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傻子老闆發飆(1 / 1)
“這不是也挺容易就進來了麼?”穆如生東瞧瞧西看看,手電筒在屋子裡亂擺,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這種危險的行為。
“行行行,我一定小心。”穆如生在我的眼神威脅下很快就妥協了。
“二少,這就是那面牆。”穆丞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我們幾個人就跟了上去。
我能看到那是一面青石板,上面好像有刻字。
老一說著就拿出了手電照了上去,大家這才看到那東西的真實面目,正是照片上那個刻滿了名字的青石。
只是照片上的還不夠完整,因為我眼前的這塊青石板,是殘缺的,而我的腳邊,就是那碎掉的另一塊。
“快看,這真的就是魚穌的名字。”忽然,穆如生興奮的喊了出來,我一個凜冽的眼神瞪了過去,他立時捂住了嘴巴,可是那笑怎麼都憋不住,一臉的得意。
我順著他的手仔細看去,果然那在照片上模糊的魚字旁,真的是一個穌字,而在魚字的前面,卻還有一個字,一個很像是‘蔡’的字。
我伸出手觸控上那個名字,隨後又碰了碰一旁的那些名字,果然,他們不是同一批刻畫上去的,而且看著這些名字排布的方式,我覺得那‘魚穌’二字連位置都是那麼的違和。
緊接著我順著那名字看過去,發現和魚穌名字並排挨著的,是一個叫做‘蔡南檉’的人。
而蔡南檉這個名字的背後,只有生年,卻沒有卒年,因為那塊石板殘缺了。
隨後我趕緊蹲下身在地上翻找那些碎片,果然找到了其中一塊能與之匹配拼接上的碎片。
然而叫人意外的是,那上面的字跡,意外的模糊,就像——
“這是被人給劃過了嗎?”陳晨看著我手裡的石板說道,我亦摩挲了兩下那上面的痕跡,確實是鈍器故意毀壞。
“應該是匕首之類的,很鋒利,而且有年頭了。”穆如生湊近了說道。
那劃痕很重,什麼痕跡都已經看不出來了,可見劃破這東西的人當時的心緒是多麼的亂。
不過我又接著看向了蔡南檉名字下面的另幾個人,他們都是卒於1949年八月的不同時間,而蔡南檉之前的一個人,是卒於1949年的一月,可以肯定,蔡南檉是死於1949年。
“你看這個人,他應該是死在了1949年的一月到八月期間。”我指著那些名字後的時間和穆如生以及陳晨解釋到。
“1949年啊……”穆如生摩挲著自己光潔的下巴,“這麼巧的嗎?”
是啊,這麼巧的嗎?
不管別人相不相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你說你來求證,是和這個叫蔡南檉的人有關嗎?”陳晨問道。
我點點頭,同時解釋道,“我本不知道蔡南檉這個人,但我總覺得之前我懷疑魚穌的名字出現在這石壁上的原因太過簡單了,現在看來,這個蔡南檉才是她的名字出現在此的關鍵。”
“不會吧……”穆如生自言自語到,只見他此時正一雙眼睛一瞬不錯的看著石壁,誇張的像是一個欣賞藝術作品的買家。
“不會什麼,別打啞謎,不然我拳頭招呼你!”陳晨最討厭別人的欲言又止,我也很早就看出了她的這種性格,所以想要惹怒陳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你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卻不告訴她真相就可以了,她一準怒火中燒,屢試不爽。
但前提是,你最好能打的過她。
穆如生並不懼怕陳晨的威脅,他轉頭看向我,說的肯定,“魚穌不是蔡家村的人。”
“為什麼這麼說?”陳晨問道。
穆如生繼而回望向了那石壁,“她刻下名字,只是為了將自己的名字留在蔡南檉的一旁,而那個蔡字,是她對自己身份的一種確認,她希望自己是蔡家人,或者說,她心中認可了自己的身份,是蔡南檉的妻子,才給自己冠上了蔡姓。”
“是的,確實有這種可能。”我也贊同穆如生的推斷。
緊接著我又補充道,“我現在還有一個猜測,那就是和晨光長得相似的並不是倪長聲,很有可能是這個蔡南檉。”
我望著眼前那個陳舊的名字,心中滿是對他的好奇,同時還迫切的想要印證自己的猜測。
“不過這個蔡南檉死的倒是挺早的啊,才二十三歲。”陳晨好奇的說道。
然而她方說完,氣氛一下子凝滯了起來。
這種突然的安靜叫大家都突然小心翼翼了起來,唯獨陳晨,有些不明所以。
“怎麼你們都不出聲了?”
她方說完,我忽然就看向了祠堂的外面,隨即和穆如生對視了一眼。
“這太安靜了。”明明我們來的時候還有蟲子的鳴叫,現在卻半分動靜都沒有。
然而我方才說完,就聽見一陣乒乒乓乓的動靜,伴隨著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雜亂又堅定,朝著我們而來。
“不好,是村裡的人!”穆丞在這待的時間最久,所以才能立刻就聽出了外面的動靜。
這下子我們都慌了起來,像是屋頭的蒼蠅一樣,我差點就要奔著桌子底下鑽進去,好在陳晨拉住了我。
“怕什麼,別慌,我就不信他們還敢動手不成,就算動手,還有我保護你呢。”
我看著自覺站到了我面前面對著大門的陳晨,心中有些感動,這種能被她保護的感覺,讓我的心莫名的有些暖。
“夠了,能跑為什麼不跑,真打起來咱們也撈不到好處!”說著,穆如生竄到了我和陳晨的中間,頭也不回的朝著祠堂的後面跑去。
只是還不待我和陳晨追上去,就見那人帶著手下又折返了回來。
只不過這次折返的很淡定,就像他已經放棄逃跑了一樣。
然而很快,我們就知道了穆如生又跑回來的原因。
因為那些村民,已經暴躁的闖進了門,開始了對我們的圍堵,而祠堂的後門,也沒能逃脫他們的包圍。
“我就知道這些人沒安好心,尤其這個傻子老闆!”
傻子老闆,這稱呼我熟悉,隨後我看向了穆如生。
而穆如生此時正是一臉深鎖的眉頭,就像觸了什麼大黴一樣,盯著那群拿著鐵鍬鋤頭等各色農具的村民。
接著,就聽‘砰’的一聲槍響,周圍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而陳晨也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激靈,狠狠的抖了一下身子。
當我們順著槍響看去,只見老一正在黑暗中舉著一把手槍,對著那幾個鬧事的人。
“你說……我是誰?”穆如生緩緩走到了方才高喊的那個人眼前,歪著頭勾起了一抹略血腥的微笑,眼神的餘光又同時掃向了後面的一群人,那些人立時就噤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