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連喪四子(1 / 1)
葉凡和南錦溪被分別安排在兩個不同的客房裡,南錦溪原本想打電話給自己的秘書,但是手機被王釗搶了,能聯絡外界的東西全部都在王釗的手裡。
而葉凡的客房中,王釗端著一大盤子的水果放在葉凡面前,他笑眯眯道:“葉先生暫且忍耐一下,我那老父親還沒醒,等他醒了你才能出去,缺什麼你就吩咐下面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能委屈了你。”
看著桌子上放著的水果,葉凡拿了一串葡萄,他放進嘴裡,問道:“王浩呢?”
“王浩的屍體已經被人從酒店裡抬了回來,我父親還不知道呢。”
王釗說到這裡,他的目光帶著一絲忌憚的看著葉凡。
說真的他是真的害怕這個男人,王浩死在酒店的訊息剛剛傳出來,很快就有人調查到,昨天夜裡陪王浩睡覺的女人第二天出現在南錦溪的公司門口,而且還大鬧了一場。
等王浩的死訊一公佈,女人就從南城消失了,多半是被南錦溪的秘書給殺了,或者是葉凡動的手……
但是葉凡沒有必要動手的,他不知道葉凡用了什麼計謀,能讓那個女人幹出殺人的勾當。
現在不管是誰調查,矛頭全部指向南錦溪,唯一能洗脫南錦溪罪名的只有昨天晚上陪王浩睡覺的女人,可惜女人生死不明啊!
“葉先生您就不怕南錦溪發現端倪?”
王釗一邊觀察著葉凡的神情,一邊小心翼翼的問著。
注意到了王釗的神情,葉凡剝葡萄的手停了一下,開口道:“南錦溪想要誣陷我,我估計南錦溪身邊的秘書都知道,如今南錦溪人正在王家,卻有人上門鬧事,說南錦溪讓她謀殺王家的公子,你覺得南錦溪的秘書聽見他心不心虛?
本來那女人說的就沒有錯,南錦溪本來就是想殺了王家的公子栽贓給我,只是南錦溪的秘書不知道那個女人說的是哪一個罷了,一心虛,一害怕,殺人滅口了~”
葉凡說完,他把葡萄枝放回了盤子裡,拍了拍手,道:“我老婆還在醫院裡,我要去陪我老婆,你父親就算是醒了,也不會為難我,還有你現在不把南錦溪放了,以後她可是會利用這件事反咬你一口,說這一切都是你跟我密謀的,因為你心虛,把她關了起來,誣陷她!栽贓她!
我勸你,最好就是現在把我們倆都放了,不然南錦溪這個女人瘋起來,你恐怕就要成為炮灰了!”
葉凡沒有開玩笑,南錦溪的勢力不可小覷,一介女流之輩能在南城混的這麼風生水起,當真是因為帝豪集團嗎?
那齊夢夢不也和帝豪集團簽了合作合同,為啥就這麼多災多難呢?這南錦溪絕對不是表面上看的這麼簡單!
“好,我聽你的。”
覺得葉凡說的也有道理,王釗立馬把人放了。
葉凡率先離開,和南錦溪沒有碰過面,南錦溪被放出來後立馬打電話給了自己的秘書。
秘書接到了南錦溪的電話後,立馬把綿綿鬧事的事告訴了南錦溪,因為怕綿綿是葉凡故意安排過來引人注目的,所以秘書直接把這個女人給殺了。
聽見自己秘書這麼說,南錦溪氣的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罵道:“你怎麼可以蠢成這個樣子?!你這麼做不就是告訴南城所有人,我們做賊心虛嗎?
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昨天晚上和王家的二兒子王浩呆了一晚上,這女人離開沒多久,王浩就死在了酒店裡!”
聽見南錦溪這麼說,秘書嚇得立馬跪在了地上,他驚恐道:“南……南總,她當時只是說王家的少爺,我以為是葉凡知道了您的計劃,所以安排人來搗亂的,我……我不知道她真的殺了王浩啊!”
“蠢貨!一群蠢貨!”
南錦溪惱怒,她直接手一揮,把辦公桌少所有的東西全部推到在地上,然後目光死死的盯著桌子,怒道:“該死的葉凡!該死!”
現在好了,她算計葉凡不成,現在反而被葉凡算計成這樣,這下王家的四條人命估計都要被王儲算在自己的頭上!
如果這個該死的蠢貨沒有把那個叫綿綿的女人殺了,她南錦溪還有解釋的機會,如今人死了,搞得她死無對證!
“你現在去東城!去找明雪!就說我現在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她去穩定王儲那個老東西!
再告訴她,我南錦溪同意嫁給明家,前提是她要幫我殺了葉凡!”
南錦溪眼神一沉,這該死的葉凡還是逼的她用了最後一招!
“好!好!”
聽見南錦溪這麼說,秘書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然後立馬往外邊跑。
……
而此時的王傢俬人醫院裡,王儲也醒了過來,但是情況不是很好,他吊著氧氣瓶,原本還意氣風發的臉現如今已經變得毫無血色。
“爸您醒了。”
最小的兒子跪在王儲的病床前,他哭喪道:“大哥二哥三哥還有小妹妹都沒了!爸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是不是我們王家惹到了什麼人啊?爸我還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小兒子驚恐的目光看著周圍,他一邊哭著,一邊警惕著,就怕一個突然他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這王家就和染上了瘟疫一樣,僅僅幾天的時間裡,王家就死了四個孩子!這說出去都能令人心驚肉跳!
“好孩子……好孩子……”
王儲極為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他的心如同刀割一樣,哪一個不是他身上的肉?哪一個不是他昔日裡細心培養的,如今都讓他白髮人送黑髮人!
“你四哥呢?”王儲看了一眼周圍,他並沒有看見王釗,心裡立馬開始擔憂了這個以往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兒子。
“四哥在穩定王家,四哥怕王家亂了起來,一宿沒閤眼,他還去調查幾個哥哥的死因……”
小兒子還沒說完,王儲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拍了拍小兒子的手,眼裡含著淚,哽咽道:“不必了……不必了……我知道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