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鄔啟豪的回憶(1 / 1)
鄔硯山氣鼓鼓的回到了自家,面色陰沉無比。
但好在今天不全是壞訊息。
他剛走進門,管家就一臉欣喜之色的跑過來:“老爺!少爺醒了!”
“什麼?”
鄔硯山原本的氣悶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而後一臉驚喜的向著樓上跑去。
鄔啟豪面色蒼白的靠座在床上,看起來有些虛弱。
換做誰出了那麼多血液都會倍感虛弱,鄔硯山雖然是慈父,但那也是分場合的。
如果是商業上的事情鄔啟豪犯了錯,那會遭受到他嚴苛的批評,但現在卻是因為身體的傷勢而倍感虛弱,但凡是做父親的看到兒子變成了如此模樣,都會感到心疼不已。
“啟豪,現在感覺如何?”
鄔啟豪看著鄔硯山一臉焦急的模樣,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爸,我沒事!”
對於自己的遭遇鄔啟豪豈能不知道?
但他的心比常人想想的要堅韌的多,他可是堂堂鄔家大少爺,豈能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受到打擊一蹶不振?
雖然說這樣的傷勢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心平氣和的接受,但鄔啟豪不一樣。
“和爹說說,那天究竟是什麼情況!”
鄔硯山對於鄔啟豪還是頗為信任的,在他看來自家的兒子絕對不可能做出那樣不理智的事情,只是鄔啟豪昏迷讓調查沒有明確的方向。
而寧家更是以避嫌為理由,直接離開了西部。
所以鄔硯山一直在等待,等待鄔啟豪清醒過來。
“那天的事情?”
鄔啟豪不由得面色一沉,神情陷入到了回憶之中仔細回想了一番之後,他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那天我的確喝了酒,但我的酒量您清楚,怎麼可能一杯就喝多了?”
“我懷疑有人在酒裡做了手腳!”
“一定是寧茹那個賤貨!”鄔硯山氣惱的說道。
“等等!父親,您當時到場之後,寧茹有什麼異樣麼?”
“只是表現的很驚恐,似乎受到了某種驚嚇一般!”
鄔啟豪點了點頭,而後面色凝重的問道:“那這世界上有沒有一種只針對男人的春藥,而對女人沒有效果呢?”
“通常來說,不會的!”
鄔硯山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又不是武俠小說,只要是春藥基本上無論男女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而不是說單方面的影響。
“既然是這樣,那寧茹酒裡下毒的事情倒是可以排除了,當時我記得很清楚,寧茹同樣喝了酒!”
鄔硯山也點了點頭。
雖然他心中擔憂和憤怒,但卻沒有失去了理智。
心中也清楚寧茹雖然有作案動機,但如果酒水真的有問題,寧茹不可能只表現出惶恐。
又或者說是他人陷害?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羨慕鄔家,眼紅寧鄔聯姻的可是大有人在!
沉思中的鄔啟豪忽然說道:“等等!那個王雨嫣調查了麼?”
“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但她很狡猾,提前知道風聲跑了!”
鄔啟豪面色一沉:“應該就是她了!”
“當時我進門的時候她遞給我一束花,當時我也沒有在意,現在看來很可能是那束花有問題!”
鄔硯山聽了這話趕忙回過頭看向了管家。
管家心領神會,點頭走了出去。
鄔家自然將當時現場的大部分東西都做了化驗,但鮮花這種東西太過尋常了,反而被忽視了。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管家走了回來。
“老爺,化驗科傳來訊息,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
鄔硯山的眼裡閃過一抹失落之色。
“哪怕沒有東西,那和王雨嫣那個賤人也脫離不了干係!必須要儘快將她抓住!到時候一切都明瞭了!”
鄔啟豪憤恨的說道。
“放心!這件事父親給你辦!”
鄔硯山的眼裡閃過一抹寒光,而後安撫鄔啟豪幾句,走回了大廳。
王雨嫣畢竟是寧茹的閨蜜,所以鄔硯山礙於雙方的顏面並沒有動真格的,否則在這西部,如果他鄔硯山真的要抓個人哪能讓王雨嫣逃脫掉!
“雷影,我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
葉凡最近也開始忙碌起來,而他手中的事情大多都是和西部分公司建設有關的事情。
有了盛海和程強的牽線搭橋,帝豪集團的提議很快就透過了。
幾乎沒有任何阻礙!
雖然說現在帝豪集團和鄔家似乎有著極強的競爭針對性,而鄔家同樣是西部地區的財神爺,但這並不妨礙帝豪集團的投資。
鄔家雖然是西部的財神爺,但鄔家抽走的可是西部的液體黃金,抽走的是西部的未來!
如果西部沒有了石油,鄔家還會留下來麼?
開什麼玩笑!
最是帝王之家最無情,同樣的,鄔家這樣傳承千年的老牌家族同樣不會有任何憐憫之情。
但帝豪集團的投資不一樣。
功利性很低,基本上都是造福當地的措施,這樣一來誰能拒絕?
“葉少爺好大的魄力啊!”
富盛,專門負責和葉凡對接的官員。
他的體型微胖,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沒有威嚴,給人一種很親近的感覺。
“哪裡哪裡!帝豪集團一直本著回饋當地的出發點來辦企業,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葉凡笑著說道:“況且能夠切實解決員工的問題,這樣大家工作起來才更有幹勁嘛!”
“葉少爺的高瞻遠矚果然不一般啊!”
富盛還真沒想到葉凡會這麼好說話,要說他也接待了不少富家子弟,上一次葉曉到來的時候就是他負責接待的。
但葉曉那種骨子裡的高傲可給了他深刻的印象。
原本以為這一次同樣會遭受到別樣的對待,但當他接觸了葉凡之後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葉凡遠比人想象中要和善的多,相處起來更像是朋友之間的相處,而沒有因為帝豪集團掌舵者的身份就給自己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這裡的啟動不過是第一步而已,接下來才是真正需要麻煩科長的時候啊!”
“哪裡哪裡!只要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自然不會推脫!”
一行人向外走去,剛到門口就看到了兩個衣衫破舊的工人站在門口,神情侷促不安,時不時的向內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