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酒意漸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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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徐士晉身邊後,就一把將徐士晉的臉龐扭過去,讓徐士晉望著她。

比硬的不行,但是比軟的嘛,溫婉兒比起連妖妖,的確還是略勝一籌的。她舉起左手,讓手指都對準了自己的脖子,又故意讓指尖,從上直下落。

那動作顯得極其緩慢,不過確實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再配合她那一雙顯得深邃而又神秘的眼神,實在讓人有種欲罷不能的衝動。

不過徐士晉知道,這樣下去準是會沒完沒了的。

於是他笑了出來,說:“你們都很好看也很優秀,但是你們不餓嗎?”

想不到兩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道:“不餓!”

說完,兩個人就轉過臉去,看向了彼此,無形之中又是充滿了火藥味。

“哦,不餓?那就好。”徐士晉冒昧的笑了出來,“那你們繼續。我覺得我現在特別像一根鋼管,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聽到徐士晉這麼說,連妖妖這才退回去站好,輕輕乾咳兩聲,說:“算了,我們還是去吃飯吧。我的確是有點餓了。”

“這樣才對嘛。”徐士晉滿意的說道。

溫婉兒見連妖妖有些退讓,她當仁不讓,直接挽住了徐士晉的胳膊。

就這樣,三人一起來到外面吃飯。

這外面的店,原本有很多產業都是連家的,屬於連妖妖的。其中還有一些,是連妖妖完全靠著自己賺來的,以連妖妖的名字直接命名。

比如妖妖水療之類的。

可現如今,卻都改名了,這意味著這些地方都被連成玦用卑鄙的手段給奪走了。

溫婉兒自然不關心這些,只是連妖妖自己很介意。

而理解能力極強、情商極高的徐士晉,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情況。他很細心,所以故意找了個不屬於連家的飯店吃飯。

連妖妖看起來,卻顯得委屈巴巴,悶悶不樂的。

“老公,我們吃這個好不好啊?我想吃這個。”溫婉兒特意找話跟徐士晉說。

蘇雪莉不在,她一口一個“老公”倒是叫得挺順口。

不過徐士晉沒空理她,只望著坐在對面的連妖妖,有點擔心她的情況。再這樣想下去,不瘋才奇怪呢。

但是溫婉兒在這,徐士晉知道很多話,連妖妖都不會說的,也不好說。

所以三人吃過飯後,徐士晉就送溫婉兒回去。

“乖,先回家。”

溫婉兒卻不想回去,皺皺眉,不滿意的撒嬌道:“不嘛,我才不要讓你和這個女人單獨在一起。”

“她現在或許不知道去哪兒了,肯定要住在我那。”徐士晉肯定道。

想不到溫婉兒竟然提議說:“那也可以住在我們家啊!”

“住你家?”連妖妖吃驚的笑了出來,“拜託,我又不是沒女朋友或是沒人要了,怎樣也不至於住你家吧?”

她心想如果不行的話,自己還可以找墨丹青她們。只不過落難這事來得太突然,她根本不知道怎麼跟自己的姐妹說,所以才先跟徐士晉說的。

溫婉兒心想連妖妖的確不可能住自己家,就低估說:“當然啊,我也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啦!事實上,壓根不想你住我家。”

連妖妖笑了:“就算你請我我都不去。”說完,連妖妖轉身就走了。

月光之下,她那被拉長映在地上的背影,顯得很孤單。

徐士晉看了,有些於心不忍,就強硬的口吻逼溫婉兒回家,然後默默追上了她。

“喂,等等我。”

聽到徐士晉的聲音,連妖妖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她從沒有想過,在這種時候,陪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會是他。

雖然一直以來,她被徐士晉得到了,但其實心裡頭不是那麼喜歡他。因為感覺他太花心了,所以才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時候伸出援手,陪伴自己。

“你怎麼了?一路上看你很難過一樣。”徐士晉笑道,“在我印象中,連妖妖可是很要強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連妖妖什麼話也沒說,卻跑去商店買了很多酒。

午夜,天台上。

連妖妖跑到這裡吹著風,喝著酒。

徐士晉擔心她會做出什麼傻事來,就跟在她身邊,默默保護著她。

“你喝太多了,別再喝了。”徐士晉又一次嘗試搶過她的酒。

她搶不過徐士晉,就又從塑膠袋裡拿出了一瓶,開啟後直接,仰起頭,對月痛飲。

徐士晉看了有點心疼,就問:“你至於嗎?喝酒又不能解決問題,這你很清楚吧?好吧,既然你要喝,那我陪你。”說完,徐士晉直接拿起了她喝過的這灌酒,直接仰著頭,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其實這些酒,他就算一個人全喝光都不會醉的。也是因為這樣,他才陪連妖妖喝起來。

酒過三巡,連妖妖已經有些醉了,就哭著笑了出來,開始說酒話。

“你知道嗎?我其實好難受,好不服氣的。最好笑的是,我連妖妖現在竟然要一個人坐在這,喝這悶酒。”

夜晚風寒,徐士晉擔心她會著涼,就心疼的抱住了她。

這懷抱真溫暖,讓她感覺真踏實。

她配合的舉起雙手回摟著徐士晉背後,直接將臉頰貼在了徐士晉的肩上,更是眯上了雙眼,很放心,很有安全感。

她幾乎忘了徐士晉是有老婆的人,只覺得他就是自己的男人。

“好了。”徐士晉輕輕順著她的頭髮,告訴她,“連成玦敢這麼對你,這個場子我徐士晉一定會替你找回來的。有我在,你不用擔心。誰敢幫他,我都不會給面子。”

“你真好。”說出這話後,她的淚水直接撲溼了徐士晉的衣裳。

酒氣上頭,讓她小臉微燻,變得紅紅的。這一刻,她體內也是血氣翻湧。趁著酒意,她抬起頭來了,主動的吻上了徐士晉的唇。

在這毫無遮蔽的天台上,兩人猶如本是普通的打火石,碰到一起後瞬間擦出了火花,一點即燃。

午夜,兩人就離開了,連酒罐子都沒留下。

徐士晉直接將她帶到自己的另一幢房子,讓她先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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