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當斷則斷(1 / 1)
在確定了中年男子是李文海後,李楚安依然安排他們進行了隔離。
與此同時,整個大姚也都進入了封城狀態。
往日無雙國水城的景象再現。
但是,畢竟這裡是緬國。
國民的整體素質跟無雙國有所不同。
在無雙國可以暢行無阻的執行的一些政策,在這裡卻有很大難度。
就比如,實行居家隔離這一條。
在執行過程中就碰到了很大的困難。
緬國雖然是個小國家,但是大姚這個城市面積卻比較大。
從城市到鄉村,百姓們居住的都比較分散。
這就給疫情管控帶來了一定的難度。
以本地執行管控的管理人員來說,根本不能夠對所有人實行監控。
無法對全員實行管控,那麼病毒性腸炎疫情的傳播就不能從源頭上給掐斷。
所以,在開始執行封城的那段日子裡,效果並不明顯。
確診患者,與日俱增。
這種情況,李楚安也早有預料。
所以,他便建議加索爾在大姚實行戰時政策。
雖然開始提議時候也提過這個建議,但是加索爾並沒有執行。
現在看來,不執行是不行了。
在經過李楚安多次建議後,加索爾終於宣佈執行戰時政策,如果不配合病毒性腸炎防疫工作,將受到嚴重處罰。
自從封城後,李楚安和他的專家團隊,也都每天在忙碌著。
從封城的頭一天開始,終究還是安排了入戶排查。
這樣子,一方面可以將隱藏的患者給挖掘出來,促進疫情防控工作的開展。
另一方面,就是李楚安的私心了,可以藉機排查一下是否存在仇視無雙國的間諜。
也就是那些往無雙國輸送偷渡者的人。
當然了,這項工作主要還是安排給了加索爾的人。
李楚安和馮永正還需要忙碌著進行糞菌移植課題。
在無雙國內他們搞的研究,現在來看只是適應於無雙國國民的藥物,對緬國人來說似乎還需要進行調整。
這個情況雖然他們早就想到了,但是直到現在親身體驗到了,他們才完全確信。
所以,這一課題便再次被推到了前端。
如何研發既適合無雙國人又適合緬國人的藥物,就是李楚安他們現在的主要課題。
當時,給宋登濤媳婦配製的藥物現在來看,也只是抑制住了病情,還沒能完全根治。
李楚安快速地在大腦中思考著,該如何改善藥物才能達到藥物通用的目的。
現在只是在緬國,畢竟緬國人跟無雙國人差別不是很明顯。
要是拿到米國、落國或者熊國,他們是不是又是另外一種情況?
要攻克這一問題,就需要大量的病例來實驗。
而入戶排查工作正好為他的這一需求提供了幫助。
李楚安特意囑咐加索爾,在排查過程中,凡是患有嚴重腸道疾病的人,都將他們帶回來。
加索爾也果然沒有讓李楚安失望。
在排查的過程中,搞回來大量的病例,病房都快癱瘓了。
“李先生,這些人應該都不是病毒性腸炎患者吧?
不知道您讓我將他們帶回來有什麼目的麼?”
“呵呵,加部長,我需要這些病例作為我們糞菌移植專案實驗的樣本。
雖然他們都不是病毒性腸炎這種致死率很高的腸炎,但是他們患得都是頑固性腸炎,常規手段根本無法治癒。
而他們這些腸炎正是我們糞菌移植專案所研究的目標。
透過對他們的研究,我們將研製出適合緬國人民體質的藥物來。
所以,即便是咱們現在辛苦點,也還是要堅持一下的。
風雨過後便是彩虹嘛!”
李楚安跟加索爾講了一大通,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對了,加部長。
一直以來我都將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給忘了。
咱們疫情防控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需要將國境線看好。
例如,暫時停航病毒性腸炎疫情高發國家的航班及各種交通方式。
如十分必要,暫時不能停,那麼也需要加強從那些國家過來的人員的檢測工作。
一旦入境,首先先進行兩週的隔離觀察。
在這期間,必須對他們進行多次撒旦病毒排查。
經過排查,沒有問題的,讓其目的地的防控部門將其接回去,不可以讓他們自行出發。
我們不但要防止本國疫情的擴散,還要杜絕國外疫情的輸入。
這兩者相輔相成,需要同時抓。
否則,很難徹底清零。”
“多謝李先生提醒,這點我們已經在做了。”加索爾微笑著朝李楚安點了點頭,“但是現在控制國外疫情的輸入好像比控制國內疫情還難呀。
那些從國外回來的人都覺得自己牛逼哄哄的,十分不好管理。”
“呵呵,沒事,你來個殺雞儆猴就是了!”
