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天大的湊巧(1 / 1)
我開門的手一頓,嘴臉憋不住笑意,但還是忍住了,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這才轉過頭,虎著一張臉說到。
“打住,你先別跟我說,我問你一個事兒,是誰讓你不要告訴我的。”
穆如生瞞過我嗎,我自認不熟悉的時候他瞞過。
可是後來,我想我們之間沒有過隱瞞,起碼與我們二人都相關的事,他不敢瞞我。
所以這一次我第一時間覺得這不是他的性格。
“沒有人。”穆如生眉頭皺了一下,臉上表情不悅,不知道是針對我問的問題,還是因為我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真沒人?”我又走回了座位,對著窗外的人擺擺手,讓他們暫時等一等。
“你還聽不聽,不聽就帶著人滾回去。”穆如生不耐煩了,我也就猜到必定是有人安排他,叫他不要告訴我,看來這人也是他要隱瞞的任務之一。
“聽,你說吧,我看你能說出什麼理由來。”我端正了身子,想著他既然要隱瞞那個人,必定話只能說一半,估計不會令我滿意,到時候我聽完再走也不虧。
不過我沒想到他一來就給我玩兒了個大的。
“我們找到你爸了。”
“你放……”我脫口而出就要罵人,硬生生憋住了。
“真的!”穆如生強調了一聲。
“哪兒呢。”我沉著臉問到,徹底生了氣,這狗東西敢拿我那個爹來撒謊,怕不是不知道雷區蹦迪是什麼感受。
“你看你看,你看你那個表情,你千方百計威脅我引誘我說實話,我說了你又這幅德行!”穆如生氣的直拍大腿,“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他還生氣?
我特麼沒發飆都得歸功於秋女士教的好。
“我問你在哪兒呢!”這鱉孫兒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我揭穿他,非得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底線,什麼是教訓。
“你……你信我了啊。”穆如生的臉上還些不確定,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小表情又雀躍了起來,“我也不知道。”
“你……!”我只覺得牙根咬的彷彿要斷了一樣,一瞬間我以為他是在耍我。
可是我盯著那張蠢的有些過於誇張的臉,那想要揍人的衝動又生生憋回去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演的不知道?
要是演的,這也真的太蠢了,我怎麼會和他成為朋友……
“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們找到了證據。”他先是大驚小怪的證明著自己,說到後半句又怕有人聽見,突然降低了音調。
“什麼,證據。”我耐著性子聽他繼續說下去。
“齊家,齊家有你爸的證據,他被人害了。”穆如生一臉的嚴肅,惹的我也眯起眼,學著他的樣子。
“害了?誰害的?齊家人?”說實話我是不信的,這麼大的事兒他能查出來?我齊家是破爛危樓麼,到處漏風,誰都能打探出來。
“……你看你還是不信。”穆如生臉一耷拉,“我沒有證據,我所有的一切都隱瞞著,除了你我誰都沒告訴過,我也不敢留那證據。”
我忍不住在心底冷哼一聲,也就是說,這證據不是透過穆家找出來的,更不可能是他自己一個人出去找回來的,那便是那個人告訴他的唄。
如果穆如生沒有編故事,那看眼前的情況,他是對於那個人的話深信不疑了。
這也難怪他說的情真意切,合著他自己不覺得那人是騙他的,他自己都信了呢。
“哦,所以,是什麼證據,你讓我相信你,總不會只告訴我有個秘密就完事兒了吧,你看我這麼好糊弄麼?”
我話說完,穆如生又湊了上來,被我一把拉了下去,“好好說話。”
穆如生瞟了兩眼,才開口說道,“齊家有人在祭拜你爸的牌位啊,我親眼看到的。”
嗯?親眼?
“你在哪兒看到的?”這傢伙還真犀利出手去查了不成?我猜錯了?
“影片裡。”
………!
“你耍我?一個影片誰知道真假,你就敢為了這跟我鬧?”
“怎麼是跟你鬧啊,那個影片絕對是真的,你要是看到就知道了,那上面的人裡面還有秋阿姨呢!”穆如生氣急敗壞的說到。
“我媽?”我這才正視起穆如生的話,他則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沒錯,那絕不可能是假的,秋姨啊,我見過的,怎麼可能認錯?”穆如生堅定的說到。
“不可能。”母親不會連父親已經過世的這種事還隱瞞我,“她不會瞞我,沒有任何意義。”
這麼多年,我從沒有說過要找過那個名字上的父親,即使之前曾經在齊家查到過可能關乎於他的資料,我也沒有太多的感觸。
他走的太久了,無論是不是已經過世了,他都不可能掀起我心中太大的波瀾。
可是如果母親真的隱瞞了我,那就不得不讓我在乎。
“秋阿姨啊,那個人的面貌和秋阿姨一模一樣,就像你和周宇似的,難不成這世上還能再出一個周宇不成?”穆如生反覆強調,我便也姑且信了他確實看到了那段影片。
“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沒多久。”穆如生眼神躲避。
“我問你的是影片裡的場景是什麼時候。”我如今也懶得計較到底他在幫忙隱藏身份的人是誰了,暴躁的想知道更多的內容,“就算他死了,祭奠就祭奠,和齊家扯的上什麼關係?”
“那影片應該是十幾年前的,畫面裡不僅有秋姨,還有很多人,男女老少,他們對著桌子上的牌位鞠躬上香。”穆如生繪聲繪色那描述。
“你怎麼就確定那是我爸的牌位。”
我連我爸到底叫什麼都不曉得,他怎麼就知道牌位上的人一定是我爸,沒準是我爺爺呢。
“嘖,那牌位上沒名字的!只有一個齊字,我看到秋姨低頭鞠躬,還有人說著‘少爺’好走,不是你爸會是誰!”
“那也未必啊?”這解釋過於牽強了,且不說那人是不是母親,就是一個齊字,一聲少爺,能是千千萬萬人,我齊家又不是絕戶了,一個親戚都沒有。
“齊目!”穆如生不悅的看著我,而後又掃下了視線,盯著我的領口,“當時畫面裡上有一個東西,就是你從前帶著的那個透明的晶石啊,我絕對不可能認錯的,你說這東西世上還能有另一份兒麼?”
如果說有,那自然是有可能的,那石頭稀罕,卻未必天下獨一份,何況當初我可是親眼找到了那麼一塊兒。
可這些證據,只要拿出來都是那麼的脆弱,但現如今偏偏發生在了一起,這就不應該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