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又見蠱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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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林濤蠢,確實,他摸不透南叔的心思,只會聽命令辦事。

但林濤也有靠譜的時候,譬如僅僅是終止了那三塊地的交易,沒把矛頭直接對準我和穆如生。

要知道,林濤但凡再缺心眼一點兒,估計我從老家回來就不是見不到南叔了,恐怕他都得帶著人跟穆如生直接宣戰,朝山都不會太平。

“你們怎麼就確定是那個人傷了南叔?”我問向床邊的三個人。

他們三個顯然是沒想過這個答案,壓根兒就沒想過還有沒有其他人傷害南叔的可能。

隨後我又看向跪在床邊的林濤,用腳踹了踹他,“你呢,你看見是那個人傷了南叔?給個反應,不然你後半輩子真就不用說話了,你知道我有這個本事。”

說實話我也沒那麼心狠,但嚇唬人嘛,當然怎麼狠怎麼說。

“哼,不是他還會有誰,南叔的家是守衛最森嚴的地方,我們輪值的人根本沒有看到其他人。”

很好,這廢物對自己的能力也沒什麼清醒的認知,一個周宇能從他眼皮子底下跑走,他卻偏偏篤信這群人還能守住什麼其他人不會進來搗亂。

“所以呢,你們進門以後發生了什麼,那個人是怎麼在你們這麼森嚴的守衛下跑出去的?你們倒是給我好好說說看!”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糾結著臉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繞開他們來到了床邊兒,林濤這時候還是忌諱我靠近南叔,但他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臉是自由的,整個人用臉拒絕著我。

我先是探向了南叔的脖頸和手腕,他的身體並無任何內外傷害,整個人的心跳脈搏都處於一種非常舒緩的狀態,就像進入了深度睡眠一樣。

這種狀態每個人睡覺的時候都會有兩到三個小時左右,才能保證睡眠的質量,可是南叔不一樣,他處於這種狀態少說有五天了。

這種長時間的昏睡,會對人體產生不利的影響,依靠南叔自身本就減緩的身體代謝能力,他的身體會慢慢的衰敗下去,其實他還是應該送醫的,即使暫時無法醒過來,也至少也要得到有效的照顧。

南叔不是倪長生那種分屍還能活百十年的,他僅僅是個普通人而已,經不起這種折騰。

“你們為什麼說南叔傷的不一般?”

我尚且需要上手診斷才能知道他為什麼昏睡過去,這些人怎麼就敢直接斷定南叔不是普通的受傷而選擇不送醫呢?

“在南叔的背上,少東家,您看。”他們三個將南叔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林濤見他們已經徹底的信任了我,臉上的表情更努力了,估計要是臉能說話,我都能被他罵死,好在這人現在被苗嶺封住了嘴。

幾個人將南叔的背展露了出來,一條凸起的‘疤痕’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那不像是刀疤,是個線條順滑的S形,我還在好奇難道是什麼奇特的暗器造成的時候,那‘疤痕’猛的在我眼前一扭。

一句髒話脫口而出,我真的是被這突然的動作嚇到了。

“少東家,這是個活物。”那手下一副想碰不敢碰的模樣,然後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你們怎麼發現的?”我問到,順便撥開了他們幾個的手,這背上的東西是什麼還未定,還是不要隨意碰觸的好。

“我們進門的時候南叔歪著頭坐在沙發上,窗戶大開著,斌子喊了南叔,沒反應,就前後檢查著,發現南叔的背上有血……”

衣服上有個缺口還有血跡滲出來,他們幾個人扒開了南叔背上的衣服,就看到了這個會動的‘疤痕’。

“南叔背上有沒有疤痕我們本來也不知道,可是這東西會動啊,我們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一般的玩意兒,最奇怪的,就是我們翻遍了南叔全身,也沒找到這衣服上的血跡是從哪兒流出來的。”

“師父,這會不會是蠱術。”苗嶺在一旁小聲說到。

苗嶺生活的地方就有這種東西,他熟悉的很,更何況他還中過招。

“你能猜到這是什麼?”

“我知道有人會將小蛇或者條蟲做蠱,但是能做蠱的小蛇種類不多,能做蠱的蟲子可就太多了。”

而且找準這蠱還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能再找來相同的蠱,還不能找錯,不然麻煩就更大了。

緊接著苗嶺又說,“但是他身上這個很奇怪,按理說蠱蟲是不會遊離在皮膚以下的,他們會朝著寄主的身體深處走去,這樣才能免於被人生擒,也能躲避外界對它的干擾。”

也就是說,南叔現在身上的這個,彷彿一個迷路的傻蟲,雖然依舊很危險,但它自己也處於一種很危險的狀態,真正的蠱術高手是完全有辦法在此時將它物理毀滅的。

“你母親可懂這些?”我方問完就罵了自己一句傻,秦因要是瞭解,還用的上費心去見苗道長救人麼。

“母親自然是不懂的,不過……”苗嶺低下頭,從脖子上扯出了玉佩,也就是當初我們離開武城的時候,鄭志明送下山的那個葫蘆吊墜。

這吊墜是苗道長給苗嶺的,也算是個信物。

“不過我這個葫蘆,應該能幫您一把。”

苗嶺把葫蘆拿在手裡,我沒有接,他就把葫蘆送到了我的鼻子旁。

“這吊墜應該是苗道長送我的吧,我本來以為這沒什麼,但是您聞一聞,這上面的味道。”

我輕輕嗅了嗅,除了這沒長大的毛孩子身上的奶味兒,還有一股淡淡的香。

不是花香,就是石頭髮出的味道,也是那種太濃會讓人不適的香味,不過現在這種程度的味道,我覺得還能忍受。

“這味道您可能不熟悉,但是我卻很熟悉,這是雪山上的一種玉石,叫月盈石,其實很普通,雪山上深挖就能發現,有時候還能撿到,但是很難開採,它會在月滿的時候散發出很重的香味兒,而且,它驅蟲,驅五毒。”

苗嶺說,這石頭從前有人會磨成粉撒在家裡的角落,不過後來有了殺蟲劑,這玩意也就沒那麼重要了,畢竟它的硬度可不低,磨碎了可比買殺蟲劑費勁的多。

“我們當地冷的厲害,哪有什麼蟲,所以你能看到的,基本上都是誰家養的蠱,跑丟了。”現在能有本事養出蠱的人實在是少,可是當地幾個大戶人家各個都不服氣,但是成功的在少數。

不過苗嶺算是倒黴的那個,不但有人養成了,還用在了他身上。

“這玉佩肯定能讓這蟲有點反應,不過這反應是好是壞,我可沒辦法保證。”

也就是說,也許這蠱現在乖乖的待在背上沒準還是好的,要是被這玉佩刺激到了,也有可能產生負面的效果。

“那……還是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我要給秦因去信,看看她能不能在當地找到人解了這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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