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邀請(1 / 1)
“這樣你們還要下去?”小天看著我和向陽。
“當然,不過還有些問題需要你的解答,我很好奇,那些蝦的由來。”我期望從小天的嘴裡得到一些線索。
“那些蝦?”小天嘴角一歪,並不是很想告訴我答案。
“不能說?”
“也不是,只是說了也無用,你們想要的東西恐怕早就被拿走了。”小天無所謂的說到。
“你知道我們要找什麼?”這我倒是好奇了。
“那群蝦百年來都在守著一個寶貝,那寶貝都被拿走了,那群人只是犧牲品,為了安撫那些蝦不會漫上海岸殺人而已。”小天不甚在意的說著。
“那些蝦能殺人?”我很好奇,畢竟戰離從海里逃出來的時候,那些蝦可是就圍在他的身邊。
“那些蝦吃腐肉,人肉也吃,比一般的蝦厲害的很,不過它們會分辨什麼東西能吃,活生生的人,它們自然不會靠近,可是它們會等你不再掙扎,這樣即使你還活著,它們也會開口吃了你們。”
“你見過?”向陽好奇的問到。
“當然。”小天轉身看了鄒老師一眼,鄒老師點點頭,她就蹲下身捲起了他的褲腿。
我們這才看見鄒老師的腿。
那腿像是被火燒過,有的地方黑有的地方腐爛,肉皮老化的和他的年紀不符,有的地方皮膚出現了一種像是塑膠質感的病變。
腐爛的地方嫩紅色的肉外露著,鄒老師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這腿……”
“當年那些人帶過來的玻璃罐子,幾年前被鄒老師發現,他打翻了。”小天說到這還是很怨恨,怨恨那些人帶來的災難。
鄒老師得了和當年那批人同樣的病症,無法治癒。
“這是炭疽。”鄒老師說到,“治不好的。”他似乎已經接受了這件事。
“我抓了兩隻海底的蝦,它們能幫鄒老師清除腐爛肢體上的肉,很好用。”小天做了一個挑眉的動作,只可惜她並沒有眉毛。
“這種蝦有沒有天敵?”如果有,或許我們能以備不時之需。
然而小天卻說到,“你們要擔心的不是那些蝦,只要你們不被淹死,它們也沒法那你們怎樣,你們要擔心的是海底被困死的那些人。”
“你是說鐵籠子裡的人?為什麼這麼說?”我問到。
“十幾年前,就有人死在海下,你可以問問你的朋友,他走上那條路的時候,有沒有被迷惑,他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掉進海底的嗎?”小天看著戰離說到。
我也看向戰離,記得他說過,他就是想知道那群人的虛影究竟是要有那麼哪裡去,所以才一直跟著,然後就突然周身佈滿了海水。
現在如果依照小天的說法,戰離恐怕早就著了道。
“水下那群人,早就不算人了,他們頂天能和殭屍媲美而已,他們妄想找個替死鬼換自己出去,可是那些人都沒撐住。”小天又細細打量著戰離。
“你這朋友確實百裡挑一的幸運,不僅逃出來那麼深的海,還躲開了那群怪物。”
隨後她又看向了我和向陽。
“你身邊這花妖不怕水,能逃出去,你可就難說了,你挺奇怪的。”
“我哪裡奇怪了,我也是個凡人而已,最多不過會點兒逗小孩子玩兒的把戲。”
“呵,你犯不著糊弄我。”小天替鄒老師整理好褲腿,“你要是個普通人,怎麼會遇見我,又怎麼會遇見你身邊那隻花妖。”
“別總花妖花妖的叫,沒人教你禮貌嗎?”向陽不是妖,她是精怪,可是世人不區分,定要叫她妖,多了她也懶得解釋,但不意味著她喜歡聽。
“你急什麼,這有什麼分別,反正你不是人。”小天對這個問題似乎看的很開。
“你的眼睛我熟悉的很,我們很像,但你又是個凡人,所以你的眼睛是哪來的?肯定不能是你出生就帶的吧。”
“……你看得到我的眼睛?”
小天頗為得意的說到,“別人恐怕看不見,可是我看得見,這還要得益於那場火。”那場大火過後,她的眼睛再也閉不上了。
守宮的眼睛很特別,他們的真身,眼睛外會有一層保護膜,可以收放自如,然而那場火之後,小天眼睛外的那層膜,消失不見了,等她睜開眼以為自己要瞎了的時候,卻發現她的眼睛還能視物。
自打那以後,她就能看到這奇怪的東西,比如夜晚,她的眼睛會格外的清晰,再比如,她一眼看得出向陽是花妖,就算她沒了修為道行,也擋不住她的眼睛。
“不過這都是間歇性的,我並不是時時刻刻都看的穿。”
然而我卻並不覺得這是偶然,我頗為好奇當年那場大火到底給小天帶來了什麼改變。
但是當務之急是下海拿到東西,所以我並沒有去深究。
“你為什麼說我會不一定,我難道就那麼適合被他們留下來當替死鬼?”
“當然,你不覺得自己特別麼?”小天反問道,“你的朋友也許有幸運的成分在,但你一定不是,你說上一次是這花妖救了你,可我覺得,是誰救了誰還未可知,你那婆娘也是個奇怪的。”
小天提到陳晨,我才記起穆如生當時描繪的情景。
因為陳晨的異動,向陽感知到了穆如生的危險,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可事後我們誰也沒想到穆如生也僅僅受到了點皮外傷,然而向陽當時的情況看來,穆如生必定是有生死劫難。
也就是說,陳晨當時必然不止是把他丟出去而已,那她……是因為我呼喚向陽才收了手麼?
“我們明日還要下海,一批人從海面下水,我們從那條路下水,你能陪我們走一趟麼?”我向小天提出了邀約。
“你總要提出些誘人的條件。”小天冷靜的說到。
“你的問題我或許無從解答,但是鄒老師,我可以幫他再站起來,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鄒老師是個特別的存在,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但以小天對他的尊敬和依從,這其中一定不簡單。
“好,我答應。”小天答應的太過痛快了,我能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一絲迫切和希冀。
那是一種等待了很久而不願意放棄任何一次機會的眼神,迫切癲狂。
鄒老師以聽出了我們話裡的意思,他不住的扯小天的手臂,“小天!不要去!”
鄒老師失了風度,就像小時候去網咖苦口婆心勸學生回去的班主任。
可惜小天是個癲狂的人,她不止沉迷那麼簡單。
“對不起,鄒老師。”這是我對他的抱歉,“我會盡力保護她周全。”
說罷,我一掌放倒了他。
“你又瞅我,你自己應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向陽不甚耐煩。
“你總要替我護個法。”我推著鄒老師,我們一行人離開了寺廟,向陽不情不願的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