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殺人（1 / 1）
一群人盯著苗嶺打量，便把他拉到了一旁，我倆換了外套，搭配的不倫不類，還讓他扣上了帽子，這才又重新離開。
“7棟203，走吧。”我看了一眼樓號，從爛尾的小區馬路穿了過去。
這裡除了樓能住人，幾乎所有設施都在擺爛，大門無人看守，垃圾箱堆成了一片。
兩個人的房子整層只有他們住，7棟的人也不多，我們上樓的時候倒是被一層樓的一個老大爺多看了一眼。
“進。”秦因負責開鎖，我是沒看清她的手法，不過倒是乾淨利落。
然而一進門，秦因就停下了腳步。
濃重的腥味撲鼻而來，就像打掃過的海鮮市場，我甚至覺得自己的頭髮上也沾染了味道。
“我去看看。”味道從四面八方傳來，而我最先找去的地方就是廚房。
進門我就看到了垃圾桶裡的黑色塑膠袋，我抽了筷子一挑，滿滿的海產廢物。
隨即灶臺上開啟的鍋裡還有殘餘的海鮮湯。
桌面上還有剩菜，算是海鮮，只經過簡單的烹飪，腥氣不大劉怪了。
“師父，房間裡有海鮮垃圾。”苗嶺走過來叫我，我去到臥室一瞧，隨手吃的蝦頭蝦殼就在臥室的垃圾桶裡。
“……這是有多喜歡吃。”雖然朝山是內陸城市，可也不至於吃成這樣。
“他們在掩蓋一些東西。”秦因從進門開始，就只說了這一句話。
“……屍體？”我想起了博古齋發現的那些屍骨，上面有的是人肉的腥味。
我幻化出蛇瞳掃視了整個房間，最終將目標定在了冰箱。
“這裡有生肉。”我走過去開啟，看著用透明個塑膠袋包裝的凍肉。
它們大多兩個手掌大小，肉眼壓根沒法分出來它們是什麼肉。
而且上面有刀片過的痕跡，就是那種炒菜時隨手切上兩片肉留下的刮痕。
這說明它們可能真的只是豬肉，且我並沒有在兩個人身上看到異常，畢竟如果他們吃了人肉，不說有意無意，這人身上都會帶著死氣，就像行走在馬路上的活死人一樣。
“應該不是人肉。”我拿給秦因看，她仔細端詳了兩眼，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師父，算了時間他們快回來了，我們……”苗嶺話音剛落，走廊裡突然傳來了動靜，一時間我們三個人同時靜默，不敢動作。
“不是他們。”我透過門看到走廊裡有一個老人，就是一樓那位看到我們進了門的老人。
他只在門口環顧了一圈就上樓去了，緊接著我們趁他上去的功夫趕忙離開了這裡，和他恰好錯開。
“他會不會告訴那兩個人。”苗嶺在一旁擔心的問到。
“不知道，短時間內不會，不過最好他們今晚有所動向，不然時間拖長了就未必了。”下到了一樓，司機告訴我們在入口看到了那兩個人，我們便換了一個方向轉頭繞開了7棟。
只是這個小區構造非常的奇葩，而且比鄰一片平房，我們彎彎繞繞幾圈，差一點走不出去。
“……掉頭吧。”巷子已經不用再走下去了，走的再深也只會更迷。
秦因沒說什麼，相比之下她比陳影好的太多了，至少不會冷嘲熱諷的訓斥我。
只是等我們轉出去，那個等在路口的大爺把我們堵了個正著，這下子，我們躲不得了。
大爺看著我們，然後站起身，這路就一個出口，不前進就得後退。
然而大爺朝著我們慢悠悠的揮揮手，示意我們跟著走。
我和苗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我們都看到了認命。
隨即三個人跟著大爺走了出去。
“你們太笨了，居然能走到這兒來。”大爺邊走還邊吐槽，緊接著走出巷子沒一會兒我們就見到了來時的那條路。
大爺不愧是大爺，他讓開了路，說到，“走罷，從這兒就能出去了。”
“……呃，多謝。”
“不用謝，你們去二樓找那倆後生幹什麼？”
來了來了，他終於還是問出來了。
“我們……您……”我眼看著秦因已經要出手了，心裡猶豫著要不要阻止，就又聽大爺說到。
“那倆後生不對勁。”大爺皺著眉頭，不住的搖頭，有些粗糙褶皺的臉上彷彿寫滿了秘密。
“您覺得我們……”
“你們是不是警察？”大爺湊近了，小聲問到。
“呃……我們確實在調查他們。”只不過警察大約不會撬門進去，也不至於像我們一樣躲躲藏藏。
“他們殺過人的對不對？”大爺也沒在乎我的回應，自顧自的說到。
“您發現了什麼？”我忙拉著人到了角落裡，苗嶺利落的去外圍放風。
“那倆後生身上有死人的味道。”大爺信誓旦旦的說著。
“……腥味兒？他們的房間裡有很多海鮮垃圾，也許是……”
“不不不……”大爺語重心長，抿著唇搖頭，“我年輕的時候……算了算了不說了，總之他們身上是死人的味道，絕對不是海鮮。”
大爺說的非常篤定，不由得就讓人信了他，我看向秦因，她擰著眉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臨走前我囑咐他千萬不要驚動這兩個人，為了他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們的行動。
緊接著上了車，秦因終於開了口。
“他們在用海鮮掩蓋自己身上沾染的死人的味道，屍體並不在家中。”
“也就是說他們還會離開，但並不確定人今天，那我們還要繼續等下去麼？”
“等等看，那個穆小子不是還派人守了其他人，總會有人動作。”秦因靠在後座的椅背上閉目休息，而我和苗嶺輪流守著，心中期待能看到他們再離開這裡，卻又隱隱覺得今天恐怕沒什麼收穫。
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我從後視鏡裡瞧見秦因被驚醒睜開眼，眼裡散發出的狠厲像一隻豹子一樣敏銳。
“喂。”是穆如生的電話。
“這邊有動靜了，你那邊別等了，我派人去接應。”
“好。”
穆如生給的地址在望江酒店附近，說是先到這裡匯合，過去的時候只留了一輛車，告訴我們人先行出發了。
我忙給穆如生打電話，“你離他們遠點，等我過去。”
“我知道，你不用操心，我又不是傻子。”
然他雖然這麼答應了，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只能催促著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