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受傷(1 / 1)
我想如果不是老一把那截繩索系的短了一截,我可能現在不是死了就是殘了。
我扯著腰間的繩子,忍著今天受了兩次‘重傷’的腰帶來的疼,緩緩的落了地,這一次我的腦袋,距離地面可能只有一掌的距離。
對於一天兩次從同一個地方跌落,我只能自己罵自己一句白痴。
如果說第一次是穆如生那可怖的模樣嚇到了我,那這第二次就絕對是我自己的疏忽。
方才仰頭望向屋頂的時候,我被那頂層上奇怪的螺紋吸引,卻不想中了陷阱,被那螺紋蠱惑,雖然我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但是當時已經整個人失去了方向感頭暈目眩。
緊接著就感覺我自己長了八隻腳,有一種不知道先邁哪隻的感覺,然後腰上被攔了一下,就再一次從二樓欄杆跌了下去。
拆了繩索,我扶著腰從地上爬了起來,上半個身子莫名朝著後面仰去,待那股錯位的疼勁兒過去,我才朝著大門走去。
這裡雖然還有秘密,但是穆如生的問題更要緊。
“齊少爺,你這是怎麼了?”老一見我扶著腰走出來,急忙迎了上來,我看到不遠處另外兩個人把穆如生託在懷裡,他還是睜著眼不能閉上的樣子。
“趕緊離開這裡。”我試圖把穆如生的眼睛閉上,依舊不能,只得把他扶到了老一的背上,幾個人直接來開了這裡,直奔朝山市的醫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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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的打算是直奔醫院,穆如生的生命體徵已經非常弱了,但是老一卻強硬的把車開到了一棟別墅,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決定,但還是隨著他們去了。
“你們帶他回來,誰來救他?”我沉重的嘆了口氣,死馬當活醫一般的替穆如生診著脈。
我的醫術實在是有限,僅有的能力就是診斷眼前的人是不是快死了。
“齊少爺,這不是小事,穆家在朝山的眼線眾多,二少要是這個樣子進了醫院,不出一個小時,穆家就得翻了天。”老一說的很嚴重的樣子。
“……好,我努力,不過還是需要專業的大夫,我會聯絡陳家幫忙。”說完,我就給陳晨去了訊息,隨後想了想,又聯絡了博古齋,不過也不知道南叔回來了沒有。
“謝謝齊少爺,您的大恩大德老一我一定銘記在心。”老一深深的鞠了一躬,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去忙,便轉頭又去照看起了穆如生。
穆如生的眼睛還是那樣,未免他之後會變成一個瞎子,我用紗布遮住他的雙眼,又敷上了草藥。
這一次博古齋的訊息來的沒有陳家的快,訊息還沒收到的時候,陳晨已經帶著一位老中醫到了穆如生的別墅。
“老一,帶人進去。”我知道老一他們謹慎,但是大夫畢竟不是穆家的人,所以我早就囑咐過他們不可太無禮。
隨後我便走到了陳晨的身邊,看著她送了那老大夫進門,才有空和我說上一句話。
“遇到什麼事了?聽你說,好像穆如生受了很重的傷?”陳晨和我邊走邊問道。
我搖搖頭,略顯失望的說道,“忙著救他出來,還沒來及查清楚。”
陳晨瞭然的點點頭。
“有人跟著你們?”我問道,因為他們今天是坐了一輛金盃來的。
“當然,穆家盯著陳家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陳晨嗤笑一聲。
“徐老是我爸動用了關係請來的,是家裡的老人,看著我從小長大的,絕對放心,醫術也了得,就是脾氣古怪,小病小災他都直接攆走,越是疑難雜症越上心,我這可是聽你說穆如生病重且奇怪才把他老人家請來的,要是一會兒他提著東西要走,你也就不用擔心了。”陳晨解釋道。
我聽了倒是一笑,“那我倒是有些不知道該對他老人家抱一種什麼心情了。”
雖然只是說笑,但直到我和陳晨在一樓客廳等到了天黑,徐老也沒有從穆如生的房間裡出來。
“齊少爺,二少他……”老一樓上樓下跑了不知道多少遍,也虧得徐老脾氣好,沒什麼架子,不然他來來回回的打攪大夫治病,屬實該教訓。
“坐回來,不要再去打攪徐老,不送醫院是你們的決定,我聽了,現在你要是想送他見閻王,我立刻帶著人走。”我倒是沒有生氣,可是老一總是一臉擔心的來回自我的眼前晃悠,莫名的營造了一種緊張的氣氛,著實心煩。
“……嗯。”老一一臉不情願,但是倒乖乖聽了我的話。
一旁陳晨輕輕一笑,“怎麼,那狗東西倒下了,這兒都成了你的地盤了?”
我也笑了笑,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穆如生不會那麼容易就死。”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並沒有特地去算穆如生的命,畢竟隨意窺探天命不會有好下場,但就算徐老在樓上待了這麼久,我依舊覺得他一定會醒過來。
“那是當然。”陳晨不屑一笑,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那狗東西可是禍害遺千年。”
她說完,我看了老一一眼,他絲毫沒有介意陳晨話中的意思,那樣子彷彿已經聽的習慣了,就像是聽到了一句‘你好’一樣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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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下樓的時候,我和陳晨迎了他,老一則是得了允諾直接一步三個臺階的跑到了樓上。
“徐老您好,晚輩齊目。”因為之前匆忙,我還沒來得及介紹自己。
“不用這麼客氣,我知道你。”徐老似乎有些累了,越過了我朝著沙發上走去,我趕忙遞上了水。
“病人……如何了?”徐老喝過說,我開口問了一句。
“活了,眼睛也閉上了,不過還得好生養著,我的建議是送醫,中醫的藥猛烈,我怕這俊小夥子醒來要是發現自己被藥頂的脫髮會接受不了,不過你們要是能搞來點心電監測裝置也行,免得他有什麼突發情況,最好再找個家庭醫生在這守著。”
對於徐老所言,我倒是有些意外,我本以為這種傳統的中醫傳人是不屑於西醫那些東西的,但看徐老,倒是不僅不排斥,甚至頗為了解。
“徐老可是中西醫都能融會貫通的神醫,你不要小瞧人。”陳晨親暱的坐到了徐老的身邊,徐老慈愛的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神醫我不敢,死在我眼前的病人也不少,這小夥子只是比較幸運罷了。”
我聞言頗為好奇,“這話怎麼說?”
徐老放下了杯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很多年前,我就遇到過一個這樣的病人,只不過最後,他死了,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