李楚安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殺雞儆猴?”加索爾皺了皺眉,“李先生,您此話何意呀?
殺雞有啥用?
這事與猴子又何干?”
一個殺雞儆猴,讓加索爾理解成這樣,李楚安也很無奈。
本來覺得作為無雙國的近鄰,加索爾應該對這些詞彙比較瞭解的,沒想到還是鬧了笑話。
“呵呵,加部長,我想你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我所說的殺雞儆猴,並不是真要殺雞,搞搞猴子什麼的。
它的表面意思是殺雞給猴子看。
但是,真正要表達的意思卻是比喻用懲罰一個人的辦法來警告別的人。
你不是說從國外回來的那些人都不太服管束麼?
你可以從中挑幾個特比刺頭的,對其施以重罰,從而警告下其他人。
相信這樣,應該會有所效果。”
“哎呀,李先生,您是不知道呀。
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衛生部長。
雖然現在上層同意了我在大姚實行封城政策,但是其實他們內心裡也並不太看好這個方法。
再說了,那些人裡,有不少都是非富即貴,如果他們執意不從,我難道還真處罰他們呀?”
加索爾一陣唏噓,眼中滿是無奈之色。
李楚安也是有點同情他了,主抓防疫工作,但是又看起來沒大有權力。
這個活兒真是十分困難。
假如無雙國當時也是這個樣子,估計現在國內也會跟米國或者緬國差不多吧?
不過,這種想法也只是一瞬間,李楚安就恢復了冷靜。
“加部長,既然你主抓防疫工作,就要堅定信心。
管他什麼人!
只要破壞疫情防控工作的,就必須嚴懲。
你這既是對國家負責,對民眾負責,也是對你自己負責。
否則,到頭來,疫情工作你不但沒管好,大家還會埋怨你無能。
到時候,你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啊?
有這麼嚴重嗎?”
加索爾顯然被李楚安的話給觸動到了,他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是的,非常嚴重。”李楚安鄭重道,“咱們就首先從大姚開始吧。
無論貧窮還是富貴,只要是不配合疫情防控工作的統統處理。
這樣搞上一段時間,你接下來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你願意嘗試不?”
“我願意!”
猶豫了半天之後,加索爾最終下定了決心。
“很好,我看你行動嘍!”
李楚安熱情地向加索爾伸出了雙手。
“呃...我會盡力的!”
加索爾苦笑了一下,伸出手跟李楚安握了下,便離開了。
凝視著加索爾遠去的背影,李楚安嘆了口氣。
哎,這就是小國所面臨的困難。
有時候,有些事,並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誠如加索爾一般,他也肯定是真心想要做好病毒性腸炎的疫情防控工作。
但是,從國外回來的那些人,或者說即便是現在在大姚的某些人,根本看不起他。
就像當時無雙國發生疫情之後,國內有很多外國人根本對於無雙國的疫情防控措施感到無法接受。
讓他們戴口罩?
讓他們居家隔離?
我靠!
這就是讓他們違背信仰,讓他們喪失自由呀!
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若為自由故,生命亦可拋。
就是本著這種心裡,他們總是跟疫情防控工作者作對,擾亂疫情防控工作。
但是,無雙國可不會容忍他們這種無腦行為。
既在我國,就必須遵守我國的政策和法規。
否則,必將嚴辦。
也正是在這種鐵腕的治理下,無雙國現在才又恢復到了一個非常好的生存環境。
國民都能自由出入各種場所了。
但是,恐怕這種情況在緬國有點難度。
正所謂弱國無外交。
國家小了,實力弱了,就沒有底氣。
那些心懷叵測之人就會跳出來搞事。
他們就是無視你,就是挑釁你。
假如你被他們嚇住了,那麼你的工作將徹底無法開展。
而現在,加索爾也許正處於這種狀態。
不過,幸好有李楚安給他打氣,給他鼓勵,加索爾的這種畏懼心裡才有所改善。
這不,第二天,就有捷報傳來。
一位米國和無雙國入境人員,無視緬國疫情防控政策,在大姚機場大鬧,直接就被加索爾強制帶走隔離去了。
加索爾一臉興奮,來到了李楚安的住處,想要跟他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悅。