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居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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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些人,恐怕已經滲透了齊家大小部門,各個產業,而那些從前扶植的人,卻莫名被調離打壓,這股勢力意圖已經很明顯,就是要整個替換掉齊家原本的結構,重新組建一個不再受控於從前的關係網。

“如果是要得到齊家,他應該早就動手才對,不該留我到今天。”每年我和母親能拿到的紅利不說,就是現如今,母親的印信也依舊能擁有絕對的權利。

難道這些都是為了掩人耳目?

掩蓋齊家已經被人滲透以及漸漸吞併?為了掩蓋而採取的暫時的綏靖政策?

“看來齊家這些年,並不太平。”穆如生看著窗外的景色說到。

“我不關心這些問題,只要沒有牽涉到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沒有什麼陰謀,想奪就奪去罷。”

可是事情由南叔而起,他賣掉地皮的初衷不得而知,就不能查清裡面的問題。

“可是齊目你有沒有想過,是誰能做這麼大的一個局,竟然有能力讓齊家在短時間內有大變動,難道沒人發覺麼。”穆如生提醒著我。

“你想說什麼?”

“這恐怕是內部的人,而且,也許是想南叔一樣有絕對地位的人。”

穆如生說的話,劍指的是當年同爺爺熟識的重要人物。

“……等南叔醒來我會解決。”雖然話是如此,可我還是覺得我們不該忽略周宇見過南叔這一事情,這件事,我不認為會和周宇毫無關係。

下午,穆家的車把我送回了陳家。

陳晨此時去上班,別墅裡應該只有鄭志明和我。

然而……鄭志明不在別墅。

“陳晨,鄭志明身邊有陳家的人跟著麼?”我連忙打電話問到。

“沒有,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陳晨大概聽出了我話裡的焦急。

“你有沒有安排苗嶺他們暫時不要回來住?”我又問到。

“已經安排了,夏令營打包送走,晚上下課就走。”

“那就好……”我長舒口氣,忽然整個人身體一定。

我感覺到背後有人靠近……

緊接著電話裡此時又出現了陳晨的聲音,她方提到了一個‘鄭’字,我就撂下了手機。

“你去哪兒了?”我從欄杆的反光,看到了身後的鄭志明。

“小區裡溜達了一圈,怎麼了。”鄭志明看著我的眼睛,反問了我。

我一時答不上,只能搪塞過去。

而後我就上了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整個下午,我和鄭志明都沒有交集,直到陳晨回來。

晚飯我們在一起吃過,鄭志明沒有提起為什麼沒看到苗嶺他們。

我們自然也不會主動,所以相安無事的一個晚上就這麼過去了。

“已經上了高速,就在臨市,有人照顧,你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了,昨天不是說只要避免接觸就好,怎麼突然要把人送走?”

陳晨問完,我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她,包括那個女鬼囑咐我的事情。

“你信她?”陳晨皺著眉。

“信了七分,鄭志明絕對不是簡單的因為南叔的事情來到這兒。”也許南叔僅僅是個契機,他早就想接近我們也未嘗不能。

“既然如此,我們想辦法送他回去才對。”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安排餞行宴,越快越好。”

然而事情就是再快,我也沒想到會有鄭志明消失的那個下午動的手快。

第二天大概九點多的時候,正逢星期六,我和陳晨還打算安排答謝,遠在臨市的電話就急急忙忙打到了家裡——晨光出事了。

聽到這兒,我和陳晨的第一反應,想到的是扎賀魚穌,也只能想到扎賀魚穌。

苗嶺在一旁的電話裡驚慌失措,還是陳家的手下冷靜不少。

晨光此時人在醫院,一些列檢查正在繼續,但目前已經進行的檢查來看,他的狀態不像是生病或者受傷,因為什麼都查不出來。

這時候我忽然就覺得苗嶺的著急很奇怪,忙讓手下把電話給了苗嶺。

“不許哭!給我說清楚你們的情況!”苗嶺這小孩哪兒都好,就是愛哭,被他媽刺激,紅了眼眶偷偷哭,弄丟了晨光,憋著氣不敢哭,如今晨光倒在他年前,抽氣的哽咽,話都說不利索。

“師父……他好像……好像是為了救我。”苗嶺說完,我牙根立時咬緊。

“說清楚。”我沉聲說到。

“師父,晨光他好像中了蠱毒,我不確定是什麼時候他中了蠱,可是他的樣子和南叔很像。”

苗嶺說,他們一直在一起,衣食住行,除了夏令營的那套衣服,他讓晨光等在原地,自己去領。

回來的時候,他看到自己的水杯被動過,要見晨光拿起來喝,他便理所當然的以為是晨光碰過他的水杯,可現在想來,應該並不是。

“你能確定他是中了蠱毒麼?”我問到。

“能,晨光不能被我靠近,我接近他,他就會抽搐,是我脖子上的吊墜造成的。”

這幾乎是最直觀的測驗,晨光的身體裡,有東西懼怕月盈石。

“把人帶回來。”我冷靜的吩咐到,隨即掛了電話,就想要下樓去找鄭志明。

“你幹什麼?!”陳晨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他,肯定是他!他要害苗嶺,卻被晨光不小心打亂了計劃!”

“你不能現在去找他,你冷靜一下,現在情況很複雜,中招的是晨光,他可能還不知道!”陳晨分析到。

“那豈不是更危險,晨光的身體比不得苗嶺,他一個普通人,哪裡扛得住蠱毒!”

“所以,你有幾分把握確定是鄭志明?”陳晨看著我問到。

“九分。”我想說十分,可又不能如此篤信。

“好,那我們好好計劃,不能讓他逃,也不能激怒他,蠱蟲受控於他,我們絕對不能讓他離開。”

隨即我和陳晨開始覆盤鄭志明到達朝山的前因後果。

鄭志明是自己送上門的,他說,他是受苗道長的吩咐前來朝山救人。

“不是秦因,而是苗道長,是我大意了……”陳晨回想起那天說到。

“不,是他高明。”如果鄭志明說了秦因,一定會讓所有人懷疑,尤其苗嶺,他的母親,他最瞭解。

可是鄭志明沒有,他只說了苗道長,這樣一來,聽到這個訊息的人,自然而然把他們和秦因建議在一起。

陳晨以為是秦因找了苗道長,再送來了鄭志明,這種下意識的聯想,非常的不牢靠,只要一個求證就能打破。

可是我們沒有。

隨即我們又和秦因聯絡,才知道她想的辦法,就是送了關於蠱蟲的古籍,以及月盈石,讓我們自己想辦法,而由於她選擇的快遞太拉垮,至今還在路上。

“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是鄭志明搞的鬼,而且他昨天剛剛得到了南叔體內的那個蠱蟲。”

也許收服南叔體內的蠱是意外,但他帶著蠍蠱來到朝山,絕對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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