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獸醫葉無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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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問題好解決,咱們醫院已經在德國採購了一批最先進的裝置,可這個醫生不好找。”張醫生嘆了一口氣,“按照蘇小姐現在的狀態,最好在一週之內就做手術。可……”

“可是什麼?”一直沒說話的徐士晉突然開口問。

“這個手術全指望西醫不行。需要一箇中西結合的牛人,因為當年蘇小姐就醫的時候,許多經脈是斷掉的,需要在西醫手術之後,利用中醫針灸,把阻塞的經脈全都開啟。”

“張醫生,你這話說的……”李輕舞眉頭一緊,“我怎麼有點不相信呢?”

“張醫生說的是真的。”徐士晉對著李輕舞點點頭,“以前,我認識的一個人被打斷腿,我認識的那個醫生說過同樣的話。張醫生,您繼續說。”

“我的導師曾經有一個學生,被稱作亞洲最優秀的醫生,是中西結合的牛人。曾經得過世界最高的獎項和殊榮。或許只有他才有辦法徹底治好蘇小姐。”

“去哪找他?”徐士晉一臉正色,把張醫生看得直發毛。

“唉!”張醫生嘆了一口氣,“我那師弟,後來因為一次醫療事故,就被稱作醫學界的恥辱,整個人也因為那次醫療事故消失了。

就算是我,也已經十多年沒見過他了。最近的一次也是四五年前吧,他給我發了一張照片,笑容滿面的,似乎剛從那次醫療事故的陰影裡走出來。”

“叫什麼?能把照片給我看看嗎?”徐士晉一臉期待。

張醫生無奈的掏出電話,將一張照片擺在徐士晉面前,這張照片無比淒涼,到處都是硝煙和荒漠。一個笑的很燦爛的身穿迷彩服,三十左右歲的男人,正站在一顆枯樹面前,在照片裡做了一個剪刀手。

“葉無忌?”

就在張醫生想說出對方的名字的時候,徐士晉下意識的叫出聲,“張醫生,你要找的就是他嗎?”

張醫生點點頭,十分詫異,“徐先生,您認識我師弟嗎?”

“裝置什麼時候到?”徐士晉問。

“要是我那小師弟來,現有的裝置就可以。”張醫生很肯定的點點頭。

“好,我讓他最快的時間趕回來。”

張醫生和李輕舞相互對望了一眼,簡直不敢相信,徐士晉說的會是真的。

然而,隨後發生的事情,讓二人徹底驚為天人。

就看見徐士晉緩緩掏出電話,找到一個叫做獸醫的人,隨後點開影片,不一會兒的功夫,影片接通,緊接著便是幾聲槍響。

呸呸呸!

就看見影片內傳來一陣咆哮,“哥,你等我會兒,被偷襲了……賜柯,你個混蛋,別裝死了,去給老子幹掉他……”

隨後,被叫做獸醫的人掛了電話。

張醫生和李輕舞嚇得不輕,尤其是張醫生,幾乎結結巴巴的問徐士晉,“徐先生,我師弟不會……不會是……”

“他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大校。”徐士晉很肯定的把電話開啟,隨後翻動微信,找到一張照片遞給張醫生,“你師弟依舊很優秀。”

張醫生推了推眼鏡,幾乎瞪大了眼睛看著照片,還是有些不相信,“我記得……當年,他就是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書生……行李箱都是我幫著拎進宿舍的……”

“你們感情很深。”徐士晉淡淡一笑,“你叫張如意吧?”

張醫生點點頭,“是的,徐先生。”

“獸醫那混蛋總提及你。”徐士晉一聳肩,“有次喝醉了,還說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答應過你做一次學術演講最後也沒做到,是他人生最大的遺憾……”

張醫生的眼角微微發紅,也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是獸醫發來的影片。

“你接吧。”徐士晉向一旁側側身。

李輕舞臉色很難看,他發現徐士晉這個人,更讓人看不透了。

張如意很激動,幾乎用顫抖的手指點開影片,對面影片裡的人先是一愣,很快就結束通話電話。

在張如意的失落中,影片再次發過來,露出一個很愧疚的笑容,“師兄,我……”

獸醫在影片裡哭了,就連張如意也哭了,沉默,兩個人足足沉默了十幾分鍾,“師兄,對不起。”

張如意一瞬間,居然嗷嗷痛哭起來,完全忘記了要和師弟訴說什麼。

“知道對不起就滾回來,帶著你的軍裝和軍功章滾回來。”徐士晉一把奪過電話,十分囂張,“兩件事。第一件事,來蜀中把答應張醫生的事情辦了。第二件事,我老婆病了。”

葉無忌?葉無忌?

李輕舞終於想起來,這個男人是誰了。

這是一個被稱讚為最接近神的醫生,就算是現在京城中醫學院的榮譽牆上,還掛著一個空白的相框,相框裡沒有照片,只有一句話:他叫葉無忌,從閻王手裡搶人的葉無忌。

“哥,告訴師兄,那份筆記我一直留著,我這就給他帶回去。”葉無忌有些哽咽,“再告訴他,想讓我去哪,我就去哪。只要是他想去的地方,我都去。嫂子的病,我治。我和賜柯一起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張如意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站起身對著徐士晉深深一鞠躬,“徐先生,謝謝你。”

徐士晉一聳肩,“我想要當年獸醫醫療事故的全部資料。”

“不用找了,我這裡就有。”李輕舞嘆了一口氣,“那次醫療事故,被當成是全國醫療事故的典型。”

說完,李輕舞開啟身後的櫃子,找到一份檔案袋,直接交給徐士晉。

徐士晉開啟之後,大致的看了一遍,隨後看向張如意,“這麼簡單的手術,我想一般有過經驗的醫生就可以做好的是不是?”

“對。”張醫生點點頭,“師弟在骨科很權威,那時候也是他的巔峰,可那次救治的傷者明明是粉碎性骨折,我不相信師弟給他取骨頭碎片的時候,切斷對方的動脈而沒有發覺。”

“所以,這件事你們保密吧,我來處理。”徐士晉收好檔案袋,“我走了,回家給我媳婦做飯,一會兒再過來。”

“徐先生,有個請求,不知道您能不能同意?”在徐士晉要離開的時候,張醫生再次站起身,一臉求助的看著徐士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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