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華家轉折(1 / 1)
一路上蔣秀顯得很沉默,最後她到了家之後,在家門口把她的車鑰匙遞給齊凡,對齊凡說道:“那些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要不是你我現在都是一具屍體了。這輛賓士你先拿去開吧!雖然不值什麼錢,但是好歹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了。”
齊凡想了想,發現自己好像有時候還挺需要車的,所以很爽快地接過了車鑰匙,說道:“行,那我不客氣了,以後還你一輛更好的!”
看到齊凡接過車鑰匙,蔣秀臉上輕鬆了很多,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誰說要你還了,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我就不留你過夜了。”
“哈哈,你這是怕我對你做出什麼事嗎?”齊凡調笑道。
“你說如果我把你剛才說的話對你姐姐說,你姐姐會怎麼想呢?小屁孩!”
面對齊凡的調戲,蔣秀絲毫不懼齊凡,反而抓住了齊凡的小辮子。尤其是最後那三個字,更是語氣加重了不少。
果然聽到蔣秀這麼一說,齊凡還真就立馬焉了,他正色道:“那我姐估計要給我做一天的思想工作!不過秀姐,我姐在你那裡工作,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一下,要是讓我知道有誰欺負了她……”
接下來的話齊凡沒說,但是蔣秀看著齊凡眼裡爆射出來的殺氣,心裡不由的一顫。她可是清楚地知道這個人有多厲害的,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惹到了齊琴,她毫不懷疑齊凡會把她公司都給拆掉。
“你放心,你姐也是我的妹妹,要是在我的公司裡她被人給欺負了,那可是在打我的臉。而且,我打算把她培養一下,以後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我的秘書了。”蔣秀也是認真地說道。
齊凡滿意地點了點頭,有蔣秀照顧著,他相信齊琴至少不會被一些心懷不軌的人給欺負了。
蔣秀看著齊凡開著她的那輛銀色賓士離開,她喃喃道:“齊凡啊齊凡,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或者說,你到底是哪個世界的人呢?”
說完,蔣秀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今天有人刺殺我,你去清理一下現場!”
齊凡回去後找了個地方把車停好後就來到了他的住處,然後直接閉關。
他剛才吸收的那個忍者殺手的能量,他可是還沒有完全煉化,他還需要靠著《源訣》繼續把那些能量給煉化掉。
……
齊凡這裡一片平靜,但是別的地方卻是因為他的緣故顯得有點火山爆發的感覺了。
“雲叔,您這是怎麼了?”
在冷雲走進一家大別墅的時候,原本在研讀《孫子兵法》的華英迪,臉色頓時變得一片蒼白。
冷雲乃是他們華家在北海市的立家之本,因為有冷雲這個半步內勁的高手,所以他們華家才能避免被其他家族給欺負。
但現在冷雲竟然斷了一隻手臂,戰鬥力肯定大大降低!
“少爺,老朽有辱使命啊!”
冷雲扭頭一嘆,臉上寫滿了屈辱不甘。
他之前被齊凡斷臂重傷之後,本想立馬就回華家的,但當時傷勢過重,所以就去找了當地的神醫墨靈。等到現在現在傷勢恢復大半之後,立馬就回到了華家。
華英迪聽到冷雲的話,臉色立馬變得疑惑起來。
他只是讓冷雲隨便出手去對付一下血狼,難道是血狼將冷雲傷成這樣的?不可能啊!冷雲可是半步內勁了,甚至可以秒殺很多的外勁後期,怎麼會被血狼重傷?除非是內勁高手出手!
冷雲沒有隱瞞,將當時的事情經過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包括當時血狼變身,以及齊凡出現等等。
等冷雲說完,華英迪頓時倒吸冷氣,“沒想到那個血狼竟然是西方的狼人,還有那個蒙面人竟然是劍道高手,真是不可思議!”
“雲叔,都怪我,我不該讓你去的,不然你也不會……”
華英迪臉上流露出一絲傷悲,倒不像是假的。
事實上,這個冷雲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本來就有感情。而且冷雲可以說是他們華家的保護傘,如今冷雲重傷,他們華家的地位馬上就要下降了!
“哼!那個蒙面人膽敢斷老夫一臂,我豈能就這樣算了?待我請求我的家族派人過來,幫我殺了此人報仇!”
冷雲臉色陰沉,渾身上下劍氣縱橫,顯然是急怒攻心,一時控制不了自己的劍氣。
不過這就苦了華英迪,冷雲的劍氣讓他差點吐血,“雲叔……”
冷雲看向華英迪,說道:“這段時間我要閉關,雖然我斷了一臂,但我與那蒙面人交手也有很多感觸,應該能踏入那一步。”
華英迪一喜,那一步?不就是內勁武者嗎?要是冷雲能成為內勁武者,他們華家的地位肯定會急劇飆升,甚至成為北海市第一家族!
冷雲繼續說道:“在我出關之前,你需要韜光養晦,少在外面招惹是非!然後要做的,就是暗中調查出那個蒙面人的訊息!我要親手殺掉他!”
華英迪一愣,隨即問道:“那,那血狼呢?”
“一隻雜種而已,等我出關,將他殺了,他的血液留給你母親的公司去研究。不過現在,還是要隱忍!記住,我出關之前,萬事隱忍為重!”
冷雲說完最後一句話,就轉身離去了,只剩下一臉呆滯的華英迪。
華英迪捏緊了拳頭,最近一段時間,他註定是要承受來自多方的壓力了。但是隻要等到冷雲出關,他就可以一飛沖天了!
……
此時的葉家武館大院當中,幾十個身穿白衣白褲的人正在練著葉家拳。
華夏武術向來有“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的說法,而葉家拳則是相容了太極拳的剛猛,以及太極拳的陰柔,端的是詭異無比,剛柔並重。
不但可以強身健體,實戰性更是強絕無比。
“爺爺,您怎麼出關了?”
此時在一間偏古代風格的房間裡,葉子鳴正一臉驚喜地看著他床前的一個白髮白鬍子的老人,很顯然他剛還在床上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