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不充分的準備(1 / 1)
南叔還是老樣子,不過看著氣色比那天我來的時候好的多,林濤請了醫生來照顧。
那醫生估計也知道南叔身份不一般,看到我帶著鄭志明進來以後明顯是有話想說,可又有些不敢。
我想要是換個性子硬的,估計今天能有一場中西醫的經典對撞。
不過這也僅僅是我的幻想而已,畢竟鄭志明他也是個假的。
“都出去。”我只是覺得屋子裡留下的人太多了,並沒有說讓所有人全部出去,畢竟我一個人給鄭志明打下手還未必夠用。
可是林濤顯然誤會了我的意思,眼神瞬間警惕了起來。
“來來來,你留下,就你留下,其他人都給我出去。”我也沒了耐心,和顏悅色的對著他們,就換了這麼一副態度,誰也不會喜歡總拿熱臉貼冷屁股。
林濤被我扯的徹底愣住,終究還是有個手底下的人硬著頭皮站了出來,替換掉了林濤。
“少東家您別生氣。”
“嗯,不生氣。”我沒好氣的回到,他便也灰溜溜的退到了一旁。
而這時候鄭志明已經早就開始檢視起了南叔的情況。
來之前,我已經和他透露過我所瞭解的情況,包括背上的那個關鍵的地方。
我們幾個將南叔翻了個身,揭開衣物,正好就看到了背上的那個‘疤痕’。
好巧不巧,這死蟲子又動了一下,雖說早就有所準備,可幾個人還是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這是條蛇。”鄭志明拿出了手電,對著南叔背上那東西照了照,背上的東西似乎對光並不敏感,只是輕微的動了動。
“確定?”苗嶺說過,如果是蛇,那解蠱相對比蟲蠱容易的多。
“確定,如果是蟲蠱,對這種白光的反應會強烈的多。”鄭志明收回了手電。
“怎麼解?”我直入主題,既然已經知道這蠱是蛇蠱,是不是意味著好辦的多了?
“解?”
然而哪成想鄭志明卻飽含深意的看了我們一眼。
“怎麼了?這蠱不能解?”我腦海中第一時間衝入了這個不好的結果。
“這……”鄭志明彷彿在斟酌用詞,好一會兒才又說到,“也不能說不能解,只是他中的這蠱有點非同尋常。”
“什麼意思?”我的心一點點的被他的話吊了起來,一瞬間所有不好的想法都被我過濾了一遍,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哪項才能競爭最慘。
但好在鄭志明說的並不是什麼壞訊息。
“這蠱沒有攻擊性,也不是你們所說的施蠱時出了意外,事實是,蠱蟲根本不需要什麼特別的儀式施加,至少他身上這個並不是。”鄭志明抱著手臂看著背上的那個疤痕說到,一臉的深思。
“這不是蠱?”
“……這是蠱。”鄭志明無奈的說到,“不過這個蠱下的應該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害人。”
我有些抱歉的看了他一眼,實在是術業有專攻,對這東西,我知之甚少。
“那這蠱怎麼取,取出來他就能醒了麼?”
“沒那麼簡單,這時間耽擱的多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聽了鄭志明的話,我一時有些抱歉,畢竟我本還以為,這蠱蟲只要不發作,就不會傷害到寄主。
“那些蠱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下蠱的人,會是出於什麼目的?”如果不是為了害人,那豈不是說我之前的推測都是錯的?
“這種蛇細小,雙眼無法視物,對光卻能有些反應,它最特別的,是這種蛇從無雄性,自繁後代,所以,它在這個人的身體裡蟄伏,是在產卵。”
鄭志明說完,我和南叔的手下皆是一驚。
這種寄生的物件兒,都有些共通的特點,不是為了吸收寄主的精氣強大自己,就是如這蛇一般,吸取精血繁育後代,這兩者無論哪一種,對寄主來說最後的下場都不會好。
我從沒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在南叔身上,“那他……”
我曾聽說有如此經歷的人,最後落得痴傻的結果,這在我看來未免太過嚴重了。
“這蛇還和普通蛇有點不一樣,別的蛇產卵,它能直接產出幼蛇來,所以我們必須在幼蛇出生之前取出它來,不過看如今的狀態,它應該是已經孕育了幼蛇,所以過強的刺激,也有可能讓它受驚,提前產出幼蛇,它們出生的數量眾多,到時候不受控的吸血,麻煩就大了。”
鄭志明一本正經的說到。
“你有辦法去?”
“自然,不過結果我不保證,最壞,也就是如了那個下蠱人的意,但你若是不試,結果也沒什麼差別。”
鄭志明很會拿捏尺度,不給你希望,也不讓你絕望。
“動手吧。”我認命的決定賭一把。
“我需要你的幫忙。”鄭志明直白的說到。
“做什麼?”
“你不是能操控雷電?把這人給我電麻了,最好能把這蛇也電到不分東南西北。”
“這能行麼?你不是說它不能受刺激?何況我要是不小心弄死了它,不會……?”
“會,當然會,這蛇成蠱,是因為它也中了蠱,它的身體裡還有一隻真正的蠱,如果蛇死了,那就遭了,這個人就會成為這個蠱的下一任寄主,除非下蠱的人死,不然你再也救不了他。”
“那你還敢讓我出手?”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問到。
“不然呢,你不出手,我驚動這蛇的可能性更大,到時候結果也沒什麼差罷。”鄭志明一臉的無所謂。
此時我已經有些被逼到了臨界點,他真的很會操控人的情緒,不僅如此,還把還丟出去的包袱都丟給了我,壓力一瞬間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好,我出手。”控制精確到把人麻痺而不傷人,這是繼上一次陳晨他們要我和向陽精準落雷之後的又一挑戰,但自從得到這力量以後,我不是不用,就是每每都用在需要力量的地方,有時候為了制勝更是下狠手。
遂今此出手,我比從前緊張的不止一點點。
我看著指尖慢慢閃現的電光,吃遲遲好下手,最終,我拉過了南叔的手下,拿他當起了試驗品。
在一次次加重的力量下,他終於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準備好了?”鄭志明不緊不慢的問到,“我看這蛇動的越發頻繁了,恐怕離產卵沒多遠了,你可要儘快。”
“沒有。”我脫口而出,“賭一把而已。”
雖然賭注有點大,但是值得一賭。
說著,我兩手握上了南叔的肩膀,他的肉體抖動了幾下,可我的眼神全都落在了他背上扭曲的疤痕之上,完全都顧不得南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