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你給我等著(1 / 1)
侯學義懵了,傻傻的看著看守,腦子裡響起自己交代這看守的事,忽然間臉色大變,豁的站起來,一把抓住看守的襖領子:“你聽誰說的?”
“王——王局長——”看守畏畏縮縮的,已經感覺到大禍臨頭了。
王澤安?侯學義愣住了,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一個勁地抽搐,好一會才下意識地鬆開看守,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臨河省省政法委書記的孫子先不管,畢竟是臨河省的,但是公安部部長的兒子,這可怎麼辦。
看守感覺不到侯學義的絕望,還喋喋不休的將當時的情況一一做了彙報,聽得侯學義一個勁的心往下沉,怎麼還有劉副市長的事,這位劉副市長可不是善茬子,有他在這是真實天大的麻煩了。
王澤安知道這三個人的身份,而且去的這麼及時,要說裡面沒點貓膩那怎麼可能,如此說來,自己是被算計了,該死的王澤安這是要致自己於死地。
腦海中亂糟糟的,根本再也聽不在看守說什麼,好半晌忽然驚覺,自己這不是發呆的時候,還是趕緊的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才行。
猛地又站起來,也不理會那看守,拔腿就抄外面跑,此時也顧不上自己的威嚴了,該死的,不知道怎麼才能哄得三位公子爺出來,不和自己計較這件事,幸好三位公子爺沒怎麼捱揍,可是——
“侯局長,我怎麼辦?”看著慌不迭的侯局長,看守也傻眼了,追著侯學義的屁股後面一個勁的喊著。
可惜侯局長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理睬他,根本不聽這些話,已經朝拘留所那邊跑了過去,留下看守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看守算是看明白了,侯局長這是沒時間顧得上他了,說白了就是被拋棄了,該死的侯學義,自己給他辦事,反過來不管自己了,這他孃的是人乾的事嗎,心裡罵歸罵,腦子卻一個勁的轉動,忽然靈機一閃,眼觀趕超王澤安的局長辦公室望了過去,自己傻呀嗎,放著局長的大粗腿不去抱,反而去抱副局長的小細腿,這種時候還有人能救他,那就是這位新來的王局長。
咬了咬牙,看守就衝到了王澤安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聽見裡面喊了一聲進來,看守才拼命地讓自己臉色好看一點,擠出一點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推門走了進去,就看見王澤安一臉淡然的坐在辦公室裡。
再說侯學義片刻就衝到了拘留所裡,招呼了其他的看守:“快,把門開啟。”
看守也不敢問什麼,趕忙將門開啟了,侯學義就看見五個大漢胖頭腫臉的,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三位大爺,生怕他們生氣,甚至侯學義進來,都不敢站起來。
“李斌啊,我聽說你被抓進來了,這酒趕緊的過來看看,還好你們沒事,這兩位——”侯學義的胖臉上,擠出笑容來,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
可惜三人都不吃這一套,李斌氣呼呼的,聶紅軍和吳天意寒著臉,一臉嘲弄的看著侯學義,哼了一聲:“侯局長是吧,我已經給我父親你打電話了,我倒要問問,公安局到底還是不是黨的公安局,究竟是什麼人算計我們,想要害死我們——”
聶紅軍說的嚴重,直接成了有人要害死他們,要是真的這麼和聶部長這麼說,估計這建寧市公安局絕對會遭到一輪清洗,指不定誰就要倒黴了,聶部長可是有這個能量的,侯學義絕不敢懷疑。
其實也猜到聶紅軍還沒有說,不過以後會不會說,侯學義可不敢賭,臉上抽出了幾下,腆著臉乾笑著:“都是誤會,底下人不知道三位,所以可能幹了點讓人著惱的事情,我代表他們給三位賠禮道歉了,請吧,我給三位賠禮道歉,好好地敬三位幾杯——”
“你說出去就出去,你說誤會就誤會,我還不想走了,這件事每個交代我還就不出去了,等我老爺子找我的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一直沒說話的吳天意,重重的哼了一聲,張嘴就是要算賬。
這位也不好惹,侯學義哭的心情都有了,三人要是不出去,他又不敢用強,到時候幾位身後的大員知道了他們的情況,不用他們直接出手,也有人會收拾他的,他的侯學義絕對是首當其衝,都是被李處長哪個王八蛋給害了。
無論侯學義怎麼解釋,聶紅軍三人好像就是鐵了心了,死活不肯出去,還拿劉浩宇的話出來說事:“劉市長說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該關幾天就關幾天,這可是你們劉市長吩咐的。”
打架鬥毆能關幾天,三天也行,十天還行,嚴重了能一個月,只怕用不了那麼多時間,這些人身後的那些神仙們就要找他們了,自然會知道他們在哪裡,到時候自己可就完蛋了,在沒有比自己更適合背鍋的了。
糾纏了半天,聶紅軍三人還就是不出去了,而且還不讓五名大漢離開,讓五名大漢感到絕望,常務副局長在他們面前都是孫子,自己這些人只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吳天意不讓走,就是敞著門他們也不敢離開,而且這三位爺還需要人伺候,比如說拘留所裡的馬桶是需要人維護的,這三位爺這屋裡必須保持乾淨和空氣的清晰,將三位爺伺候舒坦了,他們可能就不追究他們這些小人物的過錯了,沒事揍兩頓也能消消氣不是。
侯學義真是想哭的心情也有了,這都是爺,自己得罪不起,抓進來也就算了,自己還指使人對他們進行迫害,這要是讓他們身後的人知道了,要是不整死他,也算那些人的官白當了。
一個省政法委書記,一個公安部部長,那都是他們這一行裡的泰斗,要收拾自己分分鐘的事,更何況另一年輕人雖然沒有表露身份,但是隻怕也不好對付,如果侯學義知道吳天意是總辦吳主任的公子,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但是現在侯學義就有種絕望,這些都是祖宗,怎麼勸也沒人搭理他,和拘留所較上勁了,侯學義越想越委屈,一個電話打到了李處長那裡,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姓李的,你他孃的害死人了,你那是豬腦袋呀,動手之前也不看看,你連公安部聶部長的公子哥你都敢動,我看你是離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