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齊天一吐血了(1 / 1)
齊天一被砸在地上後,噗嗤吐出一口鮮血來,然後死死的瞪了葉星辰一眼,就暈死了過去。
他昏迷前的那個眼神,彷彿是在警告葉星辰,你給老子等著,這事兒跟你沒完!
不再去看齊天一,葉星辰將金清瑤從車上抱了下來。
看到小姑娘一邊臉上印著紅紅的五個手指印子,又一臉的是驚魂失魄,不由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之色。
這小丫頭是相信他們夫妻兩個,才在暑假來投奔他們的。
如今卻讓人這樣欺負,葉星辰的心裡很是自責。
他語氣溫和地問道,“沒事兒吧?”
金清瑤雙手死死的摟住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的胸口。
“你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嘴裡不停的重複著,這一句話。
葉星辰聽完後,幽幽的嘆了口氣,知道這小丫頭今天是被嚇壞了。
不過嚇一嚇她也好,以後讓她張張性,不要一個人到處亂跑。
因為這世上的壞人遠遠壞的超出她的想象。
而這時,齊天一那幾個原本在咖啡廳裡的狐朋狗友,聽到外面的動靜也都跑了出來。
看到齊天一暈死過去,面前還有一攤血,都不由得嚇了一跳。
拉過一個圍觀的路人一打聽,問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齊天一就出來泡個妞,還泡到了被人打吐血的地步?
吃瓜群眾將自己看到的一幕告訴了那幾個人,指著葉星辰道,“就是那個人,把齊大少爺給扔出去的。”
說完又嘀咕一句,“哎,你說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嘛,何必呢?”
吃瓜群眾說完,搖搖頭揹著手離開了。
齊天一這三個狐朋狗友的來頭也不小,都是海南市的上流貴族。
他們憤慨的將葉星辰攔下,臉色不善的質問,“你是什麼人,可知道打了齊家少爺是什麼樣的後果嗎?”
葉星辰本來已經將金清瑤放到了車上,自己也準備上車離開,聽到身後傳來這話,轉身回頭看著他們。
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回頭齊家要報復的話,告訴他們別找錯了人,我叫葉星辰。”
說完上了車,揚塵而去,留下三個人在原地,也是一臉的懵逼。
“葉星辰,這名字你們誰聽說過嗎?”
“不知道,但總感覺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兒聽說過!”
不過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得到。
敢在海瀾市把齊天一打成這樣的人,想必來頭必然不小。
他們三個人的家族都不如齊家顯赫,這事兒他們還是別多管閒事的好。
不過看著齊天一這個樣子,要是再不送去醫院的話,搞不好會出人命。
於是三人又趕緊叫了救護車來,將齊天一送去了醫院。
齊天一在網紅城被人打到吐血這事兒,很快也傳到了江雨欣的耳朵裡。
江家的人原本是勸將雨欣好歹看在齊天一是她未婚夫的份上,去醫院看一看他。
可此時的江雨欣早已經厭惡透了齊天一哪裡還肯再去看他。
原本她倒也沒把齊天一捱揍的事情放在心上,畢竟在江雨欣眼中,像齊天一這樣無法無天的人,哪天碰到一個硬茬,挨一頓揍什麼的,也不是件稀奇的事兒。
可恰巧的是,江家的一個子弟和那天跟齊天一一起喝咖啡的三個人又認識。
在聽說了這事回來後,這位堂弟跟江雨欣說,齊天一是被一個叫葉星辰的人打的。
現在齊家正在全城搜捕這個人呢。
江雨欣當時聽到這個訊息後,腳步一踉蹌,差點兒沒栽倒過去。
“葉星辰…究竟是一個同名同姓的人,還是真的是他?”
為了證實這個猜測,江雨欣又特地讓人去調查那天,有好事者拍下來的葉星辰的照片。
在江雨欣看到照片之後便確認了,齊天一的確是被葉星辰打的,可讓她想不明白的是。
以葉星辰如今的身份地位,又何須跟一個海瀾市的紈絝子弟一般見識?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
想到這點,江雨欣是非常的震驚,在震驚之外又有一絲洋洋得意難。
道是他看不慣自己和齊天一這樣一個紈絝子弟訂婚,所以決定揍齊天一一頓出出氣嗎?
換言之,也就是說可能葉馨晨現在對自己人有情誼也說不定…
正巧這段日子,江雨欣一直想找機會見一見葉星辰,可是卻找不到一個去見他的理由,正好藉著齊天一捱揍這事兒,她可以名正言順地去找葉星辰了。
雖然江雨欣還不知道,如今葉星辰的落腳點在哪兒。
但海瀾市想要打聽一個人的住處,並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很快,江雨欣就找到了龍神集團。
龍神集團的員工以為江雨欣是來談生意的客戶,也沒多想,就放她進來了。
陳祥直接帶著她來到了葉星辰的辦公室,葉星辰正在埋頭看著一堆檔案跟合同。
由於這些退役的戰士,十個有九個都是粗人,讓他們來幹這種文職工作,顯然有些不切實際。
而能幹一這一類工作的,放眼整個公司三千多人,最多隻能夠找到十個人。
而這十個人還得被派去執行不同的任務,所以在忙不過來的時候,只能是葉星辰加班加點的來完成工作了。
由於忙的投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江雨欣走進來。
直到江雨欣在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
“星辰…我可以進來嗎?”
月葉星辰微微一愣,乍一聽,他也沒聽出來,這是自己曾經的未婚妻江雨欣的聲音。
只是覺得有那麼一點耳熟,然後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臉濃妝豔抹的江雨欣站在門口。
這還是上次自商場偶遇之後,第二次看到江雨欣。
此時的她比上次看到她時要憔悴了許多,即使是用厚厚的脂粉遮擋著,可仍然能看出來的氣色不佳。
葉星辰不知道江雨欣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做什麼。
直接問道,“不知道江小姐來找我所謂何事?”
江雨欣滿臉的哀傷的說道,“星辰,我知道你一直都對三年前那件事耿耿於懷,你怪我當時那樣無情,可是我也害怕呀。”
“當時我們江家正處於多事之秋,實在是經不起任何一點風浪,但事後我也很後悔那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