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忌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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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想做什麼事情,那也不是二皇子說了算的。”

鎮守府的鎮守,雖然可以決定大部分位置的調動問題。

但城主和指揮使這兩個位子,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這是蔣正海能夠做那麼穩的真正中堅力量!

二皇子想動這些人?

那他自己,也得掉一片肉下來。

“今天的酒局,你也跟著一起去。”

文魚海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原本很沉默的臉色,立刻露出了笑容。

“好,那我回去收拾收拾。”

文魚海再回去的路上顯得十分開心,不過當剛剛回到家裡的時候,到了院子裡面的怒吼:“怎麼可能找不到?!”

“不過給你們派了那麼多的幫手嘛?要是再找不到也就不要回來了!”

聲音是從那院傳出來的,能夠進內院的人不多。

文魚海立刻就聽出來,是自己那個侄兒的聲音。

“這個混賬又在幹什麼?”

之前文友碧自作主張去北府要了一個通緝令,可是鬧了出了很大的一個麻煩。

雖然通緝的人,只是一個小嘍囉。

但是這件事情在底下,也很大的一個怨言!

文魚海一直滕不開手來處理這件事情,現在正在他的槍口上,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文魚海朝周圍看了一眼,拿起一根木棍就朝內院走去。

此時的文友碧路是眼前的幾個廢物,他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不就是一些乞丐嗎?為什麼找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找到!

再加上尤石和那個小美人的失蹤,讓他有些臉面盡失。

文友碧的心中,隱隱起了殺心。

既然找不到,那追捕的人也不能繼續留著。

之前雖然已經殺了一批,但現在這批人知道的也不少!

就在文友碧剛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身後浮現出了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

文友碧立馬往周邊一側身子,一個棍子就已經落了下來。

好的他躲的快,要不然這個棍子就落在他的後背了。

文友碧雖然沒有見到動手的人是誰,但是能在這個地方跟他動手的只有一個人。

他立刻轉身說道:“大伯,侄兒給您請安了。”

文魚海也不應話,緊接著又是一棍子下去了。

面對眼前的棍子,文友碧再次躲閃,與此同時,面色有一些疑惑道:“大伯,您打我幹嘛!?”

文魚海暴喝道:“你個臭小子!不準躲!”

“我今天打不死你!”

可第三下根本就沒有落下去,已經有人攔住了他。

一旁的管家哽咽道:“老爺,可不能打啊!打壞了可怎麼著,您要打就打我吧!我這條命是夫人給的,夫人交代的事情,我死也不能食言!”

文的管家年級不大,但是對於文家卻是十分的忠誠。

文魚海每次一生氣,要打文友碧的時候,他都會出來阻攔。

而文魚海對於眼前這個管家,也是十分信任。

以後只能是撂下棍子說道:“跟我來書房!”

文友碧將一旁的人散去之後,這才去了書房。

書房裡的文魚海正在挑選禮物,他這些年收藏了不少的字畫,都是價值非凡的東西。

第一次見汪西元,拿出的禮物也不能太沒面子。

聽到身後者開門聲後,文魚海冷哼了一聲,有一些生氣的說道:“把門帶上!”

等人來了身前,這才詢問道:“聽說你這段時間,跟蕭彬這傢伙走得很近?”

“啊?!”文友碧先是驚訝的啊了一聲,急忙說道:“蕭叔出事了?”

在文友碧的心裡,大伯跟蕭彬兩個人雖然常有摩擦,但一直都是江水不犯河水,畢竟都是在蔣正海手下做事,同時又負責鎮守府城這麼重要的一個地方。

按理說,不應該說出這種話才對。

可讓文友碧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話音剛落,文魚海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桌子上的筆墨紙硯都被震了起來。

能看的出來,不是一般的生氣。

文魚海的眼睛裡冒著火,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眼前的文友碧說道:“你個小兔崽子,翅膀倒是硬了!”

“北府通緝令的事情,是不是蕭彬這傢伙在背後給給你弄的?”

文友碧原本還有些害怕的臉,立刻笑了出來,原來是這件事情。

北府能做的時候,這個小小的城主府其實也能做。

大伯想來應該是氣自己找了蕭彬,而沒有讓城主府來辦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文友碧隨即說道:“大伯,您要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那可就有一些過分了。”

“我之所以去找蕭彬,完全就是因為不想把這個鍋放在城主府。”

“我也知道現在下面有很多人都在罵我,但這個東西是北府出的,這氣也撒不到您身上才對啊!”

文魚海剛開始還以為文友碧是知道自己生氣的原因,可越聽越不對勁,聽到最後,還說自己知道外面的情況。

心裡更是是冒了一肚子的火氣。

文魚海伸手在文友碧的腦袋上虛點了兩下後,罵道:“都不知道你這個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從小就跟在我身邊,卻是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看不明白?”

“我氣的並不是你去找他辦事兒,沒有找我的原因。”

“而是因為你和這傢伙走的實在是太近了,他是什麼身份?是鎮守府城的指揮使!”

“我呢?鎮守府城的城主,你知道蔣正海最擔心的事情是什麼?”

“你知道為什麼,各地的城主都是豪族,可指揮使都是蔣正海親自指派誰都插不了手的原因嘛?!”

文魚海越說越氣,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還有你剛才說的,別人罵你不就是在罵我嗎?誰不知道你住哪裡?”

“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

“我讓你好好做生意,你倒是好,還做做什麼兵工廠,你知不知道這是蔣正海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這幾番話下來,文友碧的腦門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冷汗立刻就侵蝕了他的後背。

這一句話猶如醍醐灌頂般的進入他的腦海!

文友碧立刻就明白過來,自己這是犯了大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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