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熟悉的人(1 / 1)
“你們要是不同意,我也肯定有辦法跟著你們,但是你要是同意了,這路上的事我穆家全包了,保證叫你們無後顧之憂!”穆如生十分有底氣的保證道。
“全部?”我又問了一遍。
“當然!”
我點點頭,既然有冤大頭,不用白不用,何況他說的對,就算我不答應他也一定有辦法跟上,倒還不如佔個便宜再說。
“好,我答應你,但是婚禮,你得聽我的。”
“好嘞!!”穆如生激動的想要來摟我的脖子,只可惜牽動了他背上的傷,只能哎呦哎呦的退了回去。
在要去領證的前一天,母親把我和陳晨叫去了書房,據說那是父親的書房,只不過這裡早就沒了他生活的痕跡,全部擺滿了母親的那些盆栽碎布之類的東西。
“這是給你的。”母親從保險箱裡拿出了一摞盒子堆在了我們面前,說了這一句話,然後坐回了位置上。
“我的……?”陳晨有些驚訝,她先是看了我一眼,我點點頭,她才伸手開啟了它們。
陳晨開啟的第一套盒子,裡面是一套翡翠的首飾,風格簡潔,不似母親常戴的那些貴氣,倒是適合陳晨。
第二個盒子,是一套頭面,看著是個老物件,乾乾淨淨,這東西陳晨肯定是戴不出去的,但收藏價值絕對不菲。
第三個盒子,裡面是很實在的金子,雖說不多,但是造型別致,是三根羽毛,我接過手才看到,那羽毛是鏤空雕刻的。
要知道金子這種東西要想鏤空的技術可是難上加難,且我手裡這個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的老物件,可見一斑。
最後一個盒子,陳晨開啟裡面是一個玉石的小寶盒模樣的東西,她端在眼前開啟,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圓柱樣的玉雕,那小玉石柱子也是鏤空的,但我見那東西成色屬實一般,就是年代久遠,也怕是遠不如之前那些東西,遂心中有些疑惑,便看向了母親。
“這是當年我來到齊家的時候,老爺子親手交給我的,連你爸都不知道。”母親見我疑惑,解釋道,卻並沒有交代這倒是是個什麼東西。
“那您不是應該單獨交給陳晨才對,怎麼還告訴給我了?”我又問道。
母親抬眼打量了我兩眼,冷哼了一聲,“那又如何,老爺子又沒說不能叫你知道,我告訴你又能怎麼樣?”
說這話的時候,母親雖然嘴上痛快,可我看她的眼神還是會有閃躲的,很明顯,她也會忌諱爺爺,可是母親就是這種人,她為了面子,說什麼都是不會認輸的。
抱著這些東西離開了書房,我又和陳晨細數了母親之前告訴我的關於齊家產業的事情,由於我弄丟了母親的印信,所以這些東西暫時還不能由我隨意調遣,這些事情我都已經如實的告知了陳晨。
“你說朝山的這些都是你們齊家的?”陳晨說完上下來回的打量著我,“果然人不可貌相,原來一個博古齋都只是小角色。”
“穆如生那小子知道麼?”陳晨又問道。
我搖搖頭,“這我也不知道,但以他的腦子,肯定能猜出來我和博古齋的關係。”
陳晨聞言皺了皺眉,“博古齋的南叔,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扣了你的印信?他這是要背叛齊家麼?”
“應該不會,印信只是一個物件,母親還在,便什麼都要聽她的,不過我也不知道南叔到底有什麼目的,且看著吧,他既然這麼做了,總能知道的。”
這之後的第二天,我和陳晨去了民政局,那青澀的臉印在紅本本上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至少我自己花了整整一個小時才回了神。
回家的時候,就見穆如生已經輕車熟路的在我的院子裡擺弄著什麼。
這一次他本是要大搞,現在成了花園聚餐,還是我和陳晨的功勞。
看著他拿著那些誇張的東西在我的院子裡擺弄,著實有些心驚膽戰,但是見陳晨笑的明媚,我也就沒有打攪。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我就被穆如生從被窩裡拉了出來。
他推著我從樓上的窗戶上看下去,我才發現樓下早就是人山人海。
雖然說得有些誇張,但我覺得這下面的人怕是村裡每家都來了一位。
“不是告訴你不許請這麼多人麼?!”我有些生氣的質問到。
而我生氣的主要原因並不是他搞大了婚宴,而是我並不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出現在我和陳晨的婚禮上。
可是事已至此,就算穆如生說再多的對不起,也不能再把人攆出去,所以我只能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下了樓。
熙熙攘攘的人群吵鬧的叫我心中莫名煩悶,尤其陳晨和母親一直沒有出現不說,就連穆如生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我麻木的舉著酒杯接受著那些老少村民的祝賀,嘴角都已經笑得僵硬。
然就在這時,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從院子外走了進來。
他的樣子對我來說有些陌生,所以我便多看了一眼。
寫禮賬的地方沒了穆如生的蹤跡,所以西裝男人就把禮物放在了一旁,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找了位置坐下。
我和他的視線不小心對上,微微一笑以示尊敬,隨後便又是重複又漫長的和賓客寒暄。
最後,我終於忍受不住嘈雜,便找了空隙準備上樓去尋陳晨,在路過禮賬的時候,我的眼睛下意識的就瞥了那西裝男的禮盒一眼,隨即腳步一頓,被那賬面上最後的幾個字吸引。
火紅的紙張上,此時赫然寫著‘齊二爺’三個字,昭示著這禮物的主人。
我心中突然就覺得不對,便開始在人群中尋找那西裝男人,卻發現已經沒有了蹤跡。
而就在我驚疑不定的時候,賓客的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歡呼,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只見樓裡走出了一個穿著紅色禮服的窈窕身影。
她踩著高跟鞋,戴著紅蓋頭,身邊沒有任何人,正小心翼翼的下著臺階,如果沒猜錯,她當是我今天的新娘子陳晨無疑了。
我見此趕忙走上前去接她,之前的壞心情一突然明朗了起來,然此時卻忽然來了一陣風,吹落了她的蓋頭。
紅色的綢緞從我的眼前飄過,緩緩的墜落,我透過它,看到了一個女人,可是,她並不是我以為的陳晨,而是另一個我十分熟悉的面孔——孫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