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讓老二一家回來送終(1 / 1)
葉星辰皺著眉,尋思著郝秀雲這話似乎也不無道理。
在他的心中卻仍有一些顧慮的,尋思了一下之後才對郝秀雲開口道,“那這樣吧,我派個人去非洲那邊看看,看看他們有沒有悔過之心。”
“如果他們誠心悔過的話,我可以先讓他們回國一段時間,給老爺子送終,以及之後處理後事。”
“完了繼續將他們發配過去,直到洗清了他們身上所有的罪孽之後,再讓他們回來何?”
郝秀雲知道,葉星辰能這麼說,已經是讓了一大步了,她也不應該再得寸進尺,而且她也沒有立場去為了好曾經那樣傷害過自己的郝懷德一家子跟葉星辰鬧矛盾。
她點了點頭,伸手握著葉星辰的手,語氣無比溫柔感激的說了一句,“謝謝你能夠體諒我,老公!”
非洲剛果盆地。
這裡有著世界上十多種稀有礦產,被稱為世界礦產基地之一。
可即使是如此,也依然沒有讓這個地方擺脫貧窮。
如果你不夠強大,那麼即使你再怎麼富有,也頂多是上位者圈養的一頭肥豬而已。
這個地方便是最好的寫照。
而葉星辰在剛果盆地擁有一座最大的礦產公司。
郝懷德一家子也正是被流放到了這裡,至今已經過去了快四個月了。
來的時候,一家人皆是白白嫩嫩的,可是現在還不到半年時間,一個個的就被曬得跟鬼似的。
身上沒有二兩肉,還面黃肌瘦,就是皮包骨一副。
而且在上個月,郝夢瑤還絕望的發現,她居然長了頭蝨。
無奈之下,只得將一頭秀髮全部剃掉,現在頂著一顆光頭天天在烈日底下曬著,感覺頭皮都要被曬掉了兩層。
如今的她哪裡還有從前半分嫵媚水靈的樣子?
整個人看上去都老了十歲不止。
他們一家不只僅僅是被流放到這兒生活,還要每天和那些黑人礦工們一起下礦,去幹活兒。
而且這兒有監工,但凡是他們幹慢一點或者是偷懶,身上是要挨皮鞭子的。
當然其他的礦工就不會捱打,這是葉星辰特地交代過的,給郝懷德一家的特殊待遇!
他們非待要幹著最苦力的活兒,挨著最毒的鞭子。
而且每天只能夠吃兩頓,早上吃一個饅頭,晚上才能見到點兒蔬菜。
至於肉,一個月吃兩次,這讓以前過慣了大魚大肉錦衣玉食生活的郝懷德一家如何受得了?
他們眼下的生活越是這樣困苦,在心裡就越是仇恨著葉星辰和郝秀雲。
尤其是郝夢瑤,幾乎每天晚上都在詛咒郝秀雲和葉星辰的意想當中睡過去的。
該死的郝秀雲,葉星辰!你們可千萬別讓我回到龍國去。
一旦讓我回去的話,今日我所受的苦難,我一定要讓你們加以百倍外千倍的還回來!
郝夢瑤心裡想著事情,腳下卻突然踢到了一塊石頭。
身子一個趄咧栽倒了下去,背上揹著的一筐煤炭部撒在地上。
黑人監工看到了立馬大步走來,揚起鞭子就在她身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今天這些活兒要是沒幹完的話,你們就給我加班到半夜吧,也不用吃飯了!”
面對兇狠的礦工,郝夢瑤是恨得咬牙切齒。
而身上捱了的這一鞭子,讓她感到火辣辣的疼,她的心裡本能的畏懼者監工。
而一旁正揹著一堆煤礦的馮美玉,也看到女兒捱打。
是打在兒身,疼在娘心,馮美玉趕緊一把撲上去,將郝夢瑤護到了懷裡,憤憤不平的說道。“我們從早上七點就開始來幹活,一直到現在都已經十七點了,中午就吃了一個饅頭,喝了一口水,到現在都沒有休息過。”
“我女兒從前在龍國的時候,也是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到了這兒來,被你們像牲口一樣的虐待,你們還想要怎麼樣?”
“難不成葉星辰是真的想要我們一家去死嗎?”
礦工聞言眯了眯眼睛說道:“葉先生的意思就是讓你們一家去死,難道你們不明白嗎?“
”如果你們真的有勇氣去死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來到這兒做這些苦力了,早在踏上龍國飛到非洲的飛機時,你們就應該自行了斷。”
“既然自己貪生怕死來到了這裡,那麼就要守這兒的規矩,再跟我囉嗦不去幹活的話,我告訴你。”
“待會兒賞你們全家一頓鞭!”
馮美玉望著監工一臉兇狠的神色,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一旁的郝懷德拉了拉她小聲勸說道,“好了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今我們一家都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你還要那份強做什麼呢?”
“眼下咱們先保住命再說,說不定等以後老大一家氣消了,能把我們說說好話,我們還能有機會回去。”
“要是你在這兒跟他較勁,真把你打死了,那你可就熬不到看到希望的那天了。”
美玉聽了丈夫的話之後,乖乖的閉上了嘴,繼續起身,揹著一筐煤往前走去。
郝夢瑤委屈的想死,可是眼下在這鬼地方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
她也只能夠硬著頭皮從地上爬起來,又將那框煤炭背在身上,跟著父母和弟弟繼續往前走。
不過好在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他們一家終於把今天監工定的任務給完成了。
回到家中,一家子累的腰都直不起。
其實這所謂的家,也不過是一個茅草屋。
據說這裡的上一戶人家得了瘧疾,一家子都歸西了,這房子便留在了這裡。
正好郝懷德一家來了,別撥給他們住。
可見葉星辰的心思是存心想讓他們感染上瘧疾,然後死去的。
可惜他們一家命大的很,雖然住在了這發生過瘟疫的地方,卻並沒有感染疾病。
郝夢瑤一走,進屋後就坐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痛哭起來。
“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為什麼要讓我來這種地方?”
“為什麼為什麼?”
一旁的郝懷德斜眼看了女兒一眼,說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俗話說的好,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眼下那葉星辰權勢滔天,是咱們當初看走了眼,以為他可欺。”
“結果反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落到如今這種地步,願賭服輸,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他說著一臉鬱悶地長嘆了口氣,又道,“其實我如今旁的倒不擔心,就是有些放不下你爺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