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雪中送炭(1 / 1)
可寧筎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她說不想繼續談下去了,那就是不想談下去了。
“不好意思,我不想跟你公司合作!”
寧筎冷掃了一眼司瀛,她也不廢話,直接轉身離開。
看見這種情況,司瀛他臉色一沉,他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啊?要不是家父有交代,千萬別和寧筎有什麼正面衝突,他現在就能衝上去弄死寧筎這個賤貨!
看著寧筎頭也不回的離開,司瀛氣的直接把桌子給掀了,他一把揪住了剛剛那個捱打的保鏢,罵道:“你他媽剛剛笑什麼?!誰他媽讓你笑的?”
“少爺……我……我錯了……”
被司瀛揪住衣服,保鏢滿臉的無辜,又不是他一個人笑了,包括司瀛自己,其他兩人不也笑了嗎?
再說了,這事也是司瀛自己挑起來的啊!怎麼全都怪他身上了!
“打!給我往死裡打!”
鬆開了了保鏢,司瀛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命令其餘兩個保鏢。
那兩個保鏢聽見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接衝上去狂揍那捱打的保鏢。
聽著保鏢的慘叫聲音,司瀛眼神越來越陰霾。
好一個寧家大小姐!他一定會讓寧筎這臭婊子付出代價的!他不能出手,但是他可以讓別人替他出手啊!
想到這裡,司瀛的臉色有些緩和,抬了抬頭,意思讓那兩名保鏢住手。
看著渾身的血的保鏢,司瀛笑道:“去找你的主人吧。”
“少……少爺?”
那保鏢趴在地上,他滿臉鮮血,不解的看著司瀛。
司瀛眼神一沉。
那保鏢立馬領會到了什麼,嚇得連滾帶爬的去追寧筎的腳步。
……
此時,寧筎正準備上車了。
阿航站在車邊上,他正在幫寧筎開啟車門。
寧筎先上車,然後就是葉凡。
葉凡剛剛坐上去,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衝到了車的旁邊,他死死的扒住了車門,跪在車門前,求救道:“寧總!寧總救我!”
看著眼前的血人,寧筎被嚇了一跳,葉凡見勢,他側了側身子擋住了車門的視線,問道:“司瀛打的?”
“嗯!救救我!葉秘書!”
保鏢胡亂的點了點頭,他伸手一雙血手本想去抓葉凡的鞋子,可是又怕自己髒了葉凡的鞋子,只能把手扒在車的臺階上。
“萬一你是奸細怎麼辦?”
哪怕這個保鏢被打的這麼慘,葉凡眼裡沒有一絲同情,他滿眼忌憚的看著那保鏢,前一秒寧筎打了他的時候,他還一副想要殺了寧筎的模樣,後一秒又來求寧筎救他。
這是什麼操作?挑戰寧筎的聖母心?
“我不敢!我不敢!您救我,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孤身一人,所以您不用擔心!”
跪在地上,保鏢無比渴望的目光看著葉凡。
葉凡不語,他在等寧筎的回答。
“阿航關門!”
半晌,車門的寧筎緩緩開口,無人看得清寧筎的表情,他們只負責服從命令。
聞聲,阿航直接把保鏢拖去了一邊,他看著保鏢,冷聲道:“要麼現在滾,要麼我在這裡了結了你!”
被拖走的保鏢,他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從寧筎說關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死了!
寧筎不收留他,司瀛也不會要他的,他跟著司瀛很多年了,知道很多事,當他沒了利用價值的時候,司瀛一定會殺了他!
“您給我一個痛快吧。”
躺在地上,保鏢緩緩開口,他閉上了眼睛,他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死亡。
聽見保鏢這麼說,阿航從兜裡掏出了匕首,對準了保鏢的心臟,他就要狠狠地刺下去。
“等等!”
千鈞一髮之際,葉凡下車了,他喊住了阿航,然後從兜裡掏出了一條絲巾丟在了保鏢的面前,笑道:“你的命我要了,擦一擦臉上的血,跟我走吧。”
看著葉凡這個舉動,阿航愣住了,之前阿航看葉凡都是一種譏諷的目光的,可就在這一刻,他的目光變得沉重和忌憚。
俗話說得好,雪中送炭見真情,錦上添花哪有真,葉凡這遲來的雪中炭徹底讓這個保鏢想明白了,誰才是他日後應該效忠的人!
“謝謝,葉秘書!”
撿起地上的絲巾,保鏢沒有去擦臉上的血,他死死的握在手中。
“嗯,阿航你送他去醫院吧,我和寧總先回去。”
葉凡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阿航,然後回了車裡。
車內,寧筎淡淡的掃了一眼葉凡,笑道:“還是葉秘書有愛心啊。”
聽見寧筎這麼說,葉凡抬頭看了一眼司機,他伸手撫摸著寧筎的秀髮,曖昧道:“寧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老聖母了。”
“哼。”
寧筎冷哼了一聲,她比沒有推開葉凡,而是讓司機開車。
……
十五分鐘後,寧筎和葉凡回了公司。
李淵從阿航哪裡已經知道了寧筎和司瀛鬧掰了的訊息,說實話李淵是有些生氣的,因為只有寧家公司被司瀛的公司收購了,那麼他就可以不用再和寧筎演戲了,哪怕撕破臉皮他也不用忌憚。
“寧總,合同談的怎麼樣?”
李淵端著一杯咖啡往寧筎面前走,他總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去問一下,戲要演全套。
看著李淵手中的咖啡,寧筎伸手接過,她抿了一口,道:“沒談成,司瀛那傻逼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一樣,上來就譏諷我,我自然不會給他面子的,也看看他是什麼東西,我能親自跟他談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還跟我面前裝逼,整個就一非主流。
李叔叔,我告訴你,以後咱們公司少跟那種垃圾非主流公司合作,聽見沒有?”
李淵聽見後,他臉色極為難堪,苦笑了一聲,他解釋道:“雖然司瀛這人的確有些囂張,可是他們公司是如今唯一一個願意和我們公司合作的,並且願意替我們償還債務的公司。
其他公司聽見我們欠了那麼多錢,別說和我們談了,電話都不接一個,好幾次我親自上門去談,都被拒之門外。”
“誰啊?!誰!”
寧筎頓了一下,她立馬把手中的咖啡狠狠的拍在了前臺檯面上,質問道李淵。
李淵被嚇了一跳,他吞了一口唾沫,笑道:“司瀛二叔的公司,啟陽集團。”
“司家分家了啊?”寧筎好奇了的問道。
“嗯,司瀛的二叔是個私生子,北部下區所有的火藥都被司家控制了,當然不是同一個司。
一部分是司瀛家的,還有一部分是司瀛二叔家的,叫司徒。”
李淵說道,說完後他覺得有些不妥,因為他和司徒的關係不好,好幾次因為場地,都要鬧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