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奇怪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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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的那種感覺,穆澤生怎麼說都是他身邊一起長大的人,就算是血海深仇,依照穆如生的性格,殺也要殺的有儀式感。

這麼衝動的情況下動了殺機,絕不是穆如生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冷靜一點,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意願,一定不是,我先帶你去包紮手。”我把穆如生攙著離開了那間屋子,離開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穆澤生方才好像被打蒙了,我只期望他沒看到剛才那一幕。

“二少!這是怎麼了?!”穆和大概也沒想想到自己不過去休息了一會,怎麼自己主子就受了傷。

“不是大傷,不用擔心。”我檢查一下,他的手脫臼了,中指恐怕是裂了,但這都不還算好說。

“短時間內你這手恐怕都不能動了,你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氣。”我去攔的時候少說收了他一半的力氣,卻還是這樣的結果。

“我沒有……”

“我知道,你怕是被什麼影響到了神志。”

“你什麼意思?有人害我?”穆如生的臉色一下就狠戾了起來,抓著我的手腕上都起了青筋。

“不是針對你,恐怕所有人都受到了影響。”

穆如生眉頭一皺,似是不解。

“從我們出來開始,或者說從穆澤生到這兒開始,衝突和流血,這不是第一次。”

從小到大,最開始對他們的吵嘴我以為那是習以為常,可後來細細想來,穆如生和穆和都見了血,這實在是反常的很。

“是誰……?那個格桑?”穆如生抬了眼,我竟然有些心虛的閃開了。

“不知道,或許這裡本來就有什麼問題,我們要趁早離開。”

那個叫做格桑的女人,她的身份我很好奇,我不想穆如生現在就把矛頭對準她,恐怕這樣限制了她的行動。

“你也受到影響了麼?”問過之後穆如生又嗤笑了一聲,“我想什麼呢,你肯定不會受影響。”

緊接著他又問道,“真的不是她?”穆如生的眼神很犀利,我不善於說謊,只能避開他的眼神。

“她能帶穆澤生進來這裡,恐怕不簡單,我們如果想最快離開這裡,少不得她。”

“你確定?她一個女人……?”穆如生的話題成功被我帶偏,我也鬆了一口氣。

“女人怎麼了,女人要是揍你也照樣遊刃有餘。”我拍了他手腕一下,沒動到他的傷口,可我知道也一定很疼。

“靠,不是誰都跟你家那隻母老……”

“得得得!我說錯了!我閉嘴!”

見我要揍人,穆如生才乖乖的躺了回去。

穆如生休息,我就帶著穆小千離開了屋子,一時間短短一天之內,這兒裡就傷了兩個人,實在是我沒想到的。

“您……你到底是什麼人。”穆小千落後了兩步問道。

其實在這段時間裡,嚴格來說我也不是沒有受到影響,不管不顧的在眾人面前施了法術就是我受到影響的證據。

以我的原則,就是背地裡戲弄他們,也不會那這種事情威脅。

“如你所見,會些‘把戲’。”

“我見過和你一樣的人。”穆小千眼神專注的看著我。

“嗯,怎麼了?”穆如生能安排他在川壩接應我們,怎麼可能找一個什麼不知道的人。

“這次來這裡,你一定會保護二少安全的,是不是。”

我眉頭微皺,這小孩怎麼一副命令我的氣勢呢,我或許能感受到穆如生說的這孩子不簡單的那種感覺了。

“你總不能想著我為他去送命。”我故意逗他說道。

“你既然跟他來了這裡,就必須把他完好無損的帶出去。”穆小千朝著我跨了一大步,險些撞在是身上。

我退了一步,看著面前人那有些兇狠的眼神,心中嘆了一口氣,隨即出手在他的額上一點。

他還想反抗,卻被我死死抓牢。

“你想幹什麼!”

“你需要冷靜一下,他不會死的,有我在,不要每天腦補這些。”他又受到了影響,那像狼崽子一樣的眼神彷彿要撕了我一樣。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穆小千暈了一瞬,捂著腦袋站不穩。

我笑了笑,這小孩還真是小孩,“我不是說過了,都別惹我,你們沒人是我的對手。”我揉了揉他那圓圓的腦袋,瀟灑的走了。

穆小千躲了我一下沒躲開,卻又踉踉蹌蹌的追上了我,只可惜終究支援不住,坐在地上捂著腦袋懷疑人生。

茫茫白雪已經覆蓋了整個世界,我走出院子,那一眼什麼都看不到的絕望瞬間就籠罩了我。

“嘖,就不該陪他來的。”

“不該什麼?”

一個靈動溫婉的聲音忽然在我的背後響起,我猛地轉過頭,格桑梅朵就站在我的身後。

她笑著走向我,一點都沒有之前在穆澤生身邊看到我時的那種懼怕和羞澀。

“你是嚮導。”

“對。”她點點頭,“我能帶你們去任何你們想去的地方。”

“任何地方?”這句話在我聽起來別有深意,但她仍舊一臉驕傲的看著我。

“是的,這裡的任何地方,只要你想去。”

“你為什麼會碰到穆澤生?”

“路上碰到的,他告訴我你們被困在大雪中,要我帶他來找你們。”她笑的很和善,那副川民的裝扮樸實無華,叫我一時間忘了她那狡黠的眼睛。

“代價是什麼。”

說到這兒,格桑梅朵的笑容凝滯了一下。

“他說給我錢,很多錢,還有房子,他所有的錢都可以給我,你呢,你能付出什麼。”

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只覺得周身徹骨寒涼,冰天雪地裡有一種被扒光了的感覺。

“他還真是大方,你信他的話?”穆澤生看著也不像是個慣於說大話的人,為什麼會隨口許下這種承諾。

“他當時很急很急,我看他都要哭出來了。”說到這兒格桑梅朵笑了一下,“我才答應的。”

哭出來?

這我是不信的。

說他穆澤生砸錢我能信,畢竟那是穆家的優良傳,但是哭,除非穆如生揍的,否則我決不能信。

所以可見眼前這個人說的話也不完全可信。

“你怎麼不說你能付出什麼代價了?”

我聞言打量了她兩眼,轉了話題,因為並不姓跟她在這兒承諾下什麼,“你不冷麼,只穿了這麼一點。”

我問出口的那一瞬,格桑梅朵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恍惚,接著才回了神,“冷,我肯定冷。”

她說這話的語氣很奇怪,後來我才明白過來,那種奇怪就彷彿是在肯定自己一般,因為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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