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 跌落仙皇境界(1 / 1)
聽了項飛宇斬釘截鐵的話,暗魔們絕望了,不少暗魔還是抱著萬一地想法,高聲說道:
“饒命啊,我們決心洗心革面,棄暗投明,再也不做壞事了!”
“是啊,就算讓我們做牛做馬都行,只要饒我們一命!”
……
對於項飛宇的命令,仙界自然會忠實執行。大仙王從巨城上升空而起,斷然下令道:
“尊飛宇龍皇令!所有的仙人們,拿起你們手中的仙寶,把這些邪惡的暗魔斬草除根吧!”
幾百萬仙人大軍早就在等著這句話了,聞言紛紛召出仙寶,散發出恐怖的氣息,攻出一道道犀利的攻擊,對著暗魔大軍傾洩而去。
“啊,我不想死啊!”
“連仙女的滋味都沒有嚐到,連小命都丟了,這次真是虧死了!”
……
暗魔們不再做他想,嚇得胡亂逃竄,就跟一群群受驚的兔子似的,實在逃不過了,只能奮力發起了無望的反擊。
仙人大軍士氣大振,殺得更起勁了,個個都開始超常發揮,把暗魔們打得是落花流水,哭爹叫孃的,恨不得爹媽多生了兩條腿,好逃得一條小命。
“兄弟們,快點去打落水狗,衝啊——”
武大哪見得如此恢弘的場面,不由熱血沸騰,大叫一聲,然後拉著龍之隊的人也加入了追殺的行列。
項飛宇在趙飛燕和劉瑩瑩的陪伴下,正在感應自己的身體狀況,二女也左摸右牽的,一臉焦急的模樣。
二女雖美,可都是巔峰仙王,甚至都擁有了一絲皇者之力,暗魔們都忙著逃命,倒是沒有誰會瞎眼衝過來找茬。
“飛宇龍皇,我也去追殺暗魔了啊,您慢慢休息哈!”
二仙王左顧右盼一番,發現自己好像不小心成了一個多餘的人,不由尷尬地走過來,對項飛宇說道。
“好,你去吧,我療會兒傷!”
項飛宇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連頭都沒有回,只是揮了揮手,淡然答道。
二仙王心感奇怪,不過未往深處想,連忙轉身而去,拿暗魔們出氣去了。
“二位夫人,大事不妙,我的境界好像正在迅速回落!”
項飛宇濃眉深鎖,感覺自己的氣息就像退潮的海水,呼啦啦地直往下跑,如果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他都可以跌出仙皇境界,成為仙王了。
“飛宇,怎麼回事?”
“夫君,你又沒有受傷,境界怎麼會回落?”
二女身為巔峰仙王,自然能夠感應到項飛宇的氣息在不斷減弱,憂心如焚,幾乎同時問道。
項飛宇看了看兩位嬌妻,苦澀道:“哎,你們不知道,離子神功雖然是我宇宙的頂尖仙訣,威力絕倫,可是卻需要皇者的精氣神來轉化,甚至元神也會損傷,帶來不可預知的後果……”
“什麼?還有這種事!”
“那我們該怎麼辦?”
面對二女擔憂的眼神,項飛宇也沒有辦法,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嘆道:“一切只有等我情況穩定之後再說吧。”
說完,他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吃了一顆綠色的極品仙丹,默默地調息起來。
其實到了皇者境界,連元神都受到了損傷,幾乎是不可逆的,仙丹已經起不了什麼作用。不過,這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聊勝於無罷了。
二女泫然欲泣,沒想到剛剛迎來這重大的勝利,卻付出瞭如此代價。她們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夫君,同時放開神識,為其護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咔嚓”之聲從項飛宇體內傳來,只見他渾身一震,氣息來了個跳崖式跌落。
二女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趔趄兩步,俏臉失色,一行行珠淚狂流而下,打溼了素雅的衣衫。
項飛宇的氣息繼續回落,不過好在速度已經變緩,這讓二女高懸的心也放回了肚子。
她們沒有打擾項飛宇,只是靜靜等待著。她們知道,此時夫君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理解和永遠的支援!
一個時辰以後,項飛宇的氣息終於穩定下來,他也展開了眼睛,眼神無喜無悲,好像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似的。
二女互視了一眼,臉上滿是擔憂,她們輕輕地問道:
“飛宇,你還好吧?”
“夫君,恭喜你重新成為了巔峰仙王!”
為了不再刺激項飛宇,二女故意輕言細語,甚至一向端莊溫柔的劉瑩瑩還故意俏皮地幽了一默。
可是,二人的努力明顯泡湯了,項飛宇仍然毫無反應,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她們的話一般,目視前方,沒有焦距。
剛剛成就了整個宇宙的唯一仙皇,而且還是至尊無上的龍皇,連威風都還沒有來得及抖一抖,就重新變回了仙王。真可謂是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這換誰來也無法接受!
可以這樣說,項飛宇現在雖然也位列巔峰仙王之列,但是比起天賦同樣妖孽,而且半隻腳已經跨進皇者境界的趙飛燕,戰力已經稍有不如了。
二人更加焦急,劉瑩瑩走過去,輕輕搖晃著項飛宇的肩膀,嬌聲問道:“夫君,怎麼啦?”
項飛宇還是一副木頭人的模樣,一動不動,不言不語,好似在抗拒境界跌落的事實,不願回到現實。
劉瑩瑩見狀,再也顧不得矜持,緊緊把項飛宇抱在懷裡,一邊啜泣,一邊唸叨著:
“夫君,你別這樣,我和飛燕姐會擔心的!”
“夫君,你快醒來吧,我們都離不開你呀!”
“你不要著急,慢慢來,也許不久之後你就能夠恢復境界了呢?”
“退一萬步說,你為整個宇宙立下奇功,就算成為一介凡人,也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不是?”
“何況,你現在還是一個巔峰仙王,同樣是站在宇宙巔峰的人物!”
“現在大患已除,你快點醒過來,我們三人可以去遨遊世界,豈不是賽似活神仙!”
……
劉瑩瑩淚水都差點哭幹了,嘴巴也差點說起繭子了,項飛宇還是無動於衷,跟個傻子似的,和先前毫無異樣,她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趙飛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