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北府會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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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姐說的不錯。”

“不過鎮守府城的情況比較特殊,特別是這個費重,在鎮守府城和城主府合作過一個專案,我想這一點,葉凡指揮使比我瞭解的更多一些!”

葉凡放下手中的碗筷,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顧霓裳。

今天的顧霓裳和以前真是大有不同,自己不僅僅要重新整理對這個女人的見解,而且還要盤算,這個女人是不是要在自己的嘴裡敲出一點兒其他的情報?

但一想到自己在外面的工廠,都被顧霓裳這個女人給發現了,索性嘆了口氣將工廠的事情說了一遍。

剛開始大家還沒有明白,為什麼葉凡會說工廠的事情,不是在說費重嘛?

但當說到這個工廠是從誰的手裡接手的時候,所有人都明白了。

“你是說以前這個文什麼的資金,是從費重那裡拿到的?”

“那費重辦這件事情,就是想要把你暗殺了,然後把人弄出來?”

對於王大小姐的這個猜測也煩,搖了搖頭,他也不確定費重在這件事情裡到底在中間是辦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之前費重找汪老哥的時候,葉凡也是在房間裡的,而且全程偷聽下來,也不覺得這個人是有這麼大膽子的人。

最重要的是,現在文家兩個人都已經被嚴密的看守,絕對不可能在外面傳遞任何的情報。

哪怕費重現在也住在鎮守府城,也絕對沒有機會靠近兩個人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葉凡的抽絲剝繭,立刻讓他想到了一件特別的事情。

蔣正海!

現在蔣正海的態度是,這件事情並不是他們北府做的,而是叛軍。

可現在和葉凡在同一個桌上吃飯的顧霓裳,很明確的表示,這件事情並不是他們做的。

葉凡自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因為這一句話,就相信自己的生命安全,並沒有受到眼前這個女人的威脅。

顧霓裳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這傢伙背後的實力和她策劃的每一件事情,都表現出了不同凡響的恐怖。

可葉凡實在是想不出,顧霓裳在這個時候暗殺自己的理由。

完全沒有任何的理由!

自己現在不僅僅是叛軍可以拉攏的物件,同時也是他們重要的一個供貨商!

葉凡甚至能猜測出來,顧霓裳等一下要跟自己談的條件,無非就是兩方面,一方面糧食一方面就是火器。

這兩個東西,除了自己之外,在北境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幫她,或者說沒有那麼大的量。

顧霓裳恨不得把自己綁在她的戰船上!

暗殺?

實在是不可能!

倒是蔣正海!

不管暗殺成功與否,對她來說都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臨時會議當中,葉凡也知道了顧小北和東方柳明兩人的心思,他們都懷疑是蔣正海。

可現在有牽扯出來一個費重……

這兩人,是否有聯絡?

就在葉凡吃飯的時候,在此時的北府之上來了一個意外之客。

一個神秘人從後門兒進了府內後,並沒有摘下自己的面罩和帽子,就好像是擔心北府內有其他人安排的奸細。

在管家的帶領之下來到一間密室之後,這才去掉身上的偽裝。

“您先用茶,老爺馬上就過來了。”

等管家離開之後,費重看著眼前的茶杯,可沒有一點兒心思去喝茶。

原本這件事情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在生意上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汪指揮使可以幫自己把這件事情壓下去。

雖然汪指揮室還沒有開口,到底要多少的分成,但現在這個情況,不管要多少,他都會拿出去。

好不容易鬆了口氣,卻沒想到突然又捲進了葉凡的暗殺事件。

費重一想到這件事情,就有一些生氣的跺了跺腳,卻也是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

費家畢竟不是他的一言堂,他也沒有實力去安排家裡的幾位長輩到底該如何行事。

那幾位老爺子沒有來找他,就已經不錯了!

蔣正海剛到門口,聽到裡面的聲響之後眉頭一皺。

咳嗽一聲後這才推門進來。

費重聽到這聲咳嗽的時候,立刻擺正姿態起身迎接。

“費重見過戰神。”

蔣正海擺了擺手:“你我之間就不要搞這一套了,怎麼樣這段時間在鎮守府城呆的如何?”

蔣正海和北境的這些豪強關係都還是十分不錯,相互利用、相互合作的時間也很長了。

費家更是最早合作的一批人。

對於費重,蔣正海的心裡還是很滿意的,不僅僅是因為對方逢年過節的份子錢不少,更是因為這是一個偏向自己的人。

“託您的福,還可以。”

扯了幾句家常之後,蔣正海這才正言道:“你現在應該還在城主府住吧?有沒有見到文魚海?”

費重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見肯定是沒有見過。

可語氣到底該用怎樣的語氣,才是最麻煩的一件事情!

如果文魚海是蔣正海的人,那現在……

但僅僅是兩秒的時間,費重就已經決定了。

“文魚海現在被關押在自己的房間裡。不管是吃飯還是什麼,都是由汪指揮使的人親自負責。”

“其他人根本就不能靠近。”

“戰神,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聽說文魚海拖了多人想要找您!”

費重完全就沒有聽說過這個流言,這是他自己瞎編的。

他就是想猜測一下蔣徵海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可萬萬沒想到,話剛出口,蔣正海的臉色卻是變得十分難看。

“你聽誰說的,什麼時候的事兒?他找的誰?”

“我怎麼一點兒訊息都沒有收到?”

“這話可不能亂說!”

“二皇子現在可是盯得很嚴,文魚海的事情我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犯了什麼錯,就要接受什麼樣的懲罰,不管他是誰,都是如此。”

“縱容自己的侄兒在鎮守府城作為作福,難道他這個當大伯的就沒有過錯了?”

“我看,過錯還是很大的,而且他是主要責任!”

……

蔣正海說了很多,漸漸的費重就感覺到了有一絲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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