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兩個女人的戰爭(1 / 1)
“你就是劉瑩瑩?就是你救了我?飛燕在這裡深深地感謝你!”
趙飛燕淡然地一連問了兩個問題,然後對著劉瑩瑩鞠了一躬,感謝道。
“對,我就是劉瑩瑩,是我救了你!不過,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你不用客氣的!”
劉瑩瑩老實地回答了趙飛燕的問題,然後客氣地說道。
“一……一家人?這從何說起呀?”
趙飛燕聽了劉瑩瑩的話,心裡那不妙的感覺更加強烈,狐疑滿懷地反問道。
劉瑩瑩沒有馬上回答,反而臉色一暗,秀目含淚,可憐兮兮地說道:“飛燕姐,你……願意聽我一個故事嗎?”
“聽故事?那你……說吧!”
趙飛燕知道這個故事肯定跟項飛宇有關,本不想聽,可是,想到別人畢竟耗費了巨大的代價救了自己,遲疑一瞬,還是答應了。
“講吧,劉瑩瑩的故事也許能夠打動飛燕也說不定,倒是就萬事大吉了!”
項飛宇知道兩個女人的戰爭已經開始了,他不好插手,只能在旁默默看著事件的自然發展,暗自忖道。
劉瑩瑩穩定了一下情緒,才慢慢開始了悠長的敘述:“在飛仙大陸中域,有一個丹藥世家,這個家族姓劉。
因為這個家族有一本丹藥聖典《丹書鐵卷》,受到了飛仙宗的覬覦,因此遭到了滅門之禍。
後來,這個家族僅剩的少爺和小姐,從中域逃到了東域,還受到飛仙宗人的追殺。少爺為了掩護妹妹逃跑,自爆身死,當妹妹以為已經逃脫魔掌以後,沒想到又被兩個老惡魔俘獲,想凌辱她之後,再把她煉成靈丹。
當她絕望之時,一個俠士出現了,帶著她一起逃走了。可是,她早就被老惡魔服下了陰陽和合丹,俠士在救她的過程中也同樣中了毒。
好在這種毒發作較慢,那個俠士非常機警,從河底鑽到了一座山腹中,隔絕了二人的氣息。
當二人都毒發之時,正逢老惡魔尋跡追來,幸好沒有發現他們。這種毒,必須經過男女苟合方能解脫,否則就會爆體而亡。
他們沒有解毒的丹方,在經過了多方嘗試之後,最終還是雙雙毒發。
此時,二人都喪失了理智,最後跨越了男女之間的界限,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從而成功解毒,徹底擺脫了危機。
二人雖然是在無意識之時發生了這種事,可畢竟還是傷害了一個還在昏迷中的女孩。這時,那個女孩為了報恩,就拿出了從家族帶出的幾樣千年寶物,煉製出了塑魂丹,成功救醒了那個昏迷的女孩,還讓她晉級到了分神境初期境界。
飛燕,故事到此結束,你說,這兩個女孩到底該如何相處呢?”
劉瑩瑩的故事說完了,早已淚流滿面,滿面悽楚地看著趙飛燕,還沉浸在自己悲慘的遭遇裡,久久不能自拔。
趙飛燕反應再遲鈍,這時也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一時也沒有作聲,她也被這個曲折離奇的故事驚呆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才昏迷了這一段時間,這樣的事情就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讓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項飛宇救人有錯嗎?
劉瑩瑩本來就已經是一個家破人亡的可憐人了,如果自己遇到龍行雲他們欺負劉瑩瑩,肯定同樣回去拯救她!
那應該責怪劉瑩瑩嗎?
她只是被迫中了毒,而且是在無意識之中和項飛宇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這也是當時唯一的解毒之法!
就算是在清醒的狀態下,飛宇也可能會“犧牲”自己,主動幫對方解毒,否則對方就會毒發身亡!
退一萬步說,自己碰到這種情況,估計也會犧牲自己,成全對方,因為作為正派人士,根本不會見死不救!
雖然沒有理由責怪項飛宇和劉瑩瑩,可是,趙飛燕還是覺得委屈萬分!
自己才是項飛宇正牌的“老婆”,是項飛宇信誓旦旦要明媒正娶的“老婆”,而且他還許諾要給她一個盛大的世紀婚禮!
但是,計劃永遠不如變化,自己都還沒有和項飛宇完成婚禮,卻半路殺出劉瑩瑩這個“程咬金”,插隊搶先了!
趙飛燕覺得自己十分憋屈,卻找不到地方申訴,不由得傷心欲絕,默默地流著眼淚,不知道何去何從。
……
這時,項飛宇也陷入了兩難之中,只能暫時保持沉默,在兩個女人的戰爭之中保持中立位置。
他已經和劉瑩瑩有了夫妻之實,不可能無情地拋棄她!
而趙飛燕和自己是“原配”,卻被別人鵲巢鳩佔,搶先去了洞房,更是應該安慰!
“哎,一個男人如果沒有女人,那是可憐;可是,一個男人要是女人多了,卻是麻煩!”
項飛宇在心裡不斷地感嘆道,苦苦地尋求著解決問題的辦法。
項飛宇的思想其實還是非常傳統的,他也主張從一而終的愛情。
可是,天意弄人,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居然和趙飛燕意外的女人發生了關係,造成了現在的“三角”關係,真是始料未及!
過了一刻鐘之後,等到兩個女人的情緒都平復了不少,項飛宇才輕輕攬住趙飛燕的身子,溫柔地說:
“飛燕,這一切都怪我,是我不好!不過,你放心,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人!當你昏迷之後,我悲傷欲絕,多麼想馬上就把你救醒!
可是,我沒有這個能力,只祈盼著早日找到寶物,為你煉製出塑魂丹,把你甦醒,我們好一起馳騁飛仙大陸,一起去看朝陽,看落日,看晚霞……
就在我毫無辦法之時,可憐的劉瑩瑩出現了,意外地讓你甦醒,並晉級到了分神境初期。
雖然在這中間出了意外,可是,她畢竟於我們有恩,我們不可能做忘恩負義之人,就這樣不負責任地拋棄她,是吧?”
趙飛燕聽到項飛宇那聲情並茂的敘述,再以己度人,聯想到劉瑩瑩的悲慘遭遇,不由地留下了同情之淚,心裡的委屈也隨著淚水慢慢地消失了。
“飛宇,你個壞蛋,一切都怪你!都怪你……”
趙飛燕一邊小聲哭泣著,一邊用玉手輕輕捶打著項飛宇的胸膛,一邊語無倫次地念叨著。可是,罵了半天,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