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千奇百怪(1 / 1)
“……能不能請陳老師再詳細解釋一下。”穆如生抱起電腦一臉正經的問到。
本來還緊張的氣氛瞬間破功,我和陳晨不由得翻了他一個白眼。
“不愛也請尊重。”陳晨咬牙切齒,一腳結結實實的落在了閃避不及的穆二少的翹臀上。
穆如生寶貝似的抱著電腦,自己都顧不上,落地以後直接發難,“我的電腦!”
“說正經事你打岔,活該。”陳晨還想再踹一腳,落了空,差點閃了腰。
“是你總說那麼不清不楚的,我聽不明白還不能問了?”穆如生橫著脖子橫到,“你還好意思怪我!”
“聽不懂就安心聽,閉嘴。”我也聽不懂,但是我知道陳晨必然會解釋清楚,遂我把他掐著脖子提溜回來。
“你說的什麼邪教,怎麼回事。”穆如生唯唯諾諾的覷著陳晨問到。
“西方教義,我並不清楚,可是一些常識我還是知道的。”陳晨指著那個‘小天使’,“他的翅膀,是西方神話中墮天使路西法的模樣。”
“墮天使,路西法?惡魔,撒旦?”穆如生一驚一乍的說到。
“也可以這麼說,神話故事而已,具體是什麼,誰也不知道,不過他肯定不是天使就是了。”陳晨無謂的說到。
路西法傳說有著天使的模樣,甚至永遠不會背黑色侵染的光明之翼,然而他墮天了,就是再偽裝,也是惡魔。
按照陳晨的說法,扎賀魚穌所受必然不是西方教,但西方諸多教派都同出一脈,所以我們被迷惑了而已。
“所以也就是說,這個教會,才可能是那瘋婆子真正的藏身之地?”穆如生不可思議的問到。
“也許,恐怕得再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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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穆和重要拿到了關於那個黑衣人的資訊。
這個黑衣人叫王肖,是武城當地一個連鎖超市的小主管,小到失蹤都沒人稀罕報警的人。
這個小主管平日就是插科打諢,慣常遲到,經常早退,一三五失蹤,二四六健身的主兒,不過他也確實有本事,管了個區,專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偷懶偷到人神共憤,偏偏手底下的人乾的兢兢業業。
王肖從來不缺錢,大手筆請客吃飯,廠區裡的人對他不說好話,但也不會說壞話,唯一叫人詬病的,就是他換女人的速度。
“二少,我聽到這個訊息就覺得不對勁,你猜我最後發現了什麼?”穆和難得激動。
然穆如生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跟誰學的毛病,痛快說!”
是啊,跟誰學的毛病,這話他剛說出口我就看陳晨的笑越來越詭異,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充滿殺死。
我心想,穆如生自己找死,可別怪我。
那一邊穆和灰溜溜的拿出了資料,“我試著拿了扎賀魚穌的畫像,他們說,這個女人經常出現在王肖身邊。”
這個女人據說叫王麗,最開始,大家以為他們是兄妹,可王肖是武城本地人,他有沒有妹妹,稍微一打聽就知道。
遂後來大家也明白了,王麗恐怕是王肖的其中一個女人。
王麗每一次出現在王肖身邊的時間都不長,她的頭髮經常披肩,也不抬頭看人,總給人一種陰鬱的感覺。
但是她出現在王肖身邊的次數很頻繁,總是她來找王肖,而王肖不甚耐煩,卻一定會立刻離開去到她身邊。
王肖手底下的人,幾乎沒人聽過王麗說話,倒是聽過王肖吩咐王麗去做一些事情,像是吩咐自己家的保姆一樣,而王麗也是從來沒有拒絕過。
“這能是扎賀魚穌?那瘋子?”穆如生不信。
我也不能相信。
“所以他死了。”陳晨忽然說到。
“那也不對啊,扎賀魚穌啊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遇神殺神,能被一個王肖管成這樣?”穆如生反駁到。
“你們知道西方……有些奇怪的教派,他們對女人,天生就有剝削。”陳晨的話欲言又止,但總的而言,就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奇怪教規。
我們無法確定扎賀魚穌所在的教派究竟是不是這種情況,但王麗這個身份,一定是她在武城,或者說在教派中偽裝所用。
“這個王麗的身份,在武城存在有記錄大概29年,可得到印證的目擊現場,卻只有最近三年左右。”穆和說到,“但是那些屍骨,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七十年前。”
“這麼說來,兩種解釋,一是人不一定都是那瘋婆子殺的,二,是扎賀魚穌此前也用過其他的身份殺人。”陳晨分析到。
“我傾向於後者。”
“我也是。”陳晨看著我說到。
“這些屍骨,能匹配的有十一具,他們的死,沒什麼親人追究,有的是年代久遠,有的,則是和王肖一樣,無人在意。”穆和拿出了那些已經匹配的屍骸名單。
“這些人能追溯到什麼資訊麼?”
穆和搖搖頭,“他們的身份都很普通,效力在各個勢力只下,都是小到不能再小的角色,目前沒有發現任何共通點。”
“都是……男性?”我問到。
穆和點點頭,“對,這怕是唯一的共通點了,他們的死因也千奇百怪,有的是刀傷砍傷,有的是中毒,不少骸骨都有被虐的痕跡。”
“有人結婚麼?”陳晨忽然問到。
穆和楞了一下,翻看了自己的資料每一頁,才說到,“都沒有。”
陳晨瞭然的點點頭,“有沒有能查到的頻繁接觸的非親眷的女性……友人?”
陳晨說的隱晦,不過穆和還是聽懂了,“我這就去查。”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你已經給這個教會蓋棺定論了?”明明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
“也可以這麼說,總要試一下,畢竟我們沒有頭緒。”
其實陳晨說的也對,我們既然往這個方向猜了,那就算是印證也好,至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走。
“那為什麼要查他們的情人啊?”穆如生傻白甜一樣,仰著頭在我和陳晨之間來回的望。
“如果他們的教會中,女人的地位低劣,那麼他們必然和王肖一樣,處於一種上位者的姿態,這種人在真實生活中過的越普通,越會在教會中體現自己對女人的掌控,所以他們周圍圍繞的女人,必然和這個所謂的邪教有牽扯,她們很大可能性,也是這個教會中的一員。”陳晨解釋到。
而在整個教會中,扎賀魚穌的存在,就不離奇了,她需要在特定的時間,更替自己的身份,才能在教會中繼續存在。
“怎麼總感覺,扎賀魚穌突然露出了這麼多的破綻,有點兒……不真實呢?”穆如生趴在桌子上不解。
聞言,我心中也莫名升起了一種怪異的違和感,扎賀魚穌從來滴水不漏,這麼多年都不曾背叛過教會,為什麼這一次留下的線索,幾乎已經暴露了教會的存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