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找爸爸(1 / 1)
“……鄭鑫跑了,按照她的性子,恐怕會更瘋狂。”這個女人瘋起來和扎賀魚穌有的一拼,要是那個人真的還有要幫鄭鑫的意思,恐怕她會隱藏的更好,這樣她要是在背後使壞,我們就會處於被動。
然而我怎的都想不通那個人和鄭鑫的關係,畢竟他的出現並不在我們的預料之中。
“靠嘞,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難搞,活了快三十年了,越活越憋屈。”穆如生很顯然也已經意識到鄭鑫的難纏之處。
相比於扎賀,鄭鑫的惡似乎更徹底一些,因為她的目的毫無止境,似乎永遠不會達到她的目的,畢竟她從來不會被眼前滿足。
而且她毫無顧忌,她的弱點是名利,可名利才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她輕而易舉便能拋棄,然後換來更瘋狂的報復。
“你沒事不要亂跑,不然就先搬來我家。”如果鄭鑫要報復,鄭一淼和穆如生必然首當其衝,鄭一淼有陳影保護,鄭鑫再怎麼也不可能輕而易舉傷害到她,可穆如生就危險了。
“再說吧,我會小心的。”穆如生沒有立刻答應,但是也沒有一口拒絕。
“我會想辦法讓陳影在我身上做下烙印,那個人總是輕易能混入我們之間,太過危險。”這是我最不願意嘗試的方法,這意味著我將自己親手送到陳影手中,收到他的牽制管轄,無異於失去自由。
穆如生聞言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一番可謂惹了一身騷,穆如生整個人都有些垂頭喪氣的模樣,我在他身上留了一張護身符,雖說沒辦法保他平安,但如果遇到了危險,我能立刻知曉。
回到家的時候,陳晨也意外的沒有去公司上班,我想著估計是穆如生那邊的情況她已經知曉了。
我尷尬的笑了一聲,想著自己今天出門連招呼都沒打,要不是他們真的相信我不是那種人,我這嫌疑怎麼可能洗的清。
至於見到陳影的時候,我更是侷促,活像被老師教訓的小學生。
“我不會給你施法。”陳影皺著眉頭拒絕了我的提議。
“這樣不是更安心,如果遇到我們兩個同時出現的時候,你們未必能分得清。”上一次,明明陳影從始至終就分不清我們兩個的區別,按理說這個提議他不該拒絕才是。
“我還不能保證我完全不受身體裡的力量影響。”陳影看著我說到,“而你的力量無限強大,如果受我牽制,會很危險。”
陳影這麼一說,我忽然就懂了他的擔心。
他哪怕還存在千分之一的可能不受控發瘋,那我就成了唯一能壓制他的存在,如果我反而受他牽制,等同於我自願放棄這種可能,意味著他瘋起來無人可控。
“這種風險不高……”至少現在我沒有這種擔心。
“你覺得你會比我更清楚我自己?”陳影輕飄飄的看了我一眼,我便住了嘴。
事情又一次擱置了下來,鄭一淼的生活就顯得有些茫然,我看著她有事沒事就來和陳晨搭話,莫名奇妙。
畢竟陳晨對她的態度算不上熱絡。
“她怎麼最近總在你身邊轉悠。”
陳晨嘆口氣,皺起了眉,“她在打聽叔叔的身份。”
“她想幹什麼?”這不由得讓我警惕。
“我也鬧不清楚,我和叔叔說過了,可是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陳晨無奈。
“叔叔不說,我們便也沒有說的資格。”
陳晨聞言點點頭,我們都清楚,鄭一淼是終歸要回歸到普通人生活中去的,若有一日事情解決後分別,那必然是永無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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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日子因為鄭鑫一事,大家都過的有些焦慮,不過接連幾天也沒有她的訊息,自然而然的會讓人鬆懈。
這不穆如生就自己一個人開車跑來就陳家。
“什麼事你著急跑過來,狼牙呢?”
“我又不是小學生,出門還得帶家長不成?”穆如生風風火火的推著我進了門,話都沒讓我說說完。
進了門他就把隨身帶著的一打檔案拍在了茶几上,我不明所以,半晌才拿起來看了一眼。
“結果出來了?”我有些驚喜,這說之前交代給他的關於我拿回來的那兩塊骨頭的資訊。
“基因檢測出來的快,就是人骨復原有些慢了,畢竟只有個腦袋,所以頭像有不同形態。”穆如生坐在沙發上自在的像是自己家一樣,然後又指著我手裡的東西說到。
“我順便給你做了個人像比對,我猜你也是需要做這個的吧,不過你猜這人是誰?”
穆如生能這麼說,必然是這個人和我有關聯。
我想著地下的那些骸骨,莫名背後寒涼。
“你什麼意思?”
穆如生挑挑眉,“你還記得你們齊家有一批人,莫名失蹤的事兒吧。”
這件事已經過去有些日子了,他不提,我還真就未必能想到。
“你是說……”
“這個人叫齊元,他姓齊。”穆如生說到。
“他姓齊?”可是這不應該的啊,那些失蹤的人,按理說並不算是齊家的人,嚴格來說更像是……編外人員。
“也許只是湊巧吧,天底下也不是姓齊的都和你有關係。”穆如生又說到。
“你怎麼確認的他的身份。”只是復原後的頭像未免有些牽強了。
“自然是他還有親人,他有個身體不好的老哥哥,我們做了基因比對。”
這個人的身份確認,無異於為地下坑道里的那些屍骸指明瞭一個方向。
可是看地下的那些骸骨,數量比我們之前能查到的要多的多,這麼一來,這訊息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個好的。
想來當初那個巨獸說的秘密也定與此有關。
“那節指骨呢?”我看著後面更復雜的檔案,上面都是我只能幹瞪眼的英文,怎麼和前一份基因配對的報告不一樣?
然而我話問出去了,穆如生卻沒有回應,我抬起頭卻發現,這人正盯著我看呢,一臉的奇怪。
就像看到個三條腿的人走在馬路上一樣奇怪。
“這人……該不會是和我……”
這個人,該不會真是我父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