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得治!(1 / 1)
其他三個人驚慌地往王和大看去,發現他眼睛瞪得很大,好像看到了什麼令他恐懼的東西。
而且在他的脖子之上,一道紅色是細痕,慢慢地擴大開來,直到最後鮮血跟不要錢的水一樣往外流。
在這詭異的氛圍下,張梅他們三個人可是看的清晰的很。
“有……有鬼!”
王和三面色恐懼地縮在張梅的懷裡,張梅此時也好不了哪裡去。
她這一輩子大風大浪見多了,但是像眼前這麼嚇人的一幕卻是從來沒見過,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
“我不是鬼,你們才是鬼!”
就在張梅他們恐懼的時候,那毀壞的門口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黑龍面具的人正慢慢地走了進來。
那個人的聲音像冬天的風一樣不帶有絲毫感情,沙啞,冷酷,肅殺。
“而我,來自地獄,將帶你們回到該去的地方!”
這個人正是齊凡,或許是王融做的太隱秘了,而且血狼調查的時間也不長,所以齊凡從血狼那裡得到的訊息並不多。
這個小據點還是有一次王和三行跡詭秘,留下了一點線索,被血狼一個手下給報了出來。
齊凡也知道即使是血狼,在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查出太多的資訊,所以齊凡就決定先從這個小據點入手。
而齊凡也是靠著跟蹤張梅才一路找到了這裡,他來到這裡之後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外面觀察著張梅他們幾個人。
等到觀察的差不多的時候,齊凡自然就出手了,而齊凡這一出手,就直接殺了一個人。
現在張梅也不跟剛才那樣溫柔地去哄這王和三了,而是直接一把掐在他的臉上,跟剛才王和三他們掐那孩子一樣的手法。
這一把掐下去,王和三頓時停住了哭,不敢發出聲音來。只是眼淚一個勁地往外流,身體也是在不停的抖動。
齊凡看著這張梅這樣做,他皺了皺眉,並沒有說話。
他知道像張梅他們這樣的人,是一點良善都沒有的。說他們是惡鬼,一點都不為過!
不過這樣的人對齊凡唯一的好處,就是好控制。
“聒噪!”
齊凡隨手一揮,一道寒芒閃過,然後那個王和三也是脖子處出現一道血痕。
處理好王和三之後,張梅跟王和二就一個勁地跪在地上求齊凡饒命。
齊凡冷漠地看著他們,聲音毫無絲毫感情地說道:“帶我去你們上交嬰兒的地方,否則,死!”
不出齊凡所料,這兩個人一聽到齊凡的話,連忙諂笑著答應帶路。
齊凡要離開,自然是不能帶著那個小屋裡的嬰兒。
因此齊凡打了一個電話給李全,他相信要不了一會,李全就可以帶人把那嬰兒給帶走了。
“就是這了,小二他們剛才就是把抓到的嬰兒,都帶到這裡給總部來的人。”
張梅指著眼前不遠處一個廢棄的小廠,對著齊凡輕聲道。
齊凡往那看去,發現那裡竟然還有一輛麵包車停在那裡。
齊凡繼續往那裡走去,車上也沒看到人,齊凡正感覺有點奇怪的時候。
他身後的王和二卻是眼珠子一轉,然後大叫道:“小心!有人來了!”
但是他話剛說完,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跟他一起倒下去的還有張梅。
而在他們兩個的額頭處,赫然有著一個漆黑的小孔,只不過此時這個小孔正往外流著殷紅的鮮血。
這自然是齊凡的傑作,他本來就沒想過要放過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如此的惡毒,喪失人性,齊凡會放過他們才有鬼了。
剛才這王和二竟然主動來作死,那麼齊凡自然就成全她還有那個張梅了。
至於齊凡為什麼會認為王和二是主動作死,那是因為這王和二竟然對著那輛麵包車大喊,這明顯就是提醒那輛麵包車的主人有人來了。
果然,在齊凡殺掉了張梅和王和三之後,他就聽到了一聲槍響。
只不過這槍法有點堪憂,竟然打的偏離齊凡很遠,甚至連齊凡都覺得這個人到底有沒有看到自己,是不是亂打的?
而此時在那小廠的一間房間裡,一個帶著耳環的人正拿著一把手槍緊張地躲在窗戶旁邊。
在他的身旁,是一個衣衫半解的女人,此時她正害怕地縮在了一起。
這個耳環哥心裡可謂是既鬱悶,又害怕。
鬱悶的是他只不過是看時間還早,所以拉著他的那個女搭檔來這小廠乾點羞羞的事。
本以為這裡除了冷,還有時不時的陰風吹過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被人給發現了,而且貌似還是敵人。
害怕的是那個敵人竟然根據那四個人找到了這裡,可憐耳環哥連對方是不是警察都不知道,他剛才開槍只是朝那個聲音發出的地方開了一槍而已。
至於打沒打中,倒不是耳環哥所關注的了,他只希望對方不要找到這裡來。
然後他發誓以後再也不為了省點錢,來這種鬼地方亂搞了。
環境差還有嚇人不說,他媽的連安全都沒個保障!
“他媽的臭娘們,別吵了,你想把人給引過來嗎?”
耳環哥拿著槍指了一下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這個女人是他的搭檔,但只是負責照顧一下那些嬰兒。
畢竟在運走那些嬰兒的路上,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可能管的過來,所以他們每次都會有個女人來負責照顧一下那些嬰兒。
而耳環哥跟這個女的也是經常合作來運嬰兒,所以兩個人也是經常會趁工作的時候去做一些羞羞的事。
這次還是耳環哥覺得在這個廢棄的小廠子裡比較有氛圍,結果試了一下才發現,有個屁的氛圍!
陰風倒是陣陣,而且現在還碰到這麼個破事。
這個女人見耳環哥竟然敢這樣罵她,她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恨意。
要不是這個傻逼非要在這裡搞,現在哪裡會碰到這種事?
現在他竟然還反過來罵自己,要不是他手裡有槍的話,這個女人估計都會衝上去跟耳環哥拼命。
不過現在她也比較有理智,她明白如果自己還敢亂哭的話,那麼耳環哥絕對會對自己開槍。
而且外面還有危險,所以她更加不敢亂髮出聲音了。整個小房間裡面,只剩下她跟耳環哥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了。
“你就這麼不敢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