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妥協(1 / 1)
荼靡和彼岸的問題我們來不及早,那兩個‘孩子’就再一次回來了。
果然,我們沒見到除了他們之外的人,而且由他們帶來了‘聖諭’。
“……哎哎哎,說清楚,什麼就叫我們一定要沒清楚穆澤生回國的關鍵啊?關我什麼事兒啊?”穆如生聽了那倆人的話,衝動的要上去找茬,嚇得陳晨都鬆開了我的手要去攔他。
“穆如生!”我吼了一嗓子,穆如生就安靜了下來,不過他卻又衝到我面前。
“齊目,咱們回去吧,你跟向陽肯定有辦法離開這破地方的對不對?”
我們自然是能離開的,起碼以我目前對穆家的認知來看。
“好啊,他不帶你走我帶你走。”向陽沒等我回話,自己先答應了下來。
“穆如生,離開這裡,你就是放棄了穆家給你的一切,你想清楚。”
這是我這幾天以來,第一次對於二爺的身份有了一個正確的認知。
他的確是穆家的上位者。
穆如生沉默,我想著他或許在斟酌這其中的利弊,畢竟他的一切,穆家確實能收回去,也許會付出點代價,但這相比於穆如生的代價來說,小的可憐。
然而我卻沒想到,穆如生轉頭就求到了我跟陳晨的面前。
“齊目,我穆如生的本事你應該還是瞭解的吧,你們齊家那些產業,現在你們能真正接觸到的利益,少說因為你的袖手旁觀少了大半,你要是信得過我,三年,你給我三年時間,我保準把齊家的主導權從那些人手裡奪回來。”
穆如生話題轉的突然,但也決絕,基本上是完全駁了二爺他們的面子。
這下可是惹到了那兩個‘小孩’。
“穆如生,你真的不怕穆家收回你的姓名麼?”那個成熟的小女孩說到,緊接著小男孩也說了一句。
“收回你的名字,你將在穆家消失。”尖細的聲音,是的這裡的氛圍陰冷了起來,這種聲音,怕不是比太監還像太監。
“……威脅我?”穆如生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然後他又轉頭對向陽說到。
“這樣吧,向陽我以後跟你姓怎麼樣,你姓向?那我也改個名字。”
穆如生叛逆了,比叛逆期的小孩還叛逆,因為他有了反叛的能力。
但這下子,可是徹底下了二爺他們幾個人的面子。
“老子不姓向,滾滾滾,你憑什麼跟我姓。”向陽不耐煩的驅逐了這個上趕著認親戚的人。
我們這邊說的熱鬧,二爺他們沉默了半晌,已經逼近我們要離開的節骨眼上,二爺都沒再開口說一句。
最後,還是那個‘小男孩’先給了我們一個臺階。
“找出作祟的穆家叛徒,你便能得到比現在更多的權利,你不想要麼?”
將一個人永遠的定格在一個年紀,就會造成一定的錯覺,那就是當事人自己都會誤會,他們本就這般年紀。
很顯然這個‘小男孩’的性格中,就帶著一點少年人的高傲,他不會低頭,只會丟擲橄欖枝,然後問你怎麼不接住。
其實這已經是一種示弱了,對他這種人來說,不過他肯定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能輕易被他提出的條件吸引的人,又怎麼會有那本事讓他親自給這個臺階下呢。
不過我卻有了興趣。
“帶我們去見婆婆的屍體,我會勸他考慮一下。”我說到。
“嗯?齊目?”穆如生愣了一下,想要再說,被我摸上了他的臉,堵了嘴。
“如果我猜的沒錯,婆婆的死是不是也和穆家的叛徒有關?”我幾乎可以肯定,不過我想婆婆身上的秘密,恐怕不只是關於她的死。
“……你說的他會聽?”小女孩說。
“當然。”這個我不會懷疑,要是穆如生不聽,我可以和向陽立馬帶著陳晨離開,我想向陽一定不會拒絕我。
“嗯???”穆如生想要開口,我捂住他嘴的力道更大了。
“穆如生?”尖細的聲音轉向了他。
沉吟了好一會兒,穆如生才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放開。
我很痛苦的放開了,因為我知道他答應了。
“行!他說的算!帶路吧!”穆如生的聲音裡帶著點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不行。”只知道小女孩又立刻說到。
我剛想問為什麼,就又聽她說到,“想見婆婆,我們還需稍做準備,你們先回去,等我們的訊息。”
“不是我說你們怎麼這麼……”穆如生,我扯了他一手。
“可以,我們能等,就等列位好訊息。”
說完,我們送走了這兩個金童玉女,只剩下二爺。
“走吧?”二爺的語氣裡有點無奈。
“二爺嘆什麼氣,我們的決定不是你們想要的麼?”我問到。
“呵,也不算,你們能插手就是最好的。”二爺很顯然藏了很多話沒說。
我說過,剛進來裡間的時候,我感受到了這裡的靜謐,現在被安排進了住處,我感受的,近乎是死寂了。
“……這是裡間?怎麼比二間還破?”穆如生還沒進門就開始吐槽。
“怎麼了?”我問到。
“沒什麼,一間院子,我覺得挺好的,古色古香的,肯定他不喜歡這種風格。”陳晨解釋。
“你管這叫古色古香?”穆如生大驚小怪的喊著,“籬笆院,茅草屋?青石臺階?”
“閉嘴吧你,不能住滾出去!”向陽聽的不耐煩,直接撂了他的臉面。
不過還好,他是舔狗,不外乎。
“這兒也有荼靡花?”
“對,怎麼了?”陳晨問到。
“很多麼?”我聞到的味道似乎比之前在外面的時候濃重了很多。
“是,幾乎院子裡外都是。”
“這荼靡花有問題?”向陽湊過來問到。
“沒什麼,我之前有點不適應。”
當天下午晚飯的時候,向陽又連根拔起了很多荼靡花,這次荼靡花方便採摘,直接就在院子裡。
“這花……挺怪的啊?”向陽說到。
“怎麼了?”我順著桌子摸了過去,那花落在手上,冰冰涼涼的。
“這花沒有根。”
向陽說完,我正好摸到了花莖,確實光禿禿的。
“是不是你拔斷了?”
“我地都刨開了,沒有根。”向陽不耐煩的說到。
“無根的花,它怎麼立?這花……不對,是這土有問題?”
“這表面的土沒什麼問題,不過這再向下的土,我就不保證了。”向陽嘆了口氣,“要我下去看看?”
“好啊?”
“唉,我什麼時候能擺脫你們兩個麻煩?”說著向陽就出了門。
她將藤蔓抽進了土裡,然而沒多會兒,她就又衝了回來。
“齊目,這地下有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