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逃走的師徒二人(1 / 1)
當葉星辰看到被千月紅抓在手裡的赫秀雲,那一刻,心臟猛然一驚。
饒是他在沙場上征戰無數,可是當他看到郝秀雲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還是會緊張的有些手足無措。
“速速放了我的妻子,我可饒你師徒二人一命。”
他咬著牙關說道。
千月紅看著這樣的葉星辰,低聲在郝秀雲的耳邊說了一句,“你可真是幸運啊,有一個可以為你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丈夫。”
“你知道嗎,有多少女人羨慕你,如果她們也能夠被這樣強大的男人寵愛著,在乎著的話,哪怕傾刻間便是死了也值了。”
郝秀雲不太明白千月紅為何要跟自己說這番話,然而還沒有等她回味過來,卻突然覺得整個人身子瞬間失重,直直地朝湖面墜落下去。
千月後是故意將郝秀原因扔在湖裡的,只有這樣葉星辰才會分散注意力去救郝秀雲。
而她就能夠趁機帶著師父逃走。
果然,當葉星辰看的赫秀雲的身子即要掉落到水裡時,迅速飛身上前,一把摟住了郝秀雲的腰。
將她穩穩當當的接在了懷裡。
而與此同時,原本千月紅和吉源綱所在的位置,突然冒起了濃濃的白霧。
並且迅速的擴散開來,以至於整個青鳥湖岸兩側方圓十里全部被這種大霧籠罩,已經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不好,老大,那對倭國師徒他們這是想要逃啊!”
深陷白霧當中,龍一突然大喊了一句提醒葉星辰。
葉星辰聽到他的聲音,微微皺起眉頭。
他當然知道這是吉源綱的女弟子想要逃生的手段。
但他卻聽之任之,似乎並沒有打算去追蹤的師徒二人。
果不其然,在濃霧散去之後,青鳥湖畔哪裡還有吉源綱師徒二人的身影。
他們早已經逃之夭夭了。
葉星辰此刻只關心著郝秀雲是否受傷,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理會其他的那些人和事了。
但龍一和詭焱他們仍舊在方圓數百里之內搜查了一遍,卻都無果。
可見這師徒二人逃生的速度之快。
葉星辰抱著郝秀雲落在了青鳥湖畔的陸地上,撕開了她嘴上的封條,又小心翼翼地解開她手上和腳上的繩索。
被捆了這麼多天,郝秀雲的手腕和腳腕都被繩索給磨掉了一層皮,露出觸目驚心的血肉。
甚至能見到白骨,嘴角也都潰爛的不成樣子
原本是好好的一個大美人,在這十天當中,被折磨的都快不成人形了。
葉星辰眼中閃爍著熊熊的怒火,此刻他真後悔,剛才就不應該放走葉星辰師徒二人。
早知道郝秀雲遭了這麼大的罪的話,他就應該立馬殺了那師徒二人來洩憤。
葉星辰一拳錘在滿是沙石的地上,一時間拳頭鮮血淋淋,看的郝秀雲又是心疼不已。
趕緊拉著他的手放在唇邊吹了吹,“星辰你不要自責,都是我沒用,如果我有用一點的話,可以保護自己,也就不用讓你為了我操這麼多心。”
“是我拖你的後腿了……”
這番話是發自郝秀雲的肺腑。
可她越這麼說,就越是讓葉星辰的心裡十分的自責和後悔。
他一把將郝秀雲緊緊地摟入了自己懷中,一個勁的道歉。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
“我罪該萬死!”
郝秀雲聽他這樣說,都快哭了。
“你別這樣,老公,這不是你的錯…”
這十天來,郝秀雲只是喝了一點點的水,然後被千月紅強行往嘴裡塞了一個麵包。
除此之外再沒有吃過其他的東西了,現在就連安慰葉星辰,她也是勉強的打起了一點精神。
在說完了這番話之後,郝秀雲便再也支撐不住了,徹底兩眼一閉,暈死了過去。
這給葉星辰嚇了一跳,還以為她怎麼了於是又趕緊抱著郝秀雲將她送到了醫院。
經過醫生檢查之後,得出結論,郝秀雲除了一些皮外傷和受到驚嚇以外,並無大礙。
葉星辰這才鬆了一口氣,可是看到郝秀雲渾身傷成這個樣子,他還是心疼的不行。
這個傻女人,自從跟在自己身邊以後,真是遭了老罪了。
葉星辰覺得無比的愧疚,他守在郝秀雲的床邊,守了她整整一天一夜,郝秀雲才醒來。
在她醒來後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坐在床邊葉星辰。
因為一連幾十個小時都沒閤眼了,葉星辰的神態也很是疲憊,可是當他看到郝秀雲醒了之後,仍舊是激動的不行。
立馬上前噓寒問暖。
“老婆,你終於醒了…餓了嗎?”
“想不想吃點什麼?”
郝秀雲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她不餓,什麼也不想吃。
這一刻,她只覺得自己還能夠活著見到葉星辰,就已經是一件無比幸運的事情
“對了,你沒受傷吧?”郝秀雲突然想起來,當時葉星辰是有跟倭國的那位劍聖決鬥的。
她生怕葉星辰哪兒受傷,掙扎著從病床上坐起來,要去檢查葉星辰身上,看看有沒有傷口。
但卻被葉星辰一把捉住了小手,滿臉寵溺的說道,“好啦,老婆,你放心吧,我沒有受傷,受傷的是吉源綱,不過他們現在已經逃走了。”
“但是我向你保證,那對師徒二人竟敢將你傷成這個樣子,但凡我葉星辰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饒不了他們!”
“我一定會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的!”
郝秀雲心裡雖然也痛恨那師徒二人,但是她卻並不希望葉星辰再因為自己去冒險。
她搖了搖頭,握著葉星辰的雙手說道,“我不要你去給我出氣,我只希望從此以後,你能夠平平安安的守在我的身邊,再也不去管那些風風雨雨就好。”
葉星辰聽到這番話,只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重。
他不想欺騙郝秀雲,可是捫心自問,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答應郝秀雲的這個要求,至少在短時間內,他無法做到真的退隱。
郝秀雲抬頭凝視著他的眼睛,臉上的神色,
微微有些愣怔。
半晌過後,終於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故作輕鬆地說道,“好啦,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