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我是你外祖父(1 / 1)
雖然他的本意是要弄死夏春橋的,但是既然現在夏春橋被打斷了雙腿,這下半輩子只能夠在輪椅上度過了。
寧千里覺得,也許讓他這樣活著,會比讓他死了,是一種更好的懲罰。
“好!鎮國元帥,那我寧某人就賣你一個面子,今天饒了這畜生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他們夏家的人犯到我寧千里的手上的話,我絕不輕饒!”
“那個時候就是鎮國元帥你再次出面也不管用了!”
說完之後,寧千里帶著自己的一群手下揚長而去。
葉星辰也鬆了一口氣,寧家在龍國的世家排名當中並不算靠前,但是這寧千里卻是一條硬漢。
他脾氣暴,但卻忠君愛國,也正是因為他是一個忠誠的人,所以葉星辰才會客客氣氣的跟他講道理,妥協。
若是一般人的話,他就會直接用武力碾壓對方,迫使對方屈服。
而這時,夏元啟目不轉睛的盯著葉星辰,彷彿是從他的那張臉上看到了自己早已死去多年的女兒的樣子,一雙老眸當中隱隱的含著淚光。
“你…你就是星辰?”
夏元啟好半天才從嘴裡擠出了這麼幾個字。
然而縱然他一副老淚縱橫的樣子,而葉星辰卻始終都沒拿正眼瞧他。
態度也極其的冷漠,甚至就連剛才對寧千里的那份敬重都沒有。
他冷冷的掃了夏元啟一眼,動了動嘴唇,問道,“你就是夏家家主夏元啟吧?”
這樣淡漠的口氣,分明是不想要和他們夏家牽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夏元啟又怎會聽不出來,一時愣怔在了原地,在心中苦笑不已,看來是他自作多情了,還以為這次葉星辰出面替他們解決了這個麻煩。
是要認他們這門親戚呢。
看現在看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還沒等夏元啟回答,神葉星辰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又再次響起,“這一次我是收到了國君的密函,讓我出面調停你夏家和寧家之間的矛盾。”
“今日是我下令打斷夏春橋的一雙腿,願他這下半輩子坐在輪椅上,好好的思過,不要再惹出什麼新的麻煩來了,還望夏老爺子自重!”
說完葉星辰轉身就要走,而這時夏老爺子趕忙用微微帶著顫抖的聲音叫住了他。
“等等!”
葉星辰又轉過身神色冷漠的看著夏老爺子問道,“夏家家主啊,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本帥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
“等一下!等一下!你…你的母親是夏夢,對嗎?”
“她……
她是我的女兒,也就是說我是你的外公啊,孩子啊!”
葉星辰冷眼看著夏元啟,嘴角慢慢的浮起了一抹冷笑。
現在開始跟他扯骨肉親情了,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單看夏元啟這種反應,還以為他當年對自己的女兒是多麼的舐犢情深呢。
可是葉星辰葉星辰卻是知道的,當年母親懷著自己,都已經八個月了即將臨盆。
本想回到西江郡來向自己的母族尋求幫助,卻被夏家的人那樣對待,後來還乾脆對外宣稱和她斷絕了關係。
既然親情早就在二十多年前已經斷的乾乾淨淨了,那麼如今夏元啟又何必這番心心作態?
他冷笑著說道,“夏老爺子,你應該還沒有老到連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都記不住了的地步吧?”
“難道你忘了嗎?當年我的母親早已經和你們夏家斷絕了一切關係。”
“那麼現在你自然也不是我的外公,我葉星辰和你們夏家沒有絲毫的關係,你就不要再這樣胡亂攀親戚了。”
“免得到時候傳到國君的耳朵裡,還以為我跟你們拉幫結派呢,那可就不好了!”
夏元啟聽到這番話,只覺得一陣揪心,其實在今天晚上之前,他都從不曾後悔當年將女兒逐出家門。
可是現在看到葉星辰這般威風時,他卻後悔了。
如果當初不是自己把女兒逐出家門,如今葉星辰就是他們夏家的人。
夏家出了一位龍國四大元帥之首的鎮國元帥,那是何等的榮耀!
但現在這些都跟他們沒有絲毫的關係,叫夏元啟怎能不悔恨?
如今的夏家已經是日薄西山,家族子弟一代不如一代。
夏元啟見葉星辰身居高位,手握重權,自然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攀親的關係。
“孩子啊,無論你怎麼說,可是血濃於水是改變不了的,我畢竟是你的外祖父啊,你再怎麼樣,也不能不認我!”
葉星辰本來還不打算跟他們多說廢話,但是聽到夏元啟的這些話,頓時就來了火氣。
一扭頭冷冷的斜睨著夏元啟,字一句地說道,“好一個血濃於水,那當初您又是怎麼將我的母親拒之門外的?”
“甚至我的母親難產死在醫院裡時,你們夏家可有一個人出面去看望過她?”
“你們沒有,也從未有人去找過我如今倒是跟我攀起關係來了,我看大可不必!”
“而且,說到這兒,我倒想要問一問,我的母親是西江郡的大家閨秀,又怎麼可能有機會認識到蓬萊家主的兒子?”
“按理說他們根本是兩個平行線上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交叉到一起,那麼到底是誰把我的母親送到了葉如海的身邊?”
“這…”夏元啟一時語塞,他沒想到葉星辰居然會問起這個問題。
他臉上的神色一時間有些閃爍不定。
當年的事情真相如何,自然是不能夠讓葉星辰知道的。
於是他編造了一個理由解釋道,“你的母親雖然是夏家的女兒,可是這都什麼社會了,我也從不曾約束她的行動。”
“她和那蓬萊家主之子,是在歐洲旅遊的時候認識的,之後就有了你。”
“可是蓬萊嫌她出身寒微,根本就不承認這個兒媳婦,最終才導致你母親被葉如海拋棄,身懷六甲,獨自回國尋求家族的庇護。”
“可是當時我正在氣頭上,愣是狠著心將她趕了出去,可我畢竟是她的父親,她是我的女兒,作為一個父親,將身懷有孕的女兒趕出去,難道我就不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