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寶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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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說這像逃生的出口果然不假,從洞口滑進去才發現相較於之前的兩條通道,這洞口原始至極。

牆壁粗糙滿是稜角,稍不留神撞上去就是一陣疼,所以進入洞口的過程浪費了不少時間。

不過等下到地下還算好,至少能走人。

“這兒竟然有燈?”穆如生手電掃過去,是一盞吊在牆上的煤油燈。

我本還以為是那種通了電的燈。

“不奇怪,總要有照明吧。”煤油燈裡早就空了,不過看上去倒是挺乾淨的,我湊近了聞了聞,果然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這玩意兒燃的估計也是石樓裡的燈油。

“要不要點燃?”穆如生問到,“讓他們送下來點兒燈油。”

“算了吧,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我可還記得上次下來向陽和穆如生的爭辯,何況這次下來的人更多,而且我的眼睛更適應黑暗,沒什麼不好。

隧道很長,很轉向,似乎是發掘隧道的人在尋找正確的方向而在一次次的修正中將它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但仍舊能清晰的察覺到我們是在向著下面的方向走,這說明挖掘隧道的人是一定清楚整個地宮的方位的。

走了約有一個小時,我們終於走出了這條路,期間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平靜的讓人意外。

“這條破路明明沒有多遠,怎麼這麼繞。”穆如生抱怨著。

此時我們又一次走到了這個金碧輝煌的通道,不過這一次我們都長了記性,沒人敢再輕易去碰牆壁上的燈盞。

“走吧,別廢話了,速戰速決。”

因為熟悉的路程,我們沒有再小心翼翼,很快就到達了地宮的中心。

破碎的階梯滾輪的大石到處都是,足以見得那禿毛雞的力量不容小覷。

“你們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啊,這麼大的石頭都甩開了?我可是記得當時這石階梯都快到棚頂了啊。”穆如生看著滿目瘡痍驚訝的問到。

他東瞅瞅西看看,那堆砌石階的石頭雖說沒有人高大,可一腳踢過去卻是分毫不動。

緊接著我正從穆家手下手裡接過套索的功夫,再一轉頭就看穆如生突然湊到了石階鏤空的中央,半個身子探了過去向下面望著,趕忙將他扯了下來。

“瞎看什麼!”我沒好氣的把人推到了穆和懷裡,他一個不備還踉蹌了一下,怪委屈的說到。

“不看就不看唄,你就不能好好說。”

“好好說?好好說你掉下去了!”我有些氣上了頭,繩索丟到了他懷裡,“固定好,我的命就交在你們手裡了!”

安全繩索扣在了兩個人和一塊巨石上,可是我怎麼也沒想到這繩子竟然不夠長。

半個小時後無功而返,加長了繩索之後我又下去了一次,在馬上又要到頭的時候,我終於落了地。

任誰都想不到這許願池下別有洞天,接近百米的延伸,看上去還是人為修建的,雖然簡陋,但依舊歎為觀止。

而更簡陋的,是那寶貝儲存的方式。

它竟然就放在地上,一個鏤空的金屬球裡,那個像是寶石一樣在黑暗中發著光芒的玩意兒。

我走近它看了有一會兒,然後伸出腳勾了勾,它竟然還滾了滾。

那一瞬我就想起了村裡每年過節的時候舞龍舞獅表演耍的那個藤球。

不說一模一樣,但總是像了七八分。

由於想到了之前向陽所說,這東西應該就是那個時不時發出寒氣攻擊禿毛雞,也是困住它的利器,所以我沒敢輕易觸碰。

遂我就蹲下身來好好的觀察著它。

它真的是太亮了,將周圍兩三米的範圍照的一清二楚。

我將衣服的內襯撕下了一塊兒布,罩在了上面,周圍光線一暗,我的眼睛才舒服了一些。

隨後想著這應該就是向陽說的那個寶貝,我最終總是要把它帶走的,所以我便下了決心,警惕的朝著它伸出了手。

平安無事……

它一點反應也沒有,除了金屬球通體冰冷。

拿到手裡把玩,我才瞧見鏤空金屬球的中心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正方體,這金屬球的樣子很像一個放大版的香薰球,無論怎麼轉動,中心的正方體都永遠保持一個方向放置。

我嘗試著去解開這個三層的套球,可是擺弄了一會兒無從下手,且那光亮屬實讓我的眼睛太過難受,我便一股腦塞進了揹包裡。

雖然厚重的揹包也發著淡淡的光,但已經讓我的眼睛舒服的太多了。

也正是因此,我才在打算離開的時候,一眼望到了不遠處的牆壁上,擺放的那個奇怪的東西。

我給了上面一個稍等的訊號,轉而走向了不遠處,緊接著一眼就認出了那東西。

熟悉的鐵盒子,同樣的沒有鎖,這可不就是我們這次來阿爾古斯的目的麼!

雖說這盒子給扣在了牆壁上修築的一個小小的籠子裡,但是這完全難不倒我。

我牟足了勁兒擠壓,生生拔出了那幾根鐵棍兒,然後輕而易舉的拿到了它。

然而盒子拿到了手,我卻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雖然這次裡面封存的應該是倪長聲的心臟,但是它的重量著實讓我意外,它太輕了,就是一個拳頭大小的二兩肉,也不會這麼輕,遂我立刻開啟了它。

果然,空空如也,那熟悉的紡布還在,唯獨沒有任何東西。

我拿著鐵盒子的手越收越緊,一股怒氣油然而生,這恐怕是來自方才的驚喜忽然落空的原因。

隨即我冷靜了一下,便給了穆如生他們訊號,然後被人順利的拉了上去。

穆如生是第一個注意到特盒子的,然而陳晨卻一眼注意到了我嚴肅的表情。

遂穆如生還來不及驚喜,就被陳晨一把扯了回去。

“怎麼了?”穆如生有些傻白甜的看著我們兩個。

“盒子裡是空的。”我把那鐵盒丟在地上,應聲開啟,空空蕩蕩,隨即我又把揹包甩了過來。

“不過找到了這東西。”鐵球被我拿了出來,現場立刻就明亮了起來。

“這中間的是什麼玩意兒啊?”穆如生的注意力很快就從鐵盒子轉移到了我手裡的東西上,不過他還是讓穆和把地上的東西收好。

“不知道,我拿不出來。”穆如生想要伸手觸碰,被我一下子躲了開來,“別亂碰。”這東西在我手裡還可控,其它人觸碰可就不知道了。

穆如生乖乖的沒有再上手,我們三個人圍著它看了半天,也找不出怎麼才能解開。

“這個正方體的每一面都被兩邊的鐵片夾著,如果用力扭曲了鐵球上的任何一個地方,它都會被擠壓到,沒準會有被破壞的風險。”陳晨的話,意味著暴力破拆幾乎不可能,“它的結構很像古代的一種雕刻套球的技術,同一個球內能有十幾層甚至幾十層,可是那都是材料整體雕刻,沒有連線點。”

一時間,我們幾個人都只能看著它,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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