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添麻煩(1 / 1)
我說過,這個扳指是個好東西,別看它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可你也得看看那人是什麼人。
可它又確確實實是從死人手裡拿過來的,所以,它不可避免的,帶著一些來自地下的東西,才能被我們一眼瞧出來是從哪來的。
“您是說鄭鑫身上還有東西是從墓裡淘來的?”苗嶺我倆沒有跟上鄭鑫,因為她離開了學校大門,接著上了車,我倆肯定跟不上,而且想知道她又去了什麼地方很容易。
“也許,總之她身上還有其他東西。”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苗嶺又問到。
“去葉觀心喪命的地方看看。”
“嗯?兇案現場?”苗嶺質疑了一下。
“怎麼,你害怕了?”我揉了揉他的腦袋,提溜著他離開了學校。
“也不是,師父,晨光身上發生過什麼嗎,為什麼他好像能感覺到不乾淨的東西出現。”苗嶺突然說到。
“為什麼這麼說?”他的話完全將我吸引了過去。
“就是那個葉觀心啊,他被您帶回來的那天,我不是跟過去湊了湊熱鬧,可是您立刻就把我攆走了,但是我回房間,晨光立刻就嫌棄的讓我離遠點兒。”
苗嶺那天還特地問了晨光,他就是不喜歡那天苗嶺身上的感覺,問他是什麼感覺,他也表述不清楚。
“我還特地問了您,他說其實他也有感覺,不過他好像不敢嫌棄你。”苗嶺委委屈屈的,我看出來他這應該算是跟我告狀了。
可是晨光能對這種事情有察覺,恐怕還有人為的原因,畢竟他從小就是被扎賀魚穌挑中的,和我們這些人沾上關係,註定不會是平凡的度過一生。
“你怕今天又被他嫌棄?”我不覺好笑,最近他倆隔三差五冷戰,大概混的熟了,畢竟晨光在我陳晨面前還是不一樣的。
“我才不怕,但是被人嫌棄也不是很舒坦。”苗嶺開解了一下自己,然後又興沖沖的彷彿換了一個人,“師父我們走吧,我還沒見識過兇案現場呢。”
兇案現場,我雖然見識過,可並不是很期待。
而且既然是兇案,必然會有怨氣,然而有一個始終困惑我的點就是,葉觀心明明被虐殺而死,怎麼它的魂魄怨氣都不是很重,雖說不是沒有至善之人,枉死後無怨無恨,可葉觀心偏偏還堅持給鄭一淼找茬兒,怎麼看也不像是這種人。
但它好像也就止步於惡作劇而已。
不過等我站按著穆和給的關於葉觀心的資訊,找到兇案現場的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會如此。
“師父,這地方是枉死過多少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怨氣?”苗嶺被逼退,只能躲在我的身側,輕易不敢抬眼看。
“這不是死的人多,而且有人把一個本該化作厲鬼的怨氣,給困在了這一方之地。”
將怨氣困住,脫離了那個會變成厲鬼的新魂,這本來是一件好事,而我也希望眼前的一幕,初衷是好的。
可事情往往事與願違不是麼,就如我們看到的一切。
那一整片被硫酸毀壞的地板,上面的痕跡至今沒人觸碰,我不知道是不是還混合著血肉。
而且,一件永遠說不通的事情擺在眼前。
葉觀心是在化作厲鬼前被人驅逐了怨氣,也就是說,那個幫它驅怨氣離體的人,當時就在現場,否則怎麼可能如此及時,又偏偏把怨氣困在案發現場。
這個揣測太過可怖,兇手在殺人之前,就已經計劃好瞭如今的一切。
虐殺葉觀心,驅離它的怨氣,目的顯而易見,讓葉觀心死後不會報復兇手。
可是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乾脆一了百了,直接鎮壓厲鬼,泯滅於天地。
“這人這麼厲害,師父您辦得到麼?”苗嶺天真的問到。
“我應該也可以。”可是怨氣重的新魂是很容易化作厲鬼的,除非事先準備好,否則沒幾個人能抓住這個時機。
案發現場是一個小獨棟,現如今已經荒廢了,這裡是葉觀心買的房產,她算是個富二代,早早出來自己生活。
不過如今這裡成了廢宅,沒人敢進來。
但是這裡的儲存程度也是相當的完整,沒有人敢動裡面的東西。
也就是在這個房間裡,我們找到了很多,屬於葉觀心和鄭鑫的痕跡。
“她們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了。”苗嶺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說到。
我知道這小孩是類比了自己,晨光喜歡鼓搗一些相機,他們有很多合照,在苗嶺看來,鄭鑫和葉觀心也有這麼多合照,從小到大,必然像他和晨光的關係一樣好。
然而我看著那些照片,又想起了案發房間裡的環境。
案發現場是一間臥室,按理說,葉觀心這麼喜歡拍照,可是合照卻沒有出現在那個房間。
偏偏沒有出現在那個房間。
真是奇怪。
“師父,沒有葉觀心的痕跡,我們走吧。”苗嶺又去查了一遍,從樓上下來後說到。
“好。”我隨手拆下了一張相框裡的合影揣進了兜裡,然後在整棟宅子的門上落下了一張符,當有邪物想要闖進來能暫時抗一抗,也能給我一個反饋。
一來以防葉觀心回來,二來,這怨氣被困在這兒始終危險,萬一誰對它起了貪心,想要化為己用,屬實危險,這也是將怨氣驅離的一大弊端,這怨氣化解將更為不易。
今天基本上可是說是一無所獲,除了又給穆如生找了小小的麻煩。
他聽說我要查那家商學院的訊息也沒有太意外,隨口就吩咐過去了,好像已經習慣了我的要求,這樣子讓我莫名有點心虛,我這可是硬生生把朝山威震天地的穆二少當小弟使喚了。
回家的時候,我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畢竟沒有完成陳影的囑託,我這麼坦然的走進去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一想到那小鬼是陳影自己放走的,我又覺得不忿,遂我安慰了一下自己後就進了門。
然後進門就碰上了穆如生。
“你怎麼還沒走?”
現在已經快要吃早飯了,他竟然湊熱鬧湊了一天?
“我走什麼啊,鄭一淼都沒走呢。”穆如生給了我一個白眼,陳晨正好從樓上走下來,我立刻跑過去跟她告狀。
話都不用多說,只要我站在她身後就可以。
“你也沒有家麼,你是流浪狗麼,看熱鬧不嫌事大。”陳晨特地從他面前走過,拐了他坐在沙發上的腿一下。
穆如生抱著膝蓋‘哎呦哎呦’的叫喚了兩聲兒,然後嘟囔了一句‘母老虎’。
然後又盯著我惡狠狠的說,“你剛才打電話求我辦事兒,現在又聯合你老婆欺負我,你有沒有良心。”
“一碼歸一碼,她是我老婆,你是我兄弟。”我招呼苗嶺去做自己的事情,然後坐到了穆如生身邊。
“你順道幫我查一下,鄭鑫身邊是不是有什麼厲害的同道中人,這女人似乎不簡單啊。”
“鄭鑫?”穆如生皺著眉頭,“她啊,她身邊有個人,我知道。”
“你為什麼知道?”我頗為意外。
“呵,滿朝山但凡搞這些事情的人,哪一個沒有被我家那老頭邀請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