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溼身的皇后(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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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他在她面前蹲下,剛扯開她嘴裡勒的布條,她就啞聲喚他,淚水從眼中滾落,滿面哀求和悽楚,“青鳥,好弟弟,我當你是弟弟一樣。過去先帝待你如親弟,待你們葉家恩重如山,我是先帝遺孀,求你看在先帝份上……”

“正是因為先帝啊!”葉翎笑起來了,湊近趙玉檀耳邊,聲音邪魅低迷,透著無法言說的戾氣,“先帝待我如親弟,待我們葉家恩重如山,所以我要好好報答先帝!好姐姐,先帝冷落你多年,你孤帷寂寞,久旱乾渴。今晚我好好澆灌你,讓你欲仙欲死,以報先帝大恩……”

說著他的手慢慢探向她,趙玉檀拼命掙扎,哭罵道,“你這個畜牲!”

“咦?嘴上罵著畜牲,其實已經蜜意橫流了嘛……”葉翎得意地狂笑,滿臉笑紋扭曲。

“畜牲!你滾開!我是先帝的皇后,你怎麼敢!你……”

葉翎不顧她猛烈的掙扎和哭罵,一把將她拽起來,用力扔到床榻上。

趙玉檀後背撞得劇痛,劇烈的疼痛讓她頭暈目眩,還來不及抬頭,一個瘦削如刀鋒般骨稜堅硬的身軀就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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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搖曳,燈影憧憧,趙玉檀的哭聲斷斷續續,像顫動的琴絃。

眼睛被穢物糊住,只隱約看見燭光朦朧,有一個瘦削的男人背對她,正在在擦拭自己身體。

全身劇痛,被繩索綁住的手腕劇痛,被凌虐的部位劇痛,被撞擊的背部劇痛……

“阿燁……”她無聲地呼喚丈夫的名諱,雖然先帝從未愛過她,但是他在的時候,她畢竟是一國之母,有他在就不會有人敢如此地凌辱她。

她想起在獵苑最後一次看見先帝遺容,那還是葉三郎開恩,不僅答應放她走,就連她提出見先帝最後一面,葉三郎都答應了。

葉三郎和葉青鳥,真的是親兄弟嗎?

“葉三郎……真的是你弟弟嗎……”趙玉檀咳嗽著,滿嘴腥鹹讓她幾乎要嘔吐。

葉翎瘦勁的身體一震,扔掉軟巾,如獵豹般回身撲了上去,鉗住趙玉檀的下頜,用手抹去她一臉汙穢,死盯著她的眼睛,“銀婦,你和他有私情?!他還真是了不起,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歡他!”

一想到奕六韓英俊陽光的臉,葉翎就是一陣強烈的憎惡,拼命搖晃趙玉檀,將她狠狠往床欄上撞擊,瘋狂嘶喊,雙目血紅,“他生母都沒進過葉家門,是我父親在外面亂搞的女人,千人騎、萬人睡的爛||貨!他也不知是哪個胡狗的野種,也配做我弟弟?!”

葉翎幾乎狂亂的狀態,讓趙玉檀腦中驀地浮起一幕回憶。

去年蘇峻之亂平定後,葉振倫帶著兩個兒子得勝還朝,獻俘闕下。

獻俘儀式之後,正好趙玉蛟進宮來看趙玉檀,趙玉檀的長信宮裡坐著六宮妃嬪,鶯鶯燕燕正在聊天。

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到淑妃的弟弟葉三郎。

趙玉檀看著淑妃說道,“皇上對淑妃的弟弟讚不絕口,說淑妃的弟弟平定叛亂戰功赫赫,且人也生得氣宇軒昂,英武不凡。沒想到淑妃有弟如此!”

葉淑妃忙溫婉地謙辭道,“我那弟弟長於異域,不識禮儀,多虧皇上聖懷寬仁,唯才是舉。我們葉家深受皇恩,理應為皇家效命疆場,在所不辭。”

六宮妃嬪都散了之後,殿中只剩趙玉檀和趙玉蛟姐妹倆,趙玉檀方才對趙玉蛟道,“唉,你也該勸勸妹夫(葉東池)浪子回頭了。葉青鳥隨父鎮守南疆時就軍功卓著,如今葉三郎又靖亂立功,葉家如今就妹夫一無所成。”

趙玉蛟撇撇嘴,“他會聽我勸?我連他的面都見不著!昨兒個父親專門為三弟舉辦家宴,三弟流落異域多年,剛剛認祖歸宗。這麼重要的家宴,東池都沒影兒,不知又是被哪個花魁叫去了……”

“唉……”趙玉檀嘆息,她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堂妹,她自己也是常年被夫君冷落的,末了,她岔開話題道,“葉三郎怎麼流落在異域那麼多年?葉叔父為何不早點把兒子接回身邊?”

趙玉蛟的神情突然變得很神秘,靠近堂姐附耳道,“三郎的生母不知道是什麼人,葉府沒有一個人知道。”

“葉叔父一向風流成性,肯定是在外面養的什麼女人,從未帶回家過,葉府當然就沒人知道了。”

“可是你知道嗎?父親(趙玉蛟作為兒媳,叫葉振倫父親)早就知道自己有個兒子在草原,而且還派人去教三郎武功和漢語,卻不把他接回家。”

“真的?那這是為何?”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趙玉蛟眉飛色舞,滿面神秘兮兮,“姐姐你想,既然找到了兒子,卻又不接回來,只有一個可能——父親肯定搞了不該搞的女人,才會害怕別人知道三郎的身世!”

“啊?”趙玉檀目瞪口呆,“這都是你瞎猜的,也許是別的原因呢……再說了,如果害怕別人知道,現在不是把三郎接回來了麼?”

“我推測,應該是知道三郎身世的人死了,所以父親就把三郎接回來了!”趙玉蛟得意地笑道。

“妹妹,你都可以去大理寺辦案了……”趙玉檀搖搖頭。

“姐姐你不信?我一定要把這事查出來,證實自己的猜測。”趙玉蛟不服氣。

“唉,何必去管人家的隱秘私事……”

“姐姐,你就是太順從,太不管事了,才會任人欺侮。”玉蛟不由得數落道,“你看你哪裡像個皇后,和偏妃說話都那樣客氣,犯得著麼?你可是六宮之主!”

此刻,面對葉翎血紅的眼睛、狂亂的嘶喊,趙玉檀滿腹的悲怒和恥辱,瞬間化作一個閃電般的念頭:葉青鳥恨他三弟,我再來一點火上澆油,讓他們葉氏自相殘殺!

淚水湧滿了趙玉檀的眼睛,順著她汙穢未盡的臉流淌,混著白濁的液體,燭光下她的臉彷彿正在可怕地融化。

哥,叔叔,玉蛟……我玉檀並非一生無用,我也可以為你們報仇!

她忍著劇痛,緊緊抱住近乎狂亂的男人,嘴唇貼著他的耳朵,“青鳥,你三弟可不是野種,他生母是你父親最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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