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九死還魂丹(1 / 1)
藤山就算是還能再醒來,從今往後也只能夠是一個廢人了。
所以其實他的求生慾望並不強烈,這也是為什麼他的師傅一連給他渡送了好幾天的真氣,他卻始終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的原因之一。
而此時正在給藤山輸送真氣,身穿一席黑色唐裝,左胸口也紋有一條五爪金龍的中年男人,身色十分的嚴肅。
隨著源源不斷的真氣輸入到藤山體內,可是絲毫沒有改善他的情況。
如今也僅僅只能是吊著他的一口氣而已。
男人有些失去耐心了,他之所以要這麼拼命的救活藤山,倒不是自己對這個徒弟當真有多麼深的感情。
而是此人對他大有作用,至少現在不能死。
眼瞎見用渡送真氣的辦法,不能夠救活藤山,男人深深的皺起眉頭,在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於從身上掏出了一枚小小的盒子。
盒子裡面是一枚褐色的丹藥,這枚丹藥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起死還魂丹。
還是三百年前的張天師練製出來的,當年出爐的一共就只有三枚。
其中一枚便落入了他的祖先手中,只是一直沒有用的上的地方,這才一直當做傳家寶一樣傳給了他。
將丹藥扳成兩半,一半送入了藤山的嘴裡,然後繼續在掌心匯聚起真氣輸送至他體內。
果然在服下了還魂丹之後,再輸送真氣,藤山的身體也有了變化,突然開始猛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
“噗!”
這時藤山突然睜開眼,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出來。
這些淤血多日以來卡在他的五臟六腑之間,正是因為有這一口血卡著,所以無論男人輸送多少真氣進去也無濟於事。
現在藤山把這些淤血都吐出來了,也就能夠吸收那些真氣,並且排程起那些真氣迅速的修復自身的內傷。
男人見他基本上已經清醒過來,這才緩緩的收住了真氣,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藤山,你終於醒了,也不枉為師這幾日辛辛苦苦的救你一場!”
藤山趴在床上,一隻手捂著胸口,神情痛苦,卻滿眼都充斥著不甘之色。
“多謝師傅救命之恩,只是如今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即使是師傅救了我,我也什麼都做不了了,甚至不能夠為自己的先祖報仇!”
他的語氣裡帶著無盡的悔恨和不甘
唐裝男人聞言,神色一閃說道,“你就這點兒出息嗎?早知道你會這麼喪氣的,跟我說這些話,我就不應該救你!”
“應該讓你死在葉星辰的手底下!我無天沒有你這樣沒出息的弟子。”
藤山聞言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痛苦的閉了閉眼睛,彷彿也在預設男人說的話。
如今,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活著。
而這時男人幽幽嘆了一口氣,又說道,“為師不是責怪你,只是你真的應該振作起來,不就是被葉星辰廢了武功嗎?”
“自古以來,我們武道中人有不少的高手,都是在被人廢掉了武功之後,又機緣巧合,重新修得了更高明的功法,從此成為絕頂高手。”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可別忘了,你的太爺爺是曾經龍國唯一一位邁入神境的高手,騰克清!”
“作為他的曾孫,你不能夠給你的太爺爺丟臉。”
“況且大仇尚且未報,你又怎能就此一蹶不振?”
原本已經對自己不抱什麼期望,心如死灰的藤山,在聽到了師傅的這番話之後。
眼中終於燃起了一絲火苗。
是啊,他可是神境高手,騰克清的曾孫,怎能如就此一蹶不振?
他要活著,他要重新修練,也要像他的太爺爺那樣邁入神境。
然後將當年那些人一個一個的找出來,在自己的太爺爺面前斬下他們的人頭,以此作為祭奠!
無天的看到藤山終於開始振作了之後,臉上這才露出了一抹滿意之色。
“好了,你才剛剛醒來,也不要想太多了,只需安心的待傷勢恢復之後,咱們再做打算。”
說完以後,男人離開了房間。
而藤山卻一拳錘在了床上,眼中的閃爍著滔天的恨意。
“你星辰!你敢廢我武功,總有一日我要拿你全家的性命來償。”
葉星辰近來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是經常做噩夢。
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夢到蕭玥。
有時候是蕭玥,有時候又是南極跑出來的那些奇形怪狀的異能人。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承認自己自從上次看了蕭玥給他發了那封郵件之後,便經常會想到南極跑出來的那些怪物。
可是那些夢境是那樣的真實,他總覺得在他做夢的同時,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正在真實上演著那些夢境裡的場景。
葉星辰心裡隱隱有一種直覺,也許蕭玥那個女人現在遇到危險了。
只可惜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身在何處,即使是想去找她,也無從下手。
不過他還是吩咐了詭焱,讓他調派在國外的人手,儘量打聽著蕭玥的下落。
一旦有了線索,立馬彙報給他。
而與此同時,最近他又查到了一些新的線索,之前他就一直懷疑武神殿的人,不可能只依靠著自己的力量潛入龍國。
他們在龍國境內必定還有很多的內應,否則做絕對做不到,那樣悄無聲息的將兩個世家大族滅族。
果不其然,最終在經過了一系列的調查之後,讓他找到了線索。
而且這內鬼還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個群體。
但無論對方是怎樣的牛鬼蛇神,葉星辰都將會一個一個的來收拾他們。
這首當其衝的便是江北郡的沈家。
沈家不在十大豪門之列,可是這個家族近些年卻迅速崛起,而且和帝都的端木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據說沈家歷代主母都是出自端木家族,可見這兩大家族的淵源,牽扯之深。
葉星辰甚至懷疑此次的事件,很可能和帝都的元老院也脫不了干係!
只是苦於並沒有實質的證據,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但縱然一時不能拿元老院如何,現在收拾一個區區的沈家還不是易如反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