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試探(1 / 1)
紅眼睛沒有親自來,還是下午見到的那個男人,我先在門口好仔細的打量了他一會兒,心中玩味的猜測著,眼前這個,到底是哪一派的呢……?
[你可以先去找金,我覺得時間還來得及,不然我拖他們一會兒也可以。]向陽又隱匿在了我的身邊。
[別拖了,他們要立刻帶著你下去,紅眼睛已經等在樓下了,金那丫頭就是作,也威脅不到我們,頂天把她自己賠進去而已。]向陽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只是我們當時都沒想到,最後竟然一語成讖……
地宮的入口,我們一直也沒有找到,金甚至找到了那個塑像背後的密室,也沒能發現地宮的入口。
我本以為,怕不是這地宮的大門,有著些什麼高深的西方教的特殊方法被封印了起來。
但沒想到,這個地宮的入口,僅僅是因為我們都沒去探索過而已。
因為它竟然在教廷教主的臥室內。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教主,嚴格來說,今天還見了個側臉。
但當時的他,可是被無數教眾簇擁的,即使如今阿爾古斯流言四起,他的出現,還是讓民眾更加堅定了信念。
所以我才會對現在近在咫尺的這位教主,有些許的意外。
他坐在一個華麗的椅子上,椅背上的雕刻紋飾,無不彰顯著他的尊貴地位。
可偏偏,紅袍人帶著我,不太客氣的闖進了門之後,直接無視了他,以及他身邊的白袍人。
教主大人看上去一把年紀,倒是也不在意這件事,僅僅從眼鏡裡抬眼瞥了我們一眼,在我身上停頓了一刻,然後就專注於自己手中的書本了。
而他身邊的白袍人也是如此,他們握著脖子上的十字項鍊,微微低垂著眼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衣櫃……?]向陽不可置信的驚歎,紅袍人掀開了那個看著格外華麗的衣櫃,然後開啟了一個通道的入口。
[原來竟然是這裡。]
[你怎麼不驚訝?]向陽問到。
[也不算,之前我來到教廷裡的時候,曾經好奇過一瞬,為什麼這棟建築從外面看起來和阿爾古斯當地的高樓沒有什麼區別,裡面卻是迴環的結構,我總覺得很違和。]想來就是這中間有一個誰都看不到,但卻佔據了不小的空間的通道。
[這地方倒是比那個塑像裡的通道寬敞多了,不過怎麼也一樣烏漆嘛黑的,這些人還真會找地方藏。]向陽不住的抱怨著。
[如果當初帶了陳晨來,她恐怕立刻就能瞧出這裡的不對勁。]
[說的好聽,您老人家能捨得麼,別廢話了,他們都看著你呢,趕緊下去。]
我聽了向陽的話,打眼一瞧,這群人都在看著我,面無表情。
我瞅了瞅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打算給我帶路。
真是好傢伙。
[我給你去前面帶路,他們這些人等著你下去,沒準是要鬧什麼么蛾子。]向陽說完,聲音就隨之而去。
我淡定的踏進了櫃門兒,一節一節的水泥臺階,光線越來越暗,但並不妨礙我。
最後完全沒入黑暗前,我看了一眼始終無動於衷的教主一行人,他們的臉上似乎微微而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走吧,螺旋的樓梯,一直下到一層。]向陽很顯然是已經繞了一圈回來了。
隨著我走在前,紅眼睛一行人一路上點燃了通道里的燭燈。
我本還擔心,這燈會不會和地宮裡的一樣,馥郁芬芳,引人思想迷亂,卻發現這次燭燈的味道並沒有地宮中的那麼洶湧。
它近乎淡到了我聞不到的地步。
而且這些燭燈裡,都是空的,是我身後的這群人,一盞又一盞,一邊新增燈油,一邊點燃。
我能感受到,這個落地的位置,並不是一層,應該已經到達了地下一層的位置,而落地以後,周圍的空氣變得陰冷了起來。
相比於之前我們從禱告室的位置下去,那裡的空氣相對乾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隻禿毛雞的原因。
不過我隨著目的地的靠近,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脖子上的那塊晶石裡,那隻禿毛雞的微微波動。
它在抗拒,抗拒靠近那個關押了他的地方。
雖然情緒不是太過激動,但和之前的毫無反應相比,屬實生動了不少。
[你的朋友,有點激動了。]
[嗯?]向陽很顯然沒能立刻反應過來,[你說穹?]
[對,它好像……不太願意靠近那個地方。]
[嗯……可以理解,沒事兒,跑不出來就好。]向陽比我想的要‘絕情’一些。
這條通道走了沒多久,就來到了我們之前離開的那個位置,我甚至覺得那個當初被穆如生他們挖開的通道還肉眼可見,但又知道向陽已經恢復了它的原貌,一切都只是我的錯覺罷了。
[地宮裡的那個階梯,上一次我們帶走穹,至今也沒有修復,你要不要先過去收拾一下殘局。]離目的地還有少說半個小時的路程,期間紅袍人一直是跟在我身後的,她應該有時間趕過去。
[通道就在教廷裡面,你覺得他們會沒有在事後下過地宮麼?何況他們都查到禱告室的位置了。]
向陽這麼一說,我竟然覺得非常有道理,既然他們知曉地宮裡的一切,不可能我們帶走了禿毛雞那麼大的動靜,他們卻無動於衷。
不過我們很顯然是低估了這些紅袍人,那個被我和向陽大戰禿毛雞的地方,居然被人收拾過了,雖然那些巨大的石頭他們沒能按照原貌拼上去,但是碎石坷垃倒是被收拾的乾淨。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口氣都推到了那個深坑中,不過到了地方我就停了下來,紅袍人自動的圍上了那個殘損了的階梯面前。
[這算是什麼儀式麼?]一群紅圍著那個建築,怎麼看怎麼詭異。
[不知道,且看看,一會兒那個紅眼睛估計會來找你,你記得放出穹的一點氣息出去,我要看看她眼眶裡的那個眼珠,到底是不是穹的。]
向陽語氣森冷,彷彿要在這兒將人就地正法一樣。
我也不好去勸,畢竟穹是她的朋友,何況它遭受的經歷,也確實不能讓人原諒罪魁禍首。
沒過一會兒,紅眼睛果然朝著我走了過來,與此同時,紅袍人也朝著廢墟攀爬了起來,我想要是當初我們沒把它打成這幅模樣,恐怕他們走上去要比現在可觀賞性高一些。
[她過來了……]向陽說完,氣息一轉,我很明顯的感受到,她去了紅眼睛的背後位置。
我想著,紅眼睛要是警覺一點兒,怕是應該能感覺到背後一涼罷。
“請出教主,儀式便將開始,還請聖子,做好準備。”紅眼睛說完,我胸口的晶石,確實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