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送你了(1 / 1)
這裡的餐廳是春城最好的餐廳,真來這個地方吃飯的人,非富即貴。
而能將這個餐廳包下的人,整個春城,一隻手都能數出來。
包下餐廳這種事情,可不是有錢就能做的事情。
不過,蔣正海雖然是個外來戶,但是他的身份足夠了。
整個北境,誰敢阻他?
整個餐廳的桌子都已經被撤去,偌大的空間中只有最當中有一張餐桌。
不遠處,還有一位氣質優雅的女人正在試鋼琴的音色。
蔣正海身邊的護衛見到葉凡進來之後,立刻附身在蔣正海耳邊低聲了耳語了兩句。
蔣正海並沒有轉頭看向葉凡,而是輕輕的揮了揮手。
護衛快走兩步,來到葉凡身前說道:“葉指揮使,您見諒。”
葉凡見到這護衛的動作,也知道這傢伙是要搜身,索性張開自己的雙臂道:“無妨。”
葉凡倒不至於做這種親自行刺的事情,不過他對蔣正海這麼擔心暗殺的事情,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直接暗殺蔣正海,可是最低階的一個辦法。
葉凡自然是不會做的。
來到桌前,坐在蔣正海的對面後,不遠處的服務員急忙小跑過來倒酒。
蔣正海一邊看著調琴的姑娘,一邊說道:“這春城有兩件事情一直讓我非常傷心,一個就是這位餘音小姐,另外一個就是這酒。”
“葉凡,你可得好好品鑑品鑑。”
葉凡的心裡不由得有些嘟囔道,自己是品鑑這位餘音小姐,還是憑藉這酒呢?
對於蔣正海這一次請他來吃飯的事情,葉凡其實大致明白其中的原因。
無非就是想問問二皇子的事情,還有自己的生意。
搞這麼大的排場,當真是過了。
“蔣戰神,明人不說暗話,我剛剛從二皇子那裡過來,不管是這女人還是這酒,我可能都消受不起呀!”
整個餐廳,除了服務員外,就葉凡和蔣正海兩人了。
蔣正海的護衛都守在了外面的,如此空曠的房間,葉凡的聲音再小,也是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其中就包括餘音。
餘音在北境的知名度並不是很高,雖然她出生在北境,學藝也是在北境,但常年來一直是在國外進修或者演出,好在每年都會在老家住一段。
在餘音身邊的人,都知道有人在背後一直暗中扶持餘音。
不僅是堆積資源!
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不管哪個男的敢靠近餘音,都會受到警告。
甚至是直接消失。
這個人正是蔣正海,不管讓餘音非常奇怪的是,蔣正海對於自己從來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
僅僅是舉辦過幾次私人的演奏會。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私人的演奏會,還有其他人在場。
葉凡葉指揮使這個名字,餘音回來的時候,也聽身邊的人提起過,但是並沒有在意。
只知道,對方做了很多對春城民眾特別好的事情。
對於葉凡,餘音本以為是個好人,卻沒想到能說出這種話來!
不過,餘音也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那就是進行好接下來的演奏。
蔣正海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笑道:“葉凡,你這脾氣倒是直的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北境人呢!”
“既然你現在不願意聊,那就先吃點東西。”
蔣正海一個眼神,一旁的服務員自然是不敢久留。
這家餐廳雖然好,但是葉凡自從來了春城之後,並沒有來過這裡。
今天還是他第一次來。
葉凡和蔣正海所坐的位置,雖然在餐廳的中心,但不遠處的落地窗,還是能看得清楚。
窗外的建築物已經被白雪覆蓋,微微月光在白雪上反射出蒼白的一抹亮色。
“春城的風景,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蔣戰神是不是已經來過很多次了?”
對於葉凡突如其來的這個詢問,蔣正海淡然道:“自然,春城畢竟是北境的重鎮。”
“每次路過,都會在春城休養兩天。”
“春城的風景的確是難得,再往北走的話,就不是這種小雪了,而是能埋人的大雪。”
“常人來北境,都是為了看雪,可在我看來,雪對於北境來說,才是最麻煩的東西。大雪封山、封航道,都不是什麼好事。”
葉凡也同意蔣正海的這話,北境道路本來就不怎麼好走,這一下雪,不少地方都要斷了聯絡,自生自滅。
但是葉凡也聽出了這話裡另外一層意思,是讓他儘快處理公司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極為透徹的鋼琴音。
葉凡不由得轉頭看去,正是蔣正海所說的餘音。
剛才餘音在除錯東西,葉凡沒有看清對方的面龐。
但現在……上帝精雕細琢過的面龐,映入了葉凡的眼眸中。
葉凡見過不少的女人,不管是如王大小姐那般灑脫大氣,或是寧茹、夢夢,都是有著各自的優點。
可眼前的餘音,卻像是上帝賜予人間的禮物一般。
讓人根本移不開眼睛。
那雙纖纖玉手在黑白間跳躍,如夢似幻的琴聲入耳,葉凡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緩緩放鬆。
蔣正海見到這一幕之後,心中微動。
這一餐,葉凡根本就沒怎麼動口。
他的眼神根本就沒有從餘音的身上,移開過三秒。
蔣正海對於自己的事情也不著急,等餘音彈奏完後,說道:“餘音,這位是春城的葉指揮使,幫我照顧好了。”
說完之後,眼神笑眯眯的看著葉凡道:“葉凡,我就不打擾你了。”
本來蔣正海是想單獨約葉凡來,聊一下生意的進展。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好像可以爭取更多的利潤。
對於餘音,蔣正海相信,自己應該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告訴她該怎麼做。
等整個餐廳的人都走完之後,餘音的身子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餘音知道蔣正海的身份,同時也隱約能猜到他培養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邊多年來,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囚禁的小鳥罷了。
她面對這一切,又能做什麼呢?
從這樓上跳下去?
以蔣正海的心狠手辣,餘音甚至能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