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破世而出(1 / 1)
目瞪口呆已經不能形容我現在的錯愕,我拿著那盒子左右翻了幾圈,近乎懷疑那怕不是被人換成了假的,只是那盒子上被摩挲到有些發亮的兩個字,無不告訴著我那是真的,我沒看錯。
“齊目……”陳晨忐忑的自己站了起來,手上見了血,想要碰我卻又膽怯了退了一步。
我張了張嘴,想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盒子上該沾染著陳晨的血,我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
或許陳晨說的對,雖然我接近她不是為了得到那影子的秘密,但目的也並不單純,而這個被意外開啟的盒子,恐怕就是爺爺逼著我嫁入陳家的原因。
我攥著那盒子半晌,隨即帶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看了一眼陳晨,然後低下頭開啟了那盒子。
過往的十年間,我猜測過上百種可能,所以我以為自己可能不會驚訝,但在開啟的一瞬間,我還是為那裡面的東西微微挑了挑眉。
這並不是因為那東西有多麼珍稀,而且它實在是——太破了。
那東西看著和小時候勞動課上附贈的放大鏡一樣,是一塊透明的凸透鏡一樣的東西,只不過不知道那東西是從哪個墳堆裡扒出來的,渾身上下烏突突的像是塗著一層風乾的泥巴,只中間一點點能勉強看清。
“這是什麼……?”陳晨也被我手裡的東西吸引,另一邊穆如生也湊了過來。
“你這是什麼好東西?”他還沒說完,只見一道光從那盒子裡猛然衝了出去,隨後只聽得陳晨一聲驚呼,那一直被困在雷池中的影子就‘嘭’的一聲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待一切平息,再看向盒子裡的東西,只見那塊透明的‘玻璃’中多了一抹幽幽飄動的黑色。
“齊目!”陳晨猛的捉住了我的手臂,肉眼可見的焦急。
我皺皺眉,從盒子裡把那‘玻璃’拿了出來,用手指頭搓了搓,勉強擦乾淨了一點,舉在了眼前。
此時天色已經漸亮,濛濛晨光自地平線上升起,透過‘玻璃’落在了我和陳晨的眼中。
“它被收在了裡面。”我說到,然後遞給了陳晨看。
陳晨先是看了我一眼,才接過了我手裡的東西,然後問道,“它……你會拿它怎麼辦?”
我還沒想好怎麼回答,穆如生也伸了手過來,我一下子就躲了開了,這純屬一種下意識的行為,我並不是故意的,但我覺得我除了有些無禮以外,倒也沒覺得自己做錯,畢竟這東西確實不適合給他看。
“切,小氣。”穆如生嘴上唸叨了我一句,倒也沒再強求,隨後我對陳晨說道。
“我暫時不會拿它怎麼樣,不過前提是你要告訴我它究竟是怎麼來的,你又為何這麼護著它。”
我其實已經做好了放過它的決定,但為了知道前因後果,我不得不嚇唬嚇唬陳晨。
“好好好,我都告訴你。”陳晨趕忙答應道。
隨後我破了結界,看著滿院子的狼藉,微微嘆口氣,身心都無比的疲累,只想倒在床上休息。
“九言?”忽而身後的穆如生喊出了我的名字,我下意識的身體一僵,想要回頭應下,只是我很快反應了過來,然後硬生生的忍住了。
“你怎麼了……?”穆如生一手拍在我肩膀上,隨即看向我手裡的盒子,“這盒子上‘九言’二字是什麼意思?”
他的話問住了我,我一時沒想好怎麼回答,所以遲疑了一瞬,卻被穆如生誤會我不想回答。
“得得得,我不問了,不問了。”穆如生無所謂的擺擺手,隨即滿臉痛苦的捂住了胸口。
我立刻扶住了他的手臂,這才記起他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跟我走,我房裡有藥。”隨即我看了陳晨一眼,她立刻心領神會的扶住了穆如生的另一隻手臂,倒是一改從前和穆如生水火不容的樣子。
由於母親慣是不管爺爺的院子,所以這狼藉的一幕並沒有驚擾到她。
而穆如生的傷勢卻比我想象的重。
所以我不得不把他送到了鎮上的醫院。
“我……就只能這麼待著麼?”穆如生上半身被綁著,然後支稜在病床上。
“你可以選擇趴著。”我說到。
他看了兩眼,隨即選擇了繼續吊在那。
穆如生摔斷了肋骨,險些戳破內臟,背後捱了陳晨兩爪子,最深的地方見了骨頭。
陳晨知道那是她的傑作之後已經不敢喝穆如生互懟了,見到他就低著頭,一副小媳婦模樣,穆如生起初還不敢相信,隨後使喚了陳晨兩回,見她都不反駁就乖乖去做,便越發的猖狂了起來。
“我這也算你們的救命恩人了吧,你看看人陳晨,再看看你,不覺得有些冷漠嗎?”穆如生接過陳晨切好的蘋果,邊吃邊對我說道。
“蘋果我買的。”我回答道。
“那不一樣啊,花錢和付出行動怎麼可能一樣,再說我差你那點錢買蘋果麼?我需要的是誠意,你懂嗎?”
穆如生說的有些激動,好似我的冷漠深深的傷害了他的心,只不過他現在被包的像是一個夾心餅乾一樣,他越激動,我越覺得滑稽。
“你笑了?”穆如生挑著眉毛略顯意外的說道。
而他說完,我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抬起了嘴角。
“我不可以笑麼?”我反問道。
“可以,你笑的挺好看的,跟個大姑娘似的賊好看,多給爺笑笑。”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立時收起了笑容,而後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就打算帶著陳晨離開。
“別走啊?你們走了我怎麼辦?”穆如生看著已經站起身的我忙說道。
“我給你請了護工。”我牽起陳晨的手冷漠的說道。
“護工?不行!我要回家!我不用護工!”穆如生梗著脖子無理取鬧,我瞥了他一眼,就瀟灑的轉了身。
“別走啊?你不是說要陳晨坦白嗎,就在我這坦白唄?順便也給我聽聽!”穆如生又喊到。
“與你無關的事情還是少知道的好。”我好心囑咐到,然在我一隻腳馬上要踏出病房門口的時候,那死皮賴臉的人又朝著我喊了一嗓子。
“九言!”
聞言,我的腳步一頓,旋即轉過身,眼神冰冷的看著穆如生。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