婭怎麼思來想去,也始終想不明白,楊家人選擇自己的理由。
便索性不去想了,既來之則安之,總歸去到楊思貼身邊,也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一件事…
H市
雷霆閣少主雷老虎,自從上次被葉星辰給教訓了之後。
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出院以後便一直留在了H市。
想著來日方長,等自己突破了初步戰神瓶頸期之後,再去找葉星辰一決高下。
沒錯,雖然上一次雷老虎被葉星辰給錘的挺慘。
但他始終不覺得是自己的實力不如人,他只覺得那不過是葉星辰的戰鬥經驗豐富。
另外使l是他出其不備的偷襲自己,自己根本就沒有做好準備而已。
如果當時他做好了準備的話,最後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這麼久以來,雷老虎的心裡一直都憋著一口氣,等著有一天再去找葉星辰一決高下。
他是打定了主意了,如果這輩子不能夠戰勝葉星辰,他就絕不離開H市。
但是今天早上,雷老虎卻突然收到訊息,說葉星辰都已經帶著老婆已離開了H市,去海瀾市了。
雷老虎在聽到這一訊息之後,暴怒如雷,噌的一下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什麼?人都已經走了快一星期了,你們才來告訴我!”
“我養你們是做什麼的,一群酒囊飯袋!就你們這樣的辦事效率,是不是哪天葉星辰要是自己老死了,你們還要等他週年祭日的時候再告訴我?”
那些手下一個個低垂著腦袋,不敢去看雷老虎的眼睛,也不敢替自己狡辯。
但這實在是怪不得他們呀,葉星辰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又極其低調。
他要去哪兒,都是悄悄進行的,他們想知道也很難。
雷老虎氣得要死,在發了一通怒火之後,才稍稍冷靜下來。
一個心腹上前問道,“那少主,現在怎麼辦?”
“葉星辰已經去海瀾市了,咱們也要搬到海瀾市去嗎?”
“去,怎麼不去?”
“我要站在離我的敵人最近的地方,像猛獸一樣,時時刻刻的盯著他,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然後找準時機,將他一招斃命,那個時候葉星辰就會知道我雷老虎有多麼的可怕了!”
雷老虎眼中神閃爍著熠自信的神采,似乎對自己十分的有信心。
手下也點點頭,趕緊拍馬屁道,“那是當然了,我們少主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成的,不過是一個葉星辰而已,又有何懼?”
“您現在還年輕,再加上歷練少,而葉星辰卻在戰場上浸淫了多年,有足夠的戰鬥經,所以您一時半會兒贏不過他也很正常。”
“但是您不用氣餒,因為您的天資比他要好很多,假以時日,戰勝葉星辰絕對不在話下!”
這頭馬屁拍的雷老虎十分的舒服。
直接從身上掏出了一張卡扔給他。
“在搬去海瀾市之前,你們可以先去瀟灑一下,這張卡里面是一百萬,就賞給你們幾個了!”
幾個心腹一時欣喜萬分。
“謝少主!”
這大概也是雷老虎為什麼如此自信的原因。
因為他的身邊人永遠都在不遺餘力的誇他。
而誇他,那些人自己又能夠得到豐厚的好處。
下一次,他們就會更加更加賣力的去恭維,誇讚雷老虎。
這也是使得雷老虎對自己的信心爆棚的,主要原因。
第二天,雷老虎就帶著自己的手下二三十個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海瀾市。
而且經過他的打聽,在得知了葉星辰住在哪裡之後,也同樣在葉星辰住的小區買了一套別墅。
雷老虎甚至還在自家別墅的頂樓,裝了一架天文望遠鏡。
專門用來觀察葉星辰在家的一舉一動。
葉星辰還沒有發現有人故意的接近他們。
但郝秀雲卻已經注意到他們的對面,搬來一戶奇奇怪怪的鄰居。
而且這個鄰居似乎是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拿著一個望遠鏡對著他們家。
“奇怪,這是在幹什麼呢?”
郝秀雲微微皺起了眉頭,神色十分疑惑。
葉星辰走了過來,從後面輕輕的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呵著溫暖的氣息,問道,“在看什麼呢,老婆。”
郝秀雲指了指窗戶的對面那棟別墅道,“你發現沒有,咱們家對面搬攔了一戶人家,而且他們家的成員好像很多,我看每天來來往往的,至少有二三十個人。”
“而且還都穿著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不知道是拍電影還是怎麼的…”
其實她是想說,那夥人是不是故意裝逼來著的,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總而言之,那夥人的行為實在是古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