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受驚的陳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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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識到不對勁,是吃了飯又回來。

陳晨說我們拿回的東西,上面不是簡單的葡語,而是更古早的葡系文字,所以她還沒能立刻翻譯過來。

我和她回到臥室的時候,陳晨整理房間,卻在我下午休息的地方,帶發現了點問題。

這間酒店的床很舊,是那種漆過的木床,很容易就在上面留下刻痕。

而陳晨正是在床的側面,發現了刻痕。

她發現的一瞬間,忙找到了我這兒,整個人看著有些害怕的樣子。

“怎麼了。”起初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第一反應會不會是什麼稀奇古怪的蟲子。

可是陳晨的手都是涼的,我想她可能被突然出現的東西嚇到,但絕不可能被嚇成這個樣子。

“我們先出去。”陳晨推劇著我,朝著門外走去,有些著急,我下意識的聽從她的話,險些撞在了門框上。

陳晨第一時間去了隔壁,敲開了穆如生的門。

“哎哎哎?怎麼了這是,你們慢點兒……”

穆如生剛開門,陳晨幾乎把我推到了他懷裡。

然後她就警惕的關上了門,期間陳晨抓著我的手有些緊,不復她平時的樣子。

“陳晨,到底怎麼了。”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人喚回了神。

“我在床沿看到有人刻下的字。”陳晨的語氣,聽上去彷彿那幾個字寫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

“這破床多少年了,沒準是之前的客人留下的,你是不是太當真了。”穆如生很顯然不覺得這有什麼。

“不是的,這幾天我都有整理床鋪,我記得很清楚,那裡在今天早晨還是乾乾淨淨的。”陳晨忙著解釋,以為穆如生不相信她。

“好,我們知道了,但是陳晨,也許是酒店的人來打擾了房間也有可能,沒準是惡作劇,就像金一樣,他們都喜歡惡作劇不是麼。”我覺得陳晨過於緊張了,緊張到讓我意外。

“你不懂!”陳晨近乎於歇斯底里,“你知道那上面寫的是什麼嗎?”

這是第一次,我見陳晨跟我發脾氣。

說來也不算,僅僅是有些不耐,但也許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她,一時間被吼得楞在了那裡。

“怎麼回事兒,你們發生什麼了?”我聽到向陽從門外進來,立刻回了神。

“陳晨,床沿刻了什麼字,你說說看。”我這時才拿陳晨的話當回事兒,我忽而意識到是自己的錯,沒有關照陳晨的感受,也沒有帶給她安全感。

“床沿上刻了奧西維爾的名字。”陳晨說到這個名字,還有些緊張。

“奧西維爾,那是誰?”向陽好奇的問到,“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你們火急火燎的來了這兒,怎麼了到底?”

“陳晨在我們臥室的床沿上看到有人刻下的文字,是新的。”我給一頭霧水的向陽解釋著,至於陳晨為什麼說這個樣子,我就無從說起了。

“奧西維爾,就是反叛者。”

陳晨說完,仿若如釋重負,整個人從繃緊到鬆懈。

“你們帶回來的那些書頁裡,有一頁裡面,我能清楚看懂的文字,就有這個名字,奧西維爾,我……我看了很久,也沒找到這個名字的主人是什麼身份。”

陳晨說,她本來也沒拿這個名字當回事兒。

她說,這些書頁,看上去有一些似乎是什麼故事,有一些,穿插的文字像是西方教的教義。

至於奧西維爾,陳晨最開始以為是什麼她不知道的傳說故事的主人公。

可是剛剛,她在床沿上看到了那些葡語。

“反叛者奧西維爾,床沿上就是這句話。”

陳晨握住我的手,又開始了慌張的樣子,“齊目,有人在偷窺我們嗎?為什麼我正疑惑這名字,就有人來到我們的房間刻下了那些字?”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那天在禱告室外,她確確實實被嚇到了,那一雙雙偷窺的眼睛,即使解釋過,也依舊讓她有了陰影。

“不可能,有人靠近我們的房間,我不可能不知道。”

一直沉默聽著的向陽篤定的說到。

說來我們的人幾乎住下了一整層,因為這層剩下的房間,並沒有客人入住。

畢竟這一晚上的價格,讓很多來阿爾古斯的遊客望而卻步。

“我住在最外面的那一間,只要有人經過,我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是在大家回來之後才有人進了這裡,我一直在房間,他絕不可能逃過我的耳朵。”

確實,從回來到晚飯,向陽都在自己的房間。

可是她這麼一說,陳晨更是緊張了。

“你和穆如生在這兒待著,我們兩個回去瞧瞧。”我拍拍陳晨的手,摸索著站起身,穆和便走了過來。

回到房間門口,向陽警惕的踹開了門,沒有貿然進去,也是怕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好一會兒才踏了進去。

屋子朝陽,一整天過去烘的還有餘溫,沒開窗,所以安靜沒有意思動靜。

我聽到向陽大踏步的朝著床的方向走去,窸窸窣窣的翻著什麼。

沒一會兒,她又朝著我走了過來。

她牽起了我的手。

“你幹什麼。”我有點意外,倒是沒有抽回來,只是她擺弄完右手,又開始擺弄我的左手。

“你左手不疼麼?怎麼手指頭這麼紅?”

“有點疼。”說完,我摩挲了一下自己左手的幾根手指。

我這手一覺醒來酥酥麻麻,我覺得恐怕是睡覺麼時候不小心壓到了手或者不小心打到了什麼地方。

這麼回想著,又結合向陽的問話,然後我整個人動作一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覺得我找到嫌疑犯了。”

向陽所謂的嫌犯,不出意外的就是我了。

她說床沿上的那些刻痕看著很像是手指甲刻上去的。

然後她就看到了我的手。

這簡直就是荒謬……荒謬至極。

“我根本不懂葡語,何況陳晨說床沿上的那幾個字還是古早的葡語文字,陳晨都不能全部看懂。”

可是結合下午我一直在靠窗的位置休息,那個刻字的地方,我幾乎手隨意一搭就能碰到,正好還就是我左手的位置。

巧合的令人髮指。

“齊目……你休息的時候,說了夢話。”陳晨這時說到。

“我說了什麼?”

夢?我記得自己確實做夢了。

“你說‘醒來再說’,你是不是夢到什麼了,才會刻下這幾個字?”

陳晨說完,我腦子一懵。

這幾個字我也以為是在夢裡,怎麼竟然真的說了出來?

可我也不記得自己夢到了什麼,隱約覺得屋子裡有人說話,並沒有任何提示我奧西維爾的資訊。

“我說齊目,你小子不會……被上身了罷。”向陽打破了平靜。

“你可閉嘴吧……”

這是我最不想聽到的答案,我倒是希望是有人給我託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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