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怪異的小荷(1 / 1)
“小荷,你怎麼不接我的電話?”電話那頭一個十分粗獷的男人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責備之意。
小荷一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得一陣蒼白,握著手機的手指,不由得攥緊了幾分,回道,“我剛剛在跟一個朋友吃飯,不方便接電話,你又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不能找你了嗎?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話吧,給你十天的時間考慮。”
“否則的話,我們就要把你弟弟賣到國外去當黑勞工!”
聽著電話那頭男人威脅的話語,小荷的心就像是被一隻手給拽緊了幾分一般。
之前葉先生已經替她還了媽媽欠的債,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段時間以來,媽媽見她的日子好過了,於是又開始心癢難耐。
悄悄的去了一趟港澳,在賭船上輸了好幾百萬,現在還不起了,對方就要把她的弟弟抓去國外。
聽那幫催收的人說,現在十幾歲的孩子,器官最是值錢,如果真的讓他們把弟弟抓走的話,那麼弟弟就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弟弟已經在那幫人的手裡了,可是他們還不斷的威脅小賀,這已經嚴重擾亂了她的正常生活。
使她痛苦不堪。
小荷知道自己的母親死性難改,就算是自己想盡辦法替她把錢還上了,可是要不了多久,她還是會犯老毛病。
從宋荷有記憶開始,就一直活在這種恐懼當中,早已經是厭倦的夠夠的了。
其實今天把葉星辰叫出來,送他那兩個自己親手繡的護身符,主要還是想要見葉星辰最後一面。
因為宋荷已經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了,沒完沒了的替母親還債,善後,她根本就活不成一個人的樣子,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這樣吧,你們放了我弟弟,我跟你們去國外,我替你們還錢。”
“不就是兩百萬嗎,我把我自己賣給你們。”小荷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電話那頭催債的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致,似乎一直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了,“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明天一早我們就去你家接你。”
說完不懷好意的嘿嘿一笑,掛掉了電話。
小荷整個人都在發抖,躲在衛生間裡努力平復了好久,才恢復冷靜再次走出去。
重新回到座位上,葉星辰也沒有問她去了這麼久幹嘛了。
小荷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可葉星辰還是注意到了她略有些發紅的眼眶,忍不住問道。
“怎麼了…是哭過了嗎?難道又有誰欺負你了?”
“如果有誰欺負你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替你做主。”
小荷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搖了搖頭,“不用,沒有人欺負我,我只是看到葉先生您高興而已。”
“你實在是幫了我們家太多太多了,如果不是您的話,恐怕現在我的生活早已經是水深火熱。”
“也有可能…我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我真的要對葉先生您說一句謝謝!”
葉星辰微微皺起眉頭,總覺得小荷突然這麼說,哪裡怪怪的。
他目光光犀利的凝視著小荷,幾乎將她這個人的心思洞穿一般。
“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麼了?”
“我只給你這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說的話,那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
小荷低下頭,仍然很固執的搖頭,“真的沒什麼事兒,葉先生,您就不用為我這點事操心了。”
“好啦,這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今天見到您,我真的很高興,我在這兒祝您和秀雲姐百年好合,兒孫滿堂!”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小荷幾乎是哽咽著嗓音的。
然後快速的起身跑了出去。
等葉星辰追出去的時候,小荷已經上了路邊的一輛計程車。
葉星辰站在大街上,深深地皺起了眉頭,要說小荷今天這樣的反應很正常的話,那麼打死他,他都不會信的。
這丫頭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又怕給自己惹麻煩,所以便自己一個人死扛著不說。
但她以為她不說,自己就查不到了嗎?
葉星辰拿出電話打給了趙遜。
“喂,葉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我現在人已經回到了H市,就在公司呢,您現在要過來嗎?”
趙遜還以為是葉星辰要查崗,一口氣巴拉巴拉的說個沒完。
葉星辰沒有功夫跟他說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問你,之前我推薦來星海集團上班的那個女孩兒,叫宋荷的,是不是最近在公司受了委屈?”
“我不是讓你幫我照看著她嗎?你是怎麼照看的?”
面對葉星辰的質問,趙遜一臉懵逼。
“受了委屈?不能啊!我給她安排的工作是我們公司最有發展前景的,而且還派了我最信任的老員工去帶她。”
“只要她踏實肯幹,不出三年,一定可以爬上星海集團高管的位置,而且公司不是還有員工進修的名額嗎?”
“我也替她報了,她還可以一邊工作一邊上學要是這還照顧不周的話,那我不知道該怎麼照顧了…”
趙遜在心裡默默腹誹著,難不成還要自己把她放到廟裡去拿香供著,這才算是照顧到位?
不過這話他就不敢當著葉星辰的面說。
葉星辰在聽了趙遜的話之後,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他倒是相信趙遜所說的,並沒有虧待小荷。
可正因為相信趙遜說的,他就更加好奇,小荷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才這幅樣子?
於是他又問到,“那你知道小荷最近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嗎?”
“又或者是公司有沒有其他的員工欺負她?”
趙遜在聽完了葉星辰的話之後,皺起了眉頭,“這不能吧?公司的員工都知道她是我親自關照的人,哪有那個膽子欺負她呀!”
“不過…至於是不是在家裡出了什麼事兒,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只關照她的作,私下生活的話,並沒有過問太多。”
“她似乎也不喜歡旁人去聊她的家庭。”
小荷的父親早就死了,跟著母親長大,可是母親偏偏好賭成性。
她從小到大一直過著終日惶恐不安的日子,自然是不願意提及家庭的,這倒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