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隨手(1 / 1)
“你們……你站住!”女人呵斥了一聲。
其實我和陳影打從進門起也沒有任何動作,我甚至都沒有靠近她。
“你的名字叫什麼。”我隨意的問著,誰成想不知道戳到了她哪根筋,突然就暴躁了起來。
“你們不知道我是誰?你們居然不認識我?!”
她的樣子又變成了方才歇斯底里的模樣,不過這一次我明白,不是她的意思,而且她背上的那個鬼影子。
“所以你不該告訴我麼?”
“我……我……”女人氣憤的繃緊了身上的肌肉,肩膀上乍起的斜方肌,讓她的面目無比的猙獰兇狠,就像是要撕咬人的豺狗一般。
一個人怎麼會突然有如此突兀的變化,那必然不是她能做主的。
我看到她背上貼著的那個鬼影子攀附到了她的肩膀,兩個手臂交疊在她的胸前,歪著頭在女人的左肩,就好像一個人趴在窗戶和我對視一樣。
它好悠閒,一點也不怕。
不過不怕我也就算了,難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陳影,忽然又覺得事情不對,等回神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一張黑洞洞的大口朝著我的腦袋撲了過來。
我立刻反應過來,隨手一揮,牆壁被電閃劈出了一截黑,那鬼影子躲的不夠快,瞬間哀嚎出聲,刺耳的厲害。
它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看不清面目,但能辨別的清是個女人的模樣。
而後它又想靠近那個女人,我一步跨上去,擋在她面前,那鬼影子便望而卻步了。
女人此時脫離了鬼影子,稍稍恢復了一絲清醒,而她明明什麼都瞧不見,卻偏偏感覺到了異常。
她不再抗拒我的靠近甚至抓上了我的袖子,佯裝鎮定的說到。
“這屋子裡是不是……是不是有奇怪的東西?”
會議室裡太安靜了,我甚至聽得到她一句話嚥了三次口水。
“你叫什麼。”
這次女人沒有再猶豫,顫顫巍巍的告訴我,“鄭一淼。”
“鄭一淼。”我對著那個鬼影子喊了一句,它便顫了一下。
身後抓著我的女人手心一緊,‘哎’了一聲,很顯然嚇到了。
“鄭鑫是誰。”我專注的看著鬼影,它似乎只對鄭一淼的名字有反應。
“她……她她是我前隊友。”鄭一淼的手臂開始顫抖,“她是不是找什麼東西來害我了?!我……我都已經改名字了,她為什麼還要針對我。”
鄭一淼的聲音裡已經有哭腔。
“改名字,鄭鑫讓你改的?為什麼?”
“我……我本名叫鄭淼,以前在隊裡,她和我經常……經常被粉絲弄混,所以她不喜歡我的名字。”鄭一淼委屈的厲害,“成團兩年後解散……她她就威脅我改名字,我受不了她背後的公司打壓……”
改名字?
真的就僅僅是因為不喜歡麼……?
“你覺得這個房間裡除了我們三個人,還有什麼?”我反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但是我很不舒服,我沒辦法放鬆下來,我……我覺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鄭一淼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她開始向著我靠近,她把自己整個人躲在我的背後,“你為什麼,為什麼總看向那個方向,那裡,那裡是有什麼東西嗎……?”
她試探著問到,不得不說,她好像一直挺警覺的。
“你什麼時候覺得身邊有異常的?或者說,你有沒有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自己很倒黴?”
“倒黴……”鄭一淼唸叨著,“我solo以後一直都在倒黴……”
鄭一淼悵然若失的說到,“團裡十一個姐妹,只有我還會來這種小晚會直播。”
我並不想聽她繼續煽情,又問到,“最近兩年,你身邊有人過世麼。”
或許是這個話題在這種場合提出來屬實詭異,鄭一淼本抓著我的手猛的收緊,哆哆嗦嗦的開了口。
“沒……有吧。”
“有還是沒有!”我沉聲的質問,把她嚇了一跳,卻都還沒有鬆開抓著我袖子的手。
“我,你別罵我,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那個人我認識可是不熟悉,就是鄭鑫的發小,她一年前過世了。”
“它叫什麼名字。”我再次逼問到。
“叫,葉,葉觀心。”
這個名字說出口的一瞬間,那鬼影子瘋了一樣的撲過來,我帶著女人飛快的閃過,不一會兒它又在追趕,不肯放過目標,這麼溜了它一會兒,我發現這東西似乎只是在追著鄭一淼,遂我便把她甩了出去。
果然,鬼影子舍了我追著鄭一淼而去。
不過我為沒有見死不救,掐了個法訣,小紙人傾巢而出,將鬼影子貼了個嚴嚴實實,不得動彈。
我這也可謂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不過閉著眼驚呼的鄭一淼見安全以後,睜開眼的一瞬間就看到了自己面前這個被小紙人糊出來的人形,嚇得險些暈過去。
“別叫了。”陳影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的戲了,這會兒聽到鄭一淼尖叫也不喜歡,直接封住了她的嘴。
我看著她張著嘴不能說話,手來回胡亂的指著我們兩個人,還有將她堵在牆角的鬼影子,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狼狽,比讓穆和推倒的一瞬間還要無法觀看。
“葉,觀,心”
我在鬼影子的背後叫出了她的名字,躁動的它依舊會因為這個名字而短暫停頓。
我便由此確認,它認識葉觀心,或者說……它就是葉觀心。
可是一個不熟悉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鄭一淼的背後,還跟了這麼久,不辛苦嗎?
都說天下沒有白掉的餡兒餅,葉觀心絕非無緣無故,只能說明鄭一淼騙了我,又或者說……
“跟我說實話,葉觀心的死與你有沒有關係。”我解了她的禁言。
放任葉觀心可謂是輕而易舉,鄭一淼很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飛快的閉著眼答到。
“沒有!絕對沒有!我真的跟她不熟啊。”
這最後一句話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不過我也沒指望鄭一淼這答案能有什麼用,遂沒有再囉嗦,將那鬼影子越收越緊。
這整個過程陳影就在一旁看熱鬧,我暼了一眼他脖領上的東西,想著是不是我給他拆了,他就沒有理由袖手旁觀了。
鬼影子收服很簡單,比路邊買水都簡單。
我和陳影幹完活就打算收工,都走到門口了,鄭一淼突然爬起來追上了我們。
“等等等等等等,你們就這樣走就麼,不管我了?”
鄭一淼病急亂投醫,沒過腦子的亂喊著,“鄭鑫,一定是鄭鑫搞的鬼,你們不能把我一個人丟下。”
眼前人梨花帶雨,可我還是鐵石心腸的扒拉下她的手,“你已經安全了,至於以後,你們的恩怨,自行解決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