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有秘密的小姑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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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叫金的小女孩,會給我帶來震撼,給整個阿爾古斯來帶翻天覆地的改變。

我想我從來就小看了每一個我以為的普通人的力量……

“你們在外面這麼熱鬧啊……”穆如生有些幽怨的聲音響起,我們幾個人聞聲望去。

“你臉怎麼回事兒?”我聽到向陽質問到。

“呵,那小丫頭撓的唄。”穆如生冷哼到。

“你倒是挺心慈手軟,還能讓她撓到你的臉上來。”向陽說到。

“心慈手軟?”穆如生很顯然不滿意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我卸了她兩隻胳膊呢。”

“你下這麼重的手。”陳晨很顯然不贊同。

“你堵她的嘴了?”我們剛剛並沒有聽到太慘烈的聲音。

“嗯哼,我還卸了她的下巴。”穆如生頗為得意的說到。

“……你至於麼。”這下向陽恐怕也覺得有些過了。

“她到底怎麼得罪你了。”陳晨沉聲問到,“你卸了她下巴,她還能說什麼。”

穆如生頗為不服氣,“沒人敢在我臉上動手,我的一時仁慈不是她蹬鼻子上臉的理由。”

“她是不肯說,還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穆如生確實沒被人冒犯過,我大概能明白他的心理。

“不說,也不承認自己騙人,就說是惡作劇,我說這外國人是對騙人有什麼誤解麼?惡作劇就不是騙人了?”穆如生吐槽著。

“文化差異而已,既然她不肯說,我們換個方向,沒必要跟一個小丫頭死磕。”

“什麼方向?”穆如生忙問到。

“那個大辮子不是說過,這間商店原來的主人是和他曾經住在一棟樓裡的人,我們搜一搜這間房,看看有什麼痕跡,和這個女孩又有什麼聯絡。”

我方說完,穆如生就帶著手下大搖大擺的進了屋子開始搜。

陳晨擔心那個女孩,就帶著我也進了門。

“還是幫她把胳膊復位罷,你和向陽有的是辦法能治住她,沒必要這樣。”

“好。”向陽應了下來,我聽到藤蔓纏繞而出的聲音,便沒有出手。

我幫著將她的兩隻手臂推了上去,儘量不再傷到她,只是穆如生他們終究還是懲罰的意味,所以下手狠了點,現在她只能忍著痛。

不過下巴還好,沒什麼大問題。

就是她能說話以後,不知怎的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像個被搶了東西的人。

“她怎麼了?”這女孩能說話以後就瘋狂輸出,身體也扭動著,差點踢到我,還是向陽出手把我和陳晨拉開了。

“她不讓我們碰房間裡的東西。”陳晨說到。

“……也就是說,房間裡一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或者說,能證明她身份不一般的東西。”歪打正著,沒準我們還真就搜對了。

“你再問問她,是不是還打算瞞下去。”

“好。”陳晨聽了我的話,同那小姑娘溝通了好一會兒,才回到我身邊,“她……好像對向陽很感興趣。”

“我?”向陽頗為意外。

“怎麼說?”

“她問,向陽是神使麼……?”

我聞言眉頭一皺,心想這小丫頭的文化怎麼這麼耳熟呢?

這不是和那樓裡的大辮子問的東西是一樣的麼。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她也在這世間找那虛無縹緲的神?

她和那棟樓裡的人……是一夥的?

“她是不是看到我用藤蔓,才會這麼猜測的?”這時候向陽開口了。

她的話不得不說很有道理,畢竟那大辮子也是因為向陽出手使了術法才畢恭畢敬的以為自己遇見了神仙。

“恐怕是的,不如……向陽你就裝一會神仙如何。”我提議著,心裡其實也有點兒自私的打算,這樣能省事兒的多,雖說騙人不好,但向陽是精怪,那對普通人來說,你就說她是神仙,也沒法反駁不是。

然而哪知道向陽挺不樂意的。

“不行吶,不行,我是精,冒充神仙要遭報應的,要來你自己來。”

向陽嚴詞拒絕,然而五分鐘後她還是答應了。

因為……

我冒充神仙那賊精賊精的小丫頭她也不信吶?

我小紙人都撲啦啦的最飛了滿屋子,她那死腦瓜骨就非得認為是向陽在背後操控的,就算陳晨給她翻譯解釋,她也不聽。

“她說什麼?”向陽當神仙也是第一次,收拾起了之前的不經心,故作冷漠的問到。

“她說,如果我們是神,為什麼,不保護神的信奉者。”陳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懷疑,就好像她在懷疑自己聽到的話一樣。

“這話有什麼問題麼?”不然怎麼陳晨這麼奇怪。

“她所說的神,不是教廷信奉的神,也不是我們東方的神。”

陳晨說,葡語中表述神的詞語,有四個,而小丫頭口中的這個神,介於教廷神系,和永生不死之間。

這種描述,在葡語的語系中,很少有人會用到,也沒人知道它的起源,更多的人會認為這個詞是歷史上錯誤使用,是對黑暗邪惡或者殭屍這個詞語的錯誤拼寫。

而陳晨也是確認了兩三遍,才確定這個小姑娘口中的神,指的是什麼。

“……你說我該喜還是該悲呢。”向陽麻木的問到。

“你現在這樣不悲不喜就最好,神就該有神的樣子。”陳晨說到。

“她……也不是教廷的信徒。”

“目前看來是的。”陳晨說到。

“你們說……她會不會和扎賀魚穌的那個邪教有關。”這猜想讓人精神抖擻了起來。

“那個墮落天使?”陳晨也想到了,“你的意思是,她口中的神是墮天使路西法?”

“你不覺得他們和那個邪教很多方面都可以互相印證麼,我們追著扎賀魚穌藏匿倪長聲的心臟而來,扎賀魚穌或有可能藏匿在此,這個邪教大量海外人員每年不定期派往國內,而這些人,常年封閉在一個固定的場所,社會來往近乎空白,和我們所查到的那些人的背景一樣。”

“在教廷的眼皮子底下,他們這麼敢的麼?”向陽聽上去有點質疑。

不過這可以理解,畢竟我自己也僅僅是猜測而已。

在我周圍發生的事情,被我串聯起來想,是很正常的,向陽畢竟沒有經歷過我們全部事情,有些想不通的可以理解。

但我還是保留我的猜測。

“也許他們就是這麼敢呢,畢竟同出一源,眼皮子底下,也未嘗說不通。”

“陳晨,你再問她,神明沒有救下來的那個信奉者,是誰。”我覺得,這丫頭既然這麼問了,那必然不會無緣無故,恐怕這個人,和她淵源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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