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意外的驚喜(1 / 1)
這個新興詞彙,我第一次知道還是在電腦上,我的英文老師是肯定不會告訴我這個詞的,所以我還惹了不少的笑話,比如去網站上搜尋。
在網路嚴打還沒開始的那個年代,我透過那小小的液晶屏,第一次感受到這個詞帶給我的暴擊,震撼到當天晚上母親做的黃瓜炒蛋都吃不下。
此後便不敢再輕易去搜那些我看不懂的東西了。
然而沒想到今天竟然在穆如生的口中聽到了這個單詞,且他還是一臉為難的說出口的。
“你咋知道的啊……?”這下子輪到我擔心了。
尤其再回想起之前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樣子,莫不是……
“你別問了。”穆如生不想再說,但是這事兒不說清楚哪兒行啊?
“他……跟你……?”我這張嘴實在是開不了那個口,只能很隱晦的問著。
“沒有!”穆如生一把堵住我的嘴,“沒有,不能瞎說,可不敢瞎說!”
“放開!”我一個激靈,身體敏銳的脫離了他的掌控,“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
“唉,齊目我告訴你離他遠點,他要是主動跟你說話肯定是沒安好心。”
“怎麼,你見過這‘好心’?”我挑挑眉,心中大概猜出了點東西。
“我……我就好奇去了一趟……那種酒吧,被他嚇跑了。”穆如生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轉過頭什麼都不肯說了。
我點點頭,心想穆如生玩的挺大啊。
“那你看現在這種情況,他還能記得當初自己調戲過你麼?”我瞅著端坐在那的人,油頭粉面算不上,但人可是精緻的很。
而在我觀察的這三個人中,目前只有這個人被穆如生認了出來。
“他肯定是個老手,那天我可是警惕的很,他應該記不住我。”穆如生搖搖頭,看了一眼右前方的人,立刻又轉了回來,可見心有餘悸。
“也就是說,我問你的這三個人,起碼在他們的認知中,你是不瞭解他們的任何詳細底細的。”
“……你這麼說,也對。”
“懂了。”這三個人,是連在朝山說句話都能震上一震的穆家二少都不熟悉的人,卻又能出現在這裡,只是巧合麼?
穆如生還想問我‘懂’了什麼,但是拍賣馬上要開始了,所以我就沒有再理會他。
這個鐵盒子出現的一瞬間,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我看到了那個傳媒大佬的身子忽然都坐直了。
而在我身後,除了陳晨,我之前打聽的那兩個人也是頗為認真的看著那個鐵盒子。
且我還觀察到,他們三個人,兩兩之間還有些細微的小動作,很隱晦,但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們是在互相溝通。
這下子,我立刻就警惕了起來,斷定這三個人之間絕對有什麼問題。
果然,在拍賣開始之後,那個紅禮服的女人開始了競價。
起拍價十五萬,期間不乏有除了這三個人之外的人在競價,紅衣女子似乎不敵,在四輪之後不再叫價,接著就看到銀灰西裝開始出手,此時價格已經被叫到了三十五萬,和他競爭的人也少了,最終這個鐵盒子以五十萬的價格落到了銀灰西裝手中。
自始至終,傳媒大佬和陳晨都沒有出手叫價。
而後第二件拍品上線,一模一樣的鐵盒子,這一次是傳媒大佬出了手,起拍價依舊是十五萬,而和他競價的人忽然就比上一次多了起來,價格直逼四十五萬。
其間銀灰西裝也叫了一次價,但也僅僅就是那一次而已,之後再沒有出手。
在我以為傳媒大佬會獨領風騷的時候,忽然紅衣女子出手,在最後一刻以六十五萬的價格競拍走了第二個鐵盒子,而傳媒大佬卻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再叫價的打算。
而這一次,陳晨還是那麼的平靜。
“陳晨不感興趣嗎?”穆如生也發現了問題,他也以為陳晨是為了這個鐵盒子而來的。
“不知道,靜觀其變。”我說完,第三件鐵盒子也被呈了上來。
這一次出手的是銀灰西裝,他一直在和傳媒大佬較量,最終大佬出手五十五萬的時候,紅衣女子趁機出了手,價格又上到了六十萬。
在場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看熱鬧了,大家似乎都在看著三個人之間的‘恩怨情仇’,然而下一秒,事態就發生了變化,因為陳晨,叫價了。
“八號,七十萬,七十萬一次。”
陳晨的突然出現,打了那三個人一個措手不及,我很明顯的看到那個紅衣女人皺了一下眉,臉色很不友善的看了陳晨一眼。
那一刻我也不悅極了,心想你那是什麼眼神敢看我老婆。
隨即在紅衣女子又一次加價之後,我拿著穆如生的牌子叫了價。
“四號,八十五萬,八十五萬一次。”
“怎麼突然叫價?”穆如生湊到我身邊悄聲問道,最開始他還是在看熱鬧,但看著那三個一直主導拍賣的人都是我打聽過的人以後,他也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整場下來都警惕了不少。
“替我老婆出氣。”這話半真半假,出氣是一半,替陳晨拿到東西是一半。
“……行,你真行。”穆如生嘖嘖嘴不再自討無趣。
陳晨對於我競價的舉動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似乎並不是志在必得,但是隻要除了我以外的人叫價,她就一定會再一次出手。
至此我心中對那盒子裡的東西更好奇了,我轉過頭悄悄的看了她一眼,就見她也真巧在看著我。
那一刻我便鬼使神差的摘下了眼鏡,緩緩的轉過了頭。
盒子裡的東西呈現在了我的眼前,那是一隻腳,一隻從小腿就被截斷了腳。
看清那東西的一瞬間,我猛地轉頭又朝著陳晨看去,她似乎一直在等我的反應,見到我轉過來,淡淡的頷了一下頭。
“穆如生,這個東西一定要拍下來!”我轉頭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為什麼?”穆如生雖然好奇,但還是很聽話的在不停的叫價中,徑直將這東西叫到一百三十萬。
“回去你就知道了。”那鐵質的盒子,我早該聯想到的,陳晨執著的原因,只可能是那裡面裝著倪長聲的殘肢啊!
可是她到底是怎麼知道這幾個盒子裡哪個才是她想要的那個呢……
想到此,我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她身邊的那個人身上——田故,一個,眼光刁鑽獨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