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神明的秘密(1 / 1)
可不可以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說的算,我那一嗓子直接把哲閣的臉色又吼到陰沉了下來。
神,總是陰晴不定的,他們擁有的權利很大,生殺都不在話下,只要秩序不亂,沒有什麼人是他不能動的。
我知道我這一句‘她不可以’似乎是踩到了老虎尾巴,趕忙解釋道。
“我,我不可以麼?我也想成為神的選擇,為什麼不是我,而是她?”
我慌亂中問出的問題,多少也是我心中的真實想法。
為什麼就是陳晨?
她的特別之處,我至今也沒有知道真實的緣由,我們的相遇不得不說是爺爺一手促成的。
而且既然他覺得桑格不能使得他滿意,那麼這麼多年來,來來往往闖入北地的這麼多人中,隨便找上一個不可以麼?
神授難道不就是他在人間行一時之便的一個軀殼而已麼,為什麼他卻要有特別的選擇。
桑格,哲閣,和陳晨,他們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共同之處?
“你已經被選中,我無法選擇你。”
好半晌,哲閣說出了一個震撼我身心的話。
我已經被選中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詛咒一樣讓我無法接受。
“你在說些什麼,我被誰選中了?”我此時已經忘記了我為什麼要問出那句話,一門心思的就只想要將他說的這模稜兩可的話搞清楚。
可是很顯然我在乎的事情,在哲閣眼中並不是這樣的。
他不再理會已經有些狂躁的我,淡漠的掃過了一眼,接著就專注的看向了陳晨。
那種打量叫我瞬間清醒,也叫我脊背寒涼。
“我可以被你選中!”我高喊道。
他的那句‘我無法選擇你’,叫我知道了他話中的另一層含義。
他曾經想要選擇過我,可是因為他認為我已經被選中,他不得不轉而選擇別人。
果然,哲閣被我的話吸引,他轉過頭,突然背起了手,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面前。
他比我高了有兩三釐米的樣子,如今卻帶著比我高兩三米的氣場俯瞰著我。
他就那麼看著我,專業的微笑,卻可怖的叫我想要後退。
其實我也是怕的,如果不是為了陳晨,我一定想盡辦法脫身,而不是死皮賴臉的去吸引他的注意。
“你一定有辦法,將我作為你的神授之人。”
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但我也相信,他一定是有很大的顧忌的。
畢竟現在回想起之前我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似乎就是他在嘗試佔據我的身體,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被抗拒,最終不得不放棄。
“我似乎是你最佳的選擇,是麼,比起她來說。”我指著陳晨說道。
眼神不錯的觀察著眼前人。
只是叫我失望的是,他還是那副嚇死人的笑容。
神果然是神,我感嘆著。
“我不知道我被誰選中,所以相比之下,如果一定要選擇接受這個後果,那我覺得您是我更好的選擇。”
我誘惑著他,想要從他嘴中套出些什麼,但說完以後看著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忽然又洩了氣。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和花樓裡的姑娘沒有太大區別,巧笑嫣兮的招攬著客人,奈何人家早就看穿了你的把戲。
“我的條件打動不了你,你不需要我,可為什麼就一定是她?”我有些自暴自棄,“她是我老婆,你總不會要把她永遠留在這兒吧。”
我說完,一屁股坐在了那方十二邊形的圓臺上。
我忘記了那東西是個機關,所以下一刻我就被一股力道掀翻在地上。
我看著眼前似乎是動了怒的哲閣,有點不明所以。
他不是從水中來的麼?他怎麼會在乎我不小心放出了水來?
我被摔的有點痛,觸動了手上的傷,可是我現在完全顧不得這些。
因為我的腦子裡忽然就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如果他不是因為我觸動了圓臺放出了水而動了怒,那他就應該是因為我說出的最後一句話而生氣。
我努力的回想自己方才說出的那句話,那句話唯一的問題,就是我質問了一句‘難道他要把陳晨永遠留在這裡不成’。
永遠留在這裡,這難道就是他動怒的原因麼?
如果說他真的動了這個心思,那我不過點破了而已,他犯不上動怒不是。
難道說,這就是他心裡隱藏的秘密?那個不能被人所知的秘密,那個若是戳破,就會遭受天譴的秘密。
“你需要一個軀殼,供你永遠留在人間,自由自在,我說的對麼?”
我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也眼睜睜看著他的臉風暴般的轉變。
他的雙眼忽然就變得漆黑,閃現在我的眼前,沒有出手,卻生生把我逼退,撞到了牆壁之上。
從牆上滑下去的那一刻,我忽然就明白了賀軍山他們是怎麼會受傷的了。
因為我此刻就有一種內臟翻湧的感覺,然而身上卻並沒有疼痛。
“我說中了是麼。”我跪倒在地上,抬著頭看向他,忍著噁心的不適感強硬的扯出了嘴角的一絲笑。
那種抓住了別人痛腳狠狠踩下去的感覺真的很好。
“你隱藏這個心思有多久了,是不是自己都快要忘記了,是不是隻敢在桑格面前才會袒露出來?”我說完,哲閣的瞳孔悠然冒出了幾縷黑煙來,而整個內室之中,驟然響起了海嘯一樣的恐怖聲音,我甚至還能感受到周圍在不斷的顫動。
我猛地抬起了頭,就看到那水晶吊頂之上,水在兇猛的翻湧,那些魚隨波而去,可憐的很。
我想也許我猜測的沒有錯,那真的有可能是海嘯,只不過,這海嘯不是憑空而起。
“這麼多年了,你到底是怎麼辦到不去動這個心思的呢,明明那麼的想要得到。”說完,我就見那洶湧的海水猛地掀起,接著重重的擊在了水晶棚頂之上。
哲閣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怒,我只覺得一股力量忽然出現在我的脖子上,生生把我吊了起來。
然而下一刻我又重重摔在了地上,反倒是哲閣,忽然一步三退,看著自己的手,仿若被燙到了一樣。
“你枉顧那麼多人的性命,將北地變為禁忌的鬼地,卻又設下誘餌吸引他們,就是為了你想要霸佔他們軀殼的慾望。”我笑看著胸口的吊墜,它還溫熱著,它又救了我一命。
“你真可憐,你是神啊,為什麼,還這麼不知足呢……”
我笑著走向他,那一刻我是無所畏懼的,因為那隱隱穿透我耳朵的雷聲告訴我,我找到了剋制他的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