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盲盒(1 / 1)
“你什麼意思?”穆如生第一反應自然也是我拍下的那八千萬的寶貝鐵盒子。“東西拍錯了?”
我搖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第四件也已經起拍,那三個跳樑小醜又蹦躂了起來,如今已經毫不掩飾他們對這第四件拍品的意思。
而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一看,是陳晨打來的,我還下意識的回望了一眼,就看到她已經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指了指手機示意我接電話。
“這件也要拿下。”接通的一瞬間,陳晨說道。
“陳晨,能告訴我你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麼?”我問道。
“等拍賣會結束,我會和你解釋。”說完,陳晨就掛了電話,也不管我是不是還有問題要問。
此時拍品已經競價到了三百一十萬,因為之前我和穆朝生的參拍,這神秘的鐵盒子忽然就增了值。
那三個人也在一直緊追不捨,而我在沉吟了一下之後,再一次默默地把那個十一號的牌子插在了桌子上。
這下子,方才還略有些熱鬧的會場忽然就安靜了下來,戛然而止,就像被定住了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那張十一號牌上,然後又緩緩的落在了我的臉上。
“嗯……”我尋思著,要不要解釋一下,畢竟人家都已經加到了三百萬,後來一想,解釋了也不會有人理解,多說無益,我就又坐了回去,只不過臉上多少有些尷尬。
這第四件拍品結束的非常迅速,我的十一號牌出手後就已經沒人競價了,而本場拍賣會也就此‘圓滿’結束。
兩件拍品也在展會後被送到了我的面前。
看著那兩個一模一樣的盒子,我的心情實在是有些沉重。
這兩者之間必定有一個是假的,更甚者,沒準能暴兩個雷,這些東西加在一起直逼九千萬,想想還真是糟心。
“少東家,這是賬單,還請您過目。”送上寶貝的同時,曹經理還拿過來了一沓厚厚的檔案。
“賬單?”穆如生有些意外,直接越過了我拿過了檔案,緊接著就聽到了他的笑聲。
“我說齊目你可以啊,這錢都是扣的你的紅利,哈哈哈哈。”
“啥?”我腦子一蒙,拿過檔案一看,原來這八千多萬都是透支了我母親在歐航大酒店的紅利,
“……阿姨會不會打電話來罵你敗家。”穆如生在一旁看著熱鬧。
然我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我拿出手機翻了翻,就把之前他發給我的那個訊息擺到了他眼前。
“二少你不是說費用你包了麼?”
穆如生面色一僵,眼神飄忽,很明顯他這是想賴賬。
“穆如生穆二少,我還以為你多財大氣粗呢,張口就是‘費用你出’。”我撇撇嘴,也沒想著一定要他買單,這錢都已經出了,誰買還不都一樣。
事情結束了,這兩個寶貝盒子隨著我上了穆家的車,而我依舊沒能從錢森嘴裡翹出是誰和他一起在開辦十一層。
酒店外,陳晨一直等候在車外,田故就站在他不遠處。
我和穆如生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先上車,就跑到了陳晨的身邊。
“我們跟車去穆家,你們打頭。”陳晨見到我直接就說道,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接著她就和田故上了車,我連話都還來不及說,左顧右盼飛快的做出了決斷,我隔著車窗把一直攥在手裡的印信穩穩的送到了她的手心,然後轉頭就又朝著穆如生的車跑去。
上了車,我直接授意司機回去穆家別墅,“陳晨要跟著我們走。”
說完,穆如生也沒多問,但我看他眼神倒是頗有些深意。
陳家的車一直跟在後面,我坐在後座不時還會張望兩眼。
“我說,再不然你直接下去坐陳家的車好了,瞅瞅你都快把腦袋轉成雨刷器了。”穆如生不耐煩的說道。
“你管得著麼。”我默默回擊著。
“她說了去就一定會去,又丟不了,你這一步三回首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和你離婚呢。”
“閉嘴!”我聽不得離婚兩個字,極其敏感。
“得得得,我不說,別激動,你們不可能分開,這輩子都不可能,誰要是把你們分開,我第一個衝上去給他一巴掌。”他拍拍我的手臂,嬉皮笑臉言辭古怪。
回到穆家後,我們第一時間就帶著這兩個鐵盒子來到了密室,而田故被留在了客廳被穆和他們監視了起來。
對此,陳晨並沒有什麼異議。
“我們從草原帶回的那截手臂,已經和他的身體融合了。”我帶著陳晨走到了倪長聲的軀殼邊。
製冷機制再一次開啟了,這密室冷的嚇人。
“他……醒來過麼?”陳晨有些傷感的問道。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告訴她醒來過?
告訴他影子醒來過,但是我們卻又發現他的心不見了,這還不如不說。
可若是沒醒來……
“醒來過!就半天,聞著菜味兒醒來的,嚐了兩口又睡下了,說等著我們把他喚醒,他要吃遍所有的美食!”
穆如生忽然湊到了我們兩個人之間,攬著我的肩膀說道。
他騙了陳晨,但我卻發現陳晨的臉色柔軟了下來。
“真好。”她像已經看都了一個康復了的影子一樣,滿臉的憧憬,“小時候我總是挑食,卻沒想到你根本嘗不到味道。”
陳晨和影子的感情,有時我也說不清,說是影子照看她成長,我卻又覺得兩個人像是相互成長。
明明影子該是長輩,我卻又覺得他們更像是朋友。
“好了,別傷感了,趕緊過來拆盲盒吧!”穆如生激動的走到了兩個鐵盒子面前躍躍欲試,“要不是齊目告訴我,我還真想不到這裡的東西會和倪長聲有關係。”
說完,就見他大咧咧的敞開了鐵盒子。
說來也巧,這鐵盒子和之前的一樣,都是沒有任何鎖制,一掀就開了,草率的可以。
“靠……齊目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有兩隻右腳?”幾乎是掀開的一瞬間,穆如生就已經誇張的驚撥出來,而陳晨也幾乎一下子就湊了上去。
“這麼會都是右腳?”陳晨似乎很意外。
“你不知道?”我也很意外,我以為……
“我不知道。”陳晨搖搖頭,看著那兩隻右腳的殘肢,它們幾乎一模一樣,只有一隻上面黑色的濃稠液體在流淌,而另一個,卻像是什麼東西糊上去一樣,很明顯是造假的。
“田故,他騙我……”陳晨忽而眯起了眼睛,聲音低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