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有仇必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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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尋琳罪大惡極,所以徐士晉鬆開她後,迅速將另一手並立成掌,狠狠打在了她背上。

這一掌,徐士晉用盡全力,打得鍾尋琳往前連走兩步後,重重咳出了一口血。

丁一逢見了,隨即流露出了不悅的神色。但他也只能這樣望著徐士晉,卻不敢對徐士晉輕舉妄動。

反之,徐士晉不緊不慢的來到了他的身前。

隨著徐士晉的靠近,他逐漸變得緊張起來。畢竟他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裡頭也是有點熟的。

走到他跟前後,徐士晉二話不說,直接衝他臉龐上來了一拳。

由於徐士晉出拳之前沒有絲毫的表示,所以丁一逢赫然被這拳打倒在地。不過倒下之後,丁一逢很快就反應過來,並猛地爬起身來。

就在他要對徐士晉動手時,徐士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被徐士晉這麼一瞪,他這才深吸了一口長氣,忍氣吞聲,不敢再輕舉妄動。

徐士晉發洩過後,也沒再理他,轉頭直接扶起了摔倒在地上的任飛星。

見徐士晉沒再動手,丁一逢這才深吸了一口長氣,忍氣吞聲,一步步後退。因為現在和徐士晉打,他其實沒多少把握能贏。

搞不好,徐士晉還會因為他所做的那些事,讓他一次性清償。

見徐士晉扶著任飛星離開,古曼青也急忙跟上。

在眾保安及保鏢的注視下,三人很是平靜的離開這裡。

從徐士晉的臉色不難看出,他是真的不緊張,顯得格外的從容冷靜。

三人回到車上後,古曼青才問:“哥,剛剛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丁一逢?至起碼也要廢了丁一逢的武功吧?”

徐士晉只回答了兩個字:“開車。”

徐士晉的話,古曼青也不敢不聽,於是古曼青發動了車子。

車開到半路後,徐士晉才給古曼青解釋道:“不是我不想那麼做,而是要動他,我本身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聽到這話,古曼青暗暗皺了皺眉。他透過後視鏡悄悄瞄了徐士晉一眼,卻從徐士晉臉上看不出什麼,但覺得徐士晉不會是在開玩笑。

車又開一段路後,徐士晉才又說道:“況且,幕後真正的主謀是鍾尋琳。現在鍾尋琳的武功又被我廢了一次,這件事暫時就這樣吧。”

“好吧,不過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古曼青問。

徐士晉忖度著。

任飛星卻突然捂著胸口,挺起身來,主動提議說:“就去我家吧?”

“可以,你家在哪兒?”古曼青落落大方的同意了。

在任飛星的引領下,三人沒過多久就來到他家。

他家不大,但還是有兩間空房可以讓徐士晉和古曼青分別住下。

安排兩人住下後,任飛星才拖著這副快散架般的身體,回到了房間,給自己擦藥。

房內,任飛星找出了那珍藏依舊的陳年藥酒,準備給自己擦拭。

這時,房門口突然傳來了“叩叩叩”的敲門聲。

由於門沒關,任飛星直接轉頭望了過來。

只見站在門口的人,原來是徐士晉。

任飛星當即問道:“找我有事嗎?”

“傷得很嚴重?”徐士晉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坐在了任飛星對面的椅子上。

任飛星垂著頭,唉的嘆了一口長氣,說:“也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徐士晉沒有回答,直接接過了他手中的藥酒,說道:“我替你擦吧!”

任飛星趕忙拿回來,說道:“不用了,我還是自己來就好了。對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無所謂,反正我睡不著。”徐士晉坦白道。

這時,古曼青聽到了兩人在談話,就聞聲走了過來。

見徐士晉也在任飛星房間裡,古曼青當即走了進來,問道:“哥你還不睡啊?”

其實經歷過之前那件事之後,古曼青對於任飛星是有些反感的,所以他不想徐士晉和古曼青走太近。

徐士晉淡淡瞥望他一眼後,就吩咐他:“你先去。”

“哥,我有話要跟你說,你跟我來一下。”古曼青神神秘秘的說道。

見他似乎真的有事,徐士晉這次離開了任飛星的房間,隨他來到客廳。

“怎麼了?”徐士晉問。

古曼青憋了一會後,才說:“哥,你不要和他走太近了。難道你忘記上一次的教訓了嗎?搞不好,他下一次還是會出賣我們。”

聽完,徐士晉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了任飛星的房間。考慮幾秒後,徐士晉只回答了四個字:“他不會了。”

對於這一點,徐士晉還是挺有信心的。

見徐士晉回答得這麼肯定,古曼青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夜裡,三人各自回房。

徐士晉獨自一人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卻沒有絲毫的睡眼。他獨自望著天花板,手中還拿著手機,腦海中在想的卻是蘇雪莉。

就在這時,一行人悄悄的潛入了任飛星家裡。

那些人的動作,很是輕車熟路,一看就是裝門練過的。就連開鎖,他們都能夠做到悄無聲息。

不過當他們靠近徐士晉的房間時,徐士晉還是聽見了被壓得很低的腳步聲。

聽到聲音後,徐士晉沒有起床去拆穿,而是默默的躺下,翻過身,背對著門,還拉好了被子。

其中一人開啟門鎖後,就帶著另外幾個人,悄悄潛入了徐士晉的臥室。

這會兒,古曼青那房間已經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徐士晉也聽到了,卻裝作睡得很熟似的。

而後,徐士晉就感覺一隻手從背後伸了過來,一塊布也在這時矇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布里頭,有股很重的藥味。

不過這些對於徐士晉來說,一點用也沒有。

徐士晉只是故意將計就計,裝作徹底的昏死過去。

這幾個人擺平徐士晉他們三人後,就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大布袋,將三人分別裝進裡面,並抬上了車。

一路上,徐士晉在顛簸之中保持著清醒的狀態,眼睛甚至都是睜開的。

畢竟他現在是被裝在袋子裡。

過了一會兒後,車停下了。

車上的人紛紛下來,將他們三個人給抬下車,但沒有立即開啟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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