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時間不等人(1 / 1)
熊瞎子知道自己今天是把人給得罪了,自然是不敢坐一下。
但是在汪西元強烈的要求下,最後只能是坐到最角落的一個凳子上。
看著眼前高大威猛的熊瞎子,像是做錯事的孩童一樣畏縮在哪裡,汪西元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壓著手下的,這幫人也非常不好做。”
“但是有一我希望你能明白,對於你們的存在,二皇子一直以來是不放心的。”
“並不是擔心你們跟隨蔣正海一起做事,而是因為你們的紀律問題,實在是差的令人髮指。”
“北境的大環境我就不說了,但要在我們手底下做事,紀律方面一定要抓緊。”
將原則性的問題說了一下之後,汪西元的語氣緩和了不少。
這些人之所以有這麼大的牴觸情緒,不僅僅是因為小團體的存在,更是因為其中有不少的既得利益。
單單是吃空餉,汪西元就已經葉凡說過了。
“蕭彬之前左湊右湊,給你們湊了不少的響錢,我也知道那些肯定是不夠的,中間差了不少。”
雖然每個人的錢發的不夠,但是人數一多,空額上也會多出來不少。
這是北境人常用的一個法子。
“這一方面我已經讓人去做了,之所以要重新整編,就是要把這一切歷史問題全部都解決好!”
“每月中旬都會按時發放,少一個子兒,你都可以來找我拍桌子。”
“可這一切都是要按照規矩做事,錢都是從鎮守府庫出的,就算是我也做不到家,你明白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熊瞎子的眼神已經不能用震驚形容了。
原來這其中的事情,人家都已經查清楚了,之所以沒有撕破臉皮,那完全就是留一份面子。
現在二皇子不僅不準備找他們的麻煩,還要把之前的錢給補上。
這完全是他們不敢想象的事情!
汪西元則是繼續說道:“至於你所說的預備役問題,我倒是覺得你完全不用有任何的擔心。葉凡指揮使在春城的事蹟,你也是知道的。”
“預備役的訓練雖然的確不太行,但那也是有原因的,我認為葉凡指揮使帶的這幾個人的訓練下,會有成效的。”
對於預備役的事情,汪西元其實知道的不多,他甚至都沒有去過預備役的訓練場所。
北境和其他地方,環境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就算是在老家,他也不會去特意瞭解這些東西。
但現在,這件事情不辦也得辦!
“要是有什麼人對這件事情有疑問的話,你可以讓他直接來找我。”
……
熊瞎子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是又高興又緊張,高興的是可以有很大一筆錢馬上交打到自己的賬戶。
要知道,蕭大哥和北府給的錢,其實是一半兒都不夠的!
長年累月下來,那可真的是一大筆錢!
熊瞎子當然也知道二皇子不可能把這筆錢全部都給了,卻肯定也不會少。
緊張的是,合併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汪指揮使自己都做不了主,再怎麼抵抗也沒有用了。
就在熊瞎子準備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的時候去,卻突然見到了正在院子裡聊天的廖中福、慕容顏若和圖哈兒三個人。
慕容顏若和圖哈兒兩個人,在見到熊瞎子的時候,也是利和招了招手,他們三個人的確認識。
當然,有時候關係親密,倒也不見得。
不過現在又在一起共事,自然是要多熟絡一下。
慕容顏若跟大家介紹了一下之後,熊瞎子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廖中福。
“你是春城預備役的人?“
廖中福微笑的點了點頭:“以前是,後來也退出來了。”
“現在在忙公司的事情。”
對於他們幾個人創立的公司,熊瞎子倒也聽人提起過兩句。
之前不怎麼了解,現在看來應該是背後有人支援,恐怕就是葉凡指揮使。
“熊瞎子,在這個地方,我們三個人生地不熟的,很多事情可免不了你出面,可得多幫忙幫襯幫襯!”
慕容顏若話音剛落,一旁的圖哈兒嘿嘿一笑,在熊瞎子的肩膀上用一拍:“你要不跟著我們一起走吧,在這地方待著幹嘛?城主府這裡好像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嘛!”
熊瞎子聽到這個一番話的時候,立刻哭笑不得的拍了拍手。
這件事情他是不能出面的,真出了面,要被以前的兄弟們給噴死。
事情沒辦妥就算了,現在還要幫著人家去合併,怎麼說都說不過去……
“城主府的事情非常重要,我是不能夠離開的,你們有什麼事情聯絡我就行。”
臉上笑嘻嘻的樣子,看上去像是都答應下來,但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這件事情的。
在場的幾個人其實都非常明白。
熊瞎子並沒有呆多久的時間,做了一會兒之後也就離開了,老廖看著對方的身影,淡淡的說道:“剛才他去指揮室的房間,恐怕就是為了咱們的事情。”
“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鎮守府城,竟然含有這麼多的麻煩!”
鎮守府城從面積和人數上來說,的確比不過春城。
老廖說小,倒也是過得去。
慕容顏若將菸蒂踩滅後,眼睛一迷,射出一道寒光,冷冷的說道:“葉凡指揮使,可是跟咱們說了,在這件事情上,要是有什麼人不配合的話,咱們有權處理任何人。”
“放心大膽的做吧,時間可不等人!”
“這時間一到拉了垮,可就不是丟人那麼簡單了,有可能是要丟命的!”
對於鎮守府城要發生的事情,葉凡也沒有瞞著他們三個人。
他們三個人就是要在這最後的時間,訓練出一隻可以保護二皇子的隊伍。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上面的巨大壓力!
在等到正是的調令下來後,三個人立即從城主府動身,前往了訓練場地。
可是迎接他們三個人的,卻是一批老弱病殘。
圖哈兒看著眼前的這幫人,年紀大的已經柱了柺杖,年紀小看上去連站都站不穩。
這些人站在場地裡,就像是風中搖擺的火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