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4章 全都慫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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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這了,你拿走吧!”說完,蘇雪莉望向那扇門,示意林思卉可以走了。

林思卉也感覺出蘇雪莉不待見自己,於是抱起這紙箱,轉身向門那邊走去。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轉頭對蘇雪莉說道:“幫我跟徐先生說句‘謝謝’,可以嗎?”

蘇雪莉輕輕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雲翼集團,高階會議室裡。

由於弗恩和勾震山來到這,呂巧雲只好將主位讓出來,坐到一邊。

“我弟弟和景東卓的事,相信你們都聽說了吧?”弗恩問。

眾人都拉尷尬的低著頭,不敢回應。

眼見眾人都不吭聲,弗恩又問:“那徐士晉真就那麼厲害?”

眾人竟齊齊點頭。

“荒謬!簡直是荒謬!我現在都開始懷疑,跟我一起坐在這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弗恩忍不住,原形畢露,露出嫌棄的嘴臉來。

眾人聽了,也都沒敢反駁。

“說話啊!都啞巴了?”說著,弗恩轉頭望向農文成和段如晴,著重斥責道,“特別是你們兩個!你們怎麼保護我弟弟的?”

農文成連忙解釋道:“老闆,當時就算我們反抗的話,也未必有用!畢竟,實力它不允許啊!”

他話音剛落,弗恩就拿起擺在跟前的礦泉水,砸了過去。

他忙側過身,利用身下那張帶滑輪的椅子,滑了開去。

啪!

水赫然砸到地上,撞得那塑膠瓶都破了。

“躲?你居然敢躲?”說著,弗恩又隨手拿起勾震山跟前那瓶礦泉水,朝農文成砸去。

這次,農文成躲都不敢躲。

噗!

水赫然砸他臉上。

眾人光是看著,都替他覺得疼。

砸完,弗恩才舒了一口長氣,站起身來,睥睨著眾人,鄭重其事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總之,在今天太陽下山之前,我要那徐士晉來向我磕頭認錯!”

眾人都沒應聲。

“聽到沒有?”弗恩又大聲的問道。

離他最近的勾震山只好帶頭應道:“聽到了。”

弗恩這才轉過身,氣勢洶洶的離開了這裡。

砰!

他重重帶上門後,勾震山才問眾人:“現在怎麼辦?”

呂巧雲微微舉起雙手,弱聲道:“我想退出了!”

“什麼?”勾震山詫異道。

呂巧雲小聲說道:“那弗恩要麼是瘋的,要麼是傻的!就徐士晉那種漢子,怎麼可能跟他磕頭認錯嘛?總之,我自忖辦不到!所以我退出,你們隨意!”說完,呂巧雲站起身來,想離開這。

“站住!”勾震山皺著眉,嚴肅道,“你覺得你自己現在還有回頭路嗎?”

“就連投資到這邊的資產,我都不要了!我現在只想回家!”呂巧雲無奈道。

考慮到自家和呂家的交情,勾震山這才擺擺手,示意她趕緊走。

她忙逃也似的溜了。

她走後,勾震山抬起眼,望向農文成和段如晴,將希望放在他倆身上。

“看著我幹嘛?”剛剛才被打臉的農文成怒問道。

勾震山“唉”的嘆了一口長氣,惆悵道:“徐士晉這件事,就交給你倆了!”

“憑什麼?事可是你答應的!”段如晴不滿道。

“大不了我給你們錢,行不行?你們要多少錢,開個價吧!”勾震山用力撓著百會穴處的頭髮,苦惱道。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好吧?要是我倆辦得到的話,早就答應了!”段如晴低著頭,落寞道。

“那現在怎麼辦?”說著,勾震山又用右手的拇指和中指,輕輕揉起了兩邊的太陽穴。

農文成倏地斂起目光,提議道:“要不我們也跑吧?”

“跑?你看弗恩不打斷你的腿才怪!”段如晴愁眉不展道。

“不會吧?悉蘭不就跑了?現在不也沒事嗎?”

聽農文成這麼一說,段如晴瞬間覺得這主意不錯了。

見他們都要撤退,勾震山索性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溜之大吉好了!反正我哥哥死了那麼久,有些事,我也都看淡了。”

農文成和段如晴點點頭,表示同意。

次日,維陽市出現多宗命案。

昨天打退堂鼓的勾震山等人,無一倖免。

就連呂巧雲和段如晴,也不例外。

中午,伍志新將徐士晉請到守衛部來喝茶。

“勾震山他們都遇害了,你知道嗎?”伍志新一邊幫徐士晉倒茶,一邊試探道。

“當然知道,新聞不都報出來了嗎?我還知道,你肯定懷疑他們的事是我乾的,對吧?畢竟我跟他們都有過節!”

被徐士晉這麼一揭穿,伍志新不禁尬笑了一下,冒昧道:“你這麼直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反正不是我乾的!”徐士晉很乾脆的說道。

“真的?”伍志新還是有點不信。

徐士晉接過了他推來的茶,一飲而盡後,明說道:“不信我的話你可以直接來查我,但那樣只會浪費你的時間。”

“好吧!”伍志新終於信了,但仍舊顯得很壓抑,“那你覺得,會是誰幹的?”

“這個問題你不應該來問我!要問的話,你應該去問他們共同的老闆,弗恩。”

聽到徐士晉的提醒,伍志新頓覺茅塞頓開,豁然道:“對啊!我怎麼把弗恩給忘了?我一會兒就去找他!”

“別一會兒了,你現在就去吧!正好,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說完,徐士晉起身離開。

伍志新忙說道:“那我正好送送你。”

“好!”

而後,伍志新真的把徐士晉送到門外。

兩人剛來到門階上,就看到弗恩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見到他,伍志新隨即向他喊話:“真巧啊!我正想去找你呢!弗恩先生。”

“找我?”弗恩帶著那些人,來到兩人跟前,“我不管你找我做什麼,我今天過來,是來起訴的!”

說著,弗恩轉過頭,極不禮貌的用食指指著徐士晉,汙衊道:“他昨晚襲擊了我!”

“嗯?”伍志新不禁斂起目光,轉頭望向徐士晉。

徐士晉只簡單的解釋了一句:“他在撒謊。”

相較之下,伍志新還是更相信徐士晉的話。

於是他轉過頭,問弗恩:“你有什麼證據?”

“我自己就是人證!那是我親眼看到的,怎麼會有假?”弗恩篤定道。

徐士晉笑了,思忖道:“那你要麼是眼神不好,要麼就是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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