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恢復記憶(1 / 1)
“我說……齊目你挺……大度啊。”穆如生說完,我實打實的踹了他一腳。
我沒說話,他心虛的眨眨眼,不敢再看我。
“別用你那齷齪的心思來想別人,你那張嘴惹的麻煩還少麼。”陳晨絕對不是他能開玩笑的人,我聽一次打一次,管不住他的嘴,我打到他服氣為止。
“他就是這德行,腦子裡裝的都是廢料,你別跟他計較。”向陽給我們打了個圓場。
我嘆口氣,心中煩悶,卻並不是為陳影。
“怎麼,你很介意那個周宇?”向陽問到。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周宇?”我又瞪了穆如生一眼,只有他這個頭腦簡單的廢物,以為我只能看得見陳影。
“其實你也不用太介意周宇,他是他,你是你,你總不會擔心他哪天會替代你吧。”向陽輕笑一聲。
“怎麼不會,你當初不就是被他騙了?”我可還記得這人差點把我送走,就是因為被人騙了,以為我拋下她,不肯帶她去雪山。
“他又不是冒充你騙我,這不能相提並論。”向陽看樣子並不想回憶當初的囧事。
“行行行,我不提了。”我笑了笑,沒想到她這臉皮真薄。
“你有沒有想過,你和周宇為什麼長得這麼像。”向陽又問到。
“想過,只是想不通。”最開始我當然是懷疑他和齊家有關係,可是母親的話又讓我打消了這種猜測。
“我覺得你弄清楚你們之間的關係,比白白擔心這些事情有用處的多。”向陽一臉真誠的提議。
“我自然是要弄清楚的。”可是我連周宇的行蹤都搞不定,只能等他自己露面,這種情況屬實被動。
“你倒是也不用著急,這個周宇……”向陽蹙著眉,不知想到了什麼,“我總覺得他似乎還沒有完全暴露出自己的目的。”
“目的?”
說到這兒,我也是一懵,是啊,周宇的目的是什麼呢?
扎賀魚穌那個瘋子出現,無不就是為了能讓死人復活。
可是周宇總出現在我身邊又是為什麼?
每個人的行動都必然是有目的的,所以周宇的出現一定有什麼共通點。
“我還想不出他為什麼會出現,目前他的出現,似乎沒有什麼明顯的規律能找到線索。”
“看得出來,不然咱們就能有所防備。”向陽點點頭。
“不過……”向陽又問到,“他為什麼和扎賀魚穌的事情,會出現交集呢,你有沒有覺得?”
“交集?”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所謂的交集,幾乎都大都出現在我們替倪長聲尋找殘肢的過程中。
而我和周宇第一次正式見面,是在秋家老宅。
也是那一次,他不再僅僅和殘肢的尋找過程有關,而後,他的出現就再也沒有了任何有價值的規律可言。
“他的出現只有最開始是和扎賀魚穌與倪長聲的事情有關,後來就不單單是如此了,比如這次,他去見南叔,又來到了我家。”
“是啊……怎麼就想不出哪兒有什麼共同點呢。”向陽也惆悵的說到。
“怎麼沒有,那不是都有你呢麼?”穆如生沉默了好半天,終究還是忍不住插了嘴。
“……這還用你說。”出現在我眼前我能看到的,自然都和我有關,可是除了這之外的關於周宇的行動蹤跡,我們幾乎沒有線索。
就是扎賀魚穌,我們也能把她從前幹過的事情,搞清個七七八八,這周宇卻是來無影去無蹤。
“那你還急什麼,等著唄,他肯定會再找上你的。”穆如生不疾不徐的說到。
“……廢話少說,有害健康。”我怕自己忍不住抽他一巴掌。
“不是,你別急著瞪我,我的意思是,他總會在你的每一個決定之後出現,你不用著急。”穆如生又解釋著,“你不是想查齊家的事兒麼,他肯定能給你再帶來點兒線索。”
“什麼叫我的每一個決定之後?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聽的有些迷糊。
“不是嗎?基本上你做了什麼決定,換個地方搞點什麼,他就會過來摻和一腳,給你捅咕出來點兒線索,沒準還能給你加點兒buff。”他看向了一旁的向陽,我立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隨即我立刻看向了向陽,“你前幾天到底去哪兒了,怎麼突然這麼巧回來了?”
要是按照穆如生的說法,那向陽的每次出現,難道都是被安排好的?
“你看我做什麼?”向陽猛的坐直身體一副嫌棄的樣子躲了開來,“我可跟那個周宇不熟。”
“我知道,所以你快告訴我你去哪了,又為什麼回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知道和我無關就好。”向陽不想說,我不好強求,一時間有些洩氣。
“齊目你往向陽身上想不對,不是說她為什麼回來就決定了周宇是不是真的為了你才這麼做的。”穆如生又言,這下我不耐煩了。
“那就把話說明白,你還跟我打什麼啞謎。”
“你別急啊。”穆如生湊到了我身邊,“向陽不可能和周宇有關,周宇也未必會去專門對付向陽,可是不代表他什麼都沒做過啊?”穆如生攤攤手,“他也許做的都是非常小的一件事情,但是很明顯,得到了非常精彩的結果。”
“你是說,他在算計我。”向陽問到,眼神冷酷。
“不無可能,你也看到了,當初你去雪原的那一次,差點動了殺孽不說,最後的結果還不是把到手的自然之力拱手,你以為是便宜了穆如生,殊不知是周宇可能安排好了一切。”
“利用我,呵,我早就知道這件事。”向陽冷笑道。
“所以啊,你怎麼知道每一次出現不是周宇動了手腳?”穆如生無辜的說到,卻聽的所有人都是牙根癢癢。
向外晦氣的狠,連帶著對我也雷沒了好臉色。
氣氛凝滯,這時候房間裡終於有了動靜,我以為是陳晨終於和他兩個人聊完了,哪知道她和陳影一起走出來了。
“怎麼了?”我迎上前,本想問為什麼把他帶出來,後來一想,本來也不能把影子放犯人一樣守著,遂我就臨時改了口。
“我帶他出來,是因為他願意開口。”陳晨說到。
陳晨說完,我便看向了陳影,他的眼神果然變了很多很多,平靜中的面容下,是狡黠的目光,這個倪長聲大相徑庭,難道這就是影子的性格?一個和倪長聲毫無關係